是我不夠撩還是你太軟了?你不來晉江看♂我文? 蘇凝目光頓時變得關(guān)切又小心翼翼,“你的……身體不好嗎?”
“是啊, 不太好?!泵鎸ι倌觋P(guān)切的目光, 女孩兒很受用,她笑著說出自己的名字:“我是……貝利亞, 希望你記住這個名字。”
“貝、利、亞?!碧K凝一字一頓地重復(fù)了一遍,乖巧道:“我記住了?!?br/>
見小少年沒有其他想說的, 女孩兒暗示道:“你呢?”
蘇凝:“嗯?”
“你的名字……”
小少年看上去有些羞澀有些局促,似乎自己的名字難以啟齒一樣:“我、我叫蘇二倉。”
女孩兒喃喃:“二倉……二倉,原來你叫蘇二倉……很……特別的名字?!?br/>
蘇凝:“嚶嚶嚶,我的名字真的很奇怪嗎?大家都會笑……”
見少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盡是委屈, 女孩兒柔聲安慰:“沒有,是他們太大驚小怪了, 你看我就沒有笑?。俊?br/>
蘇凝感動道:“你真是個溫柔的人呢,貝利亞?!?br/>
“嚶嚶嚶?!?br/>
聽到少年的夸獎, 女孩兒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對了,貝利亞, 你大清早就坐在這里, 有沒有進(jìn)過旁邊的小木屋呀?”
女孩兒眼中笑意不變, “你想進(jìn)去嗎?”
“嗯嗯?!碧K凝怯怯道:“我可以……進(jìn)去看看嗎?”
“可以呀?!迸阂酒饋淼臉幼樱碜訁s有些虛弱地?fù)u搖欲墜——
“我扶你吧。”蘇凝扶住女孩兒的手,不好意思道:“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br/>
女孩兒一愣, 手在碰到蘇凝的時候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蘇凝:?
“走吧?!迸厚R上恢復(fù)鎮(zhèn)靜的模樣, 手自然地搭在蘇凝手上。
她站起來后, 蘇凝驚訝地發(fā)現(xiàn):“你好高啊?!?br/>
蘇凝也不算矮了,但是女孩兒卻比蘇凝高出整整一個頭,雪白的頸項如天鵝頸一樣修長。
女孩兒微微靠在蘇凝身上,氣息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耳朵,“嗯……我們進(jìn)去吧?!?br/>
蘇凝臉色微不可查地一僵,又馬上保持住靦腆的樣子,任由對方靠在他身上。
最騷的是,bgm又纏纏綿綿地響了起來。
蘇凝臉上笑嘻嘻,伸手推開木屋的門——
“啊……唔!”
盡管是蘇凝,見到木屋里的場景,都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叫——
女孩兒捂住他的嘴,小聲道:“噓……記?。嚎謶謺齺砟Ч恚饨袝齺硭劳?。”
對方骨節(jié)分明又異常白皙的手指依舊覆在蘇凝嘴上,柔聲問:“你看到了什么?”
蘇凝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掛滿整個木屋的木偶——
這些木偶,個個鮮血淋漓,像用是剛剛被剝了皮的人做出來的,筋肉都依稀可見;其中兩個正是林蕊希和王遠(yuǎn),隨著蘇凝的目光,空洞的眼珠子慢慢地朝他轉(zhuǎn)過來……
而在木屋深處,懸掛了一張畫像,畫中是一名少女,少女被畫成了一個木偶,端坐在椅子上,望著正前方詭異地微笑。
而畫像里的少女,長得很像一個人……
蘇凝慢慢地轉(zhuǎn)過頭,驚恐地看著女孩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凝看見女孩兒用和畫像里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道:“你,看見了什么?”
此時,腦海里纏纏綿綿的bgm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尖利,赫然來到了最詭異的高.潮部分!
打不過!打不過!
危險??!
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下,蘇凝靈機(jī)一動,暈了過去。
當(dāng)然他不是真暈,作為一名合格的戲精,裝暈是職業(yè)技能之一。
感到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自己,哪里還有剛才的柔弱,蘇凝心里mmp,面上卻像死了一樣,眼皮都不動一下。
“呵呵?!甭詭蛑o的笑聲。
接著,這雙手臂抱起自己,走出了木屋。
身體被拋下,蘇凝感到自己跌進(jìn)一片柔軟,玫瑰的香氣撲鼻而來,幾滴水珠打在臉上——
他居然被丟進(jìn)了玫瑰花圃里!
冰涼帶著雨露的藤蔓纏上來,將他拖入玫瑰深處。
裝不下去了臥槽!
蘇凝猛地睜開眼,剛想掙扎,一根刺扎破了他的皮膚,頓時一陣強(qiáng)烈的睡意襲來。
入目所及是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忽紅忽亂,亂紅如花雨……
“晚安,小可愛?!笔菧厝岽判缘哪幸簟?br/>
……
——
汪舟邊走邊捂著后腦勺,被劉啟敲破的地方一直在流血,他心里有一股邪火,發(fā)泄不出來,整個人異常暴躁。
原本他是看蘇二倉那小子有些手段才決定跟著他的——他被按住的時候簡直動彈不得,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
沒想到路上受了一肚子氣。
汪舟本職工作是做高利貸催收的,自己也混社會,常干暴力恐嚇的勾當(dāng)。
“王八蛋!早知道……老子當(dāng)初就不該跟他們一伙!”汪舟在房子里一通亂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想抓個人打一頓。
突然,前面的走廊拐角,拐過一名抱著貓的絕色少女,少女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傾泄在肩上,輕飄飄地拐過去。
汪舟余光瞥到少女,沒有在意,依舊暴躁地往前走著。
少女走了過去。
一分鐘后,汪舟停下了腳步。
他垂著頭,拳頭緊緊握著,旁邊是巨大的落地窗,窗簾拉著,陽光透不進(jìn)來。
汪舟回過頭,望向少女消失的方向,影子在窗簾上拉得長長的。
……
——
晚飯時分。
“奇怪,二倉怎么還沒回來?”白小柔焦慮地看著窗外,“他都失蹤一天了!”
“還有汪舟和保護(hù)者,他們也失蹤了!”
“這棟房子有古怪?!眲{借導(dǎo)演的第一直覺,告訴他們:“在恐怖片里,這些失蹤的人大多數(shù)都回不來了?!?br/>
白小柔:“劉導(dǎo),您可別嚇我們??!”
白小剛按住妹妹的手,搖頭:“小柔,劉大哥說得對,別忘了這里是恐怖世界……他們可能已經(jīng)……”
“嗚嗚嗚,怎么會這樣,我好想家,好想回家……”白小柔把頭埋在哥哥胸前,小聲抽泣。
“劉大哥,您覺得我們該怎么辦?”白小剛鄭重地問道。
劉啟思考一番,“依我看,這個房子不能再待了。等會兒晚飯上來,我們吃飽后再多拿一點,然后就離開這里?!鳖D了頓,劉導(dǎo)苦笑:“這個約瑟夫家真的很古怪,或許我們當(dāng)初就不該進(jìn)來?!?br/>
白小剛點頭,“好,小柔呢?你是怎么想的?”
白小柔揉了揉眼睛,“我跟大家一起。”
“客人們,晚飯準(zhǔn)備好了,請到餐廳用餐。”管家進(jìn)來說道。
三人看著對方點了點頭,“好的,我們馬上來。”
路上,管家走在前面帶路,笑著說:“老爺不在了,不能陪大家一起用餐,真的是失禮了,請客人們不要介意。”
“啊……沒有啦?!卑仔∪嵝÷暤馈?br/>
“呵呵,所以今晚就由伊麗莎白小姐來招待大家。”
“誒?”白小柔驚訝道:“伊麗……莎白小姐?。俊?br/>
“是的,小姐身體不好,所以請大家都客氣一些,千萬不要惹她生氣。”說到這句的時候,管家停了下來,側(cè)身看著他們,眼中意味不明。
“啊……我們會的。”
三人在后面竊竊私語——
白小剛:“真的是……既然身體不好,干嘛非要出來招待客人?。课铱床皇巧眢w有病,是腦子有病吧?”
白小柔拐了拐哥哥的肚子,“哥,你別那么說!人家也是好心……”
劉啟道:“她的父親古里古怪的,我看這個小姐也不像什么省油的燈,等會兒大家一定要機(jī)智一點,隨機(jī)應(yīng)變。”
白小剛:“嘖嘖,鴻門宴啊,那個伊麗莎白不會是長著青面獠牙、四只手八只腿的丑八怪吧?哈哈?!?br/>
“哥!”
“客人們,伊麗莎白小姐恭候多時了?!惫芗乙娙说介T前,餐廳的大門關(guān)著,看不到里面的人。
“請——”
三人都有些緊張,大門緩緩打開……
“歡迎你們,小羊……迷途的客人們?!?br/>
讓三人意想不到的是:迎接他們的不是伊麗莎白,而是一位穿著繁復(fù)蓬蓬裙、面容柔美的貴族女性。
“引路人?!”白小柔脫口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女士站在一張椅子前,打開羽毛扇子,擋住半張臉,居高臨下地望著三人:“誰是你們的引路人???我叫艾拉,是這個家的女主人?!?br/>
“可是、你你你你你!你明明就是……”
女士臉色“唰——”地拉下來,“你什么?真沒禮貌!扣……額,亨利,愣著干什么?還不請客人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