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說完了此話,便不在理睬他們,搖手示意他們離開。楊天賜和上官小姐起身剛想離開。
那神醫(yī)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兩位且慢,這毒也許有人可解,出臨河鎮(zhèn)向北,有一藥王峰,那藥王見多識廣,應(yīng)該能解此毒”
“不過……不過…”
楊天賜看他面露難色,一連說了兩個不過,問道“不過什么?”
那神醫(yī)道“此人,脾氣極為古怪,不會輕易給別人解毒的,特別是擅自闖入藥王峰的人,十有七八會丟了性命,就看兩位的機(jī)緣造化了”
兩人出了臨河鎮(zhèn),向北而行。行了一段路程,上官小姐說要休息,兩人便在一個大樹下乘涼。
上官小姐好像一直有話想要和他說,但在臨河鎮(zhèn)一直人來人往,說話諸多不便。
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她才開口道“少俠,這路上多虧有你照顧,現(xiàn)在已經(jīng)甩掉了敵人追擊,我現(xiàn)在也比較安全了”
“此去藥王峰,我大可一個人去,如果少俠還有別的事情未完成的話,自可去辦理?!?br/>
楊天賜自然懂的她話中之意,那神醫(yī)說,此去藥王峰九死一生,她是害怕連累自己,才如此說。
暗想“上官小姐深明大義,為了白馬城全城百姓安危,才雙目失明,落的如此下場,就看在這一點(diǎn)上,自己也不能棄她與不顧?!?br/>
“在說她又是自己四年前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說什么也不能在此緊要關(guān)頭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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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官小姐看他好久沒有回音,以為他是想要離開了,悠悠的道“只是至此離開,就不知道何年何月又能在見到公子了,你救我一命,恩同再造。”
她頓了一頓道“此去如果還有性命的話,將來必會重重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br/>
“只是在此其間,我必須明白幾件事,希望公子如實(shí)回答?”
她不等楊天賜說話,又繼續(xù)道“公子輕功厲害至極,想必恩師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不知你恩師是誰,又出于哪個門派?”
楊天賜聽她有如此一問,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他這身武功是在絕命谷中學(xué)的,其實(shí)猿猴也算是他的半個師傅。
他總不能說是一個猴子教的自己武功吧。如此荒唐的話,她怎么能信呢?可是事實(shí)就是如此。
上官小姐看他又不說話,心想他這是有意隱藏自己身世。便道“公子不說也罷,那么公子姓氏名誰呢?我總該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吧?”
楊天賜在不開口,就真的有施禮節(jié)了,急忙道“上官小姐誤會了,我只是學(xué)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恩師倒是沒有,他應(yīng)該算是我半師半友,其實(shí)他是一個……哎,不說也罷”
上官小姐接口道“你不說可以,那么你的姓名總該告訴我了吧?”
楊天賜道“在下,姓楊,名啊五,”他本想說自己名字太過普通,不說也罷,哪里知道上官小姐卻接口道“你的名字叫楊啊五?哈哈,好有意思的名字”
“看你說話慢吞吞的,這名字很適合你,”說著大笑起來,楊天賜看她笑的,花枝招展,嬌美不可方物,心中一蕩,心想“她要永遠(yuǎn)這樣雙眼看不見自己,那該多好,自己就可以找個理由,永遠(yuǎn)陪在她身邊了”
她笑了一會,道“其實(shí)你也知道我大概的身世了,我爹爹就是鳳凰城主,上官鴻,我叫上官鳳,我年芳十八,你呢?”
楊天賜道“我長你一歲,今年一十九歲”
上官鳳,道“你既然長我一歲,我就不叫公子,少俠了,以后叫你楊大哥好不好?!?br/>
楊天賜心里自然一萬個愿意,隨即開口道“當(dāng)然可以,”可是又想道“上官鳳出于名門,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落魄的江湖人,實(shí)難讓她這么叫自己”便道“上官小姐…”
上官鳳,聽他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心下竊喜,道“楊大哥,你也不要總是上官小姐上官小姐的這樣叫著了,以后叫我鳳兒就好了”
楊天賜心頭一熱,心想“真的能叫她鳳兒嗎?”他表面故作平靜,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樂開了花。
上官鳳看他又沉默不語,道“難道你不愿意這樣叫我?”
楊天賜慌忙道“不是,不是,我求之不得,可是我出身低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