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吹動,今日天龍寺廣場彩旗飄動、人山人海,經過五宗匯禪以及練氣期大比后終于奏響了筑基期比斗的旋律。
若說練氣期比斗是宴席中的開胃菜,那么筑基期無疑便是整個萬佛大會的壓軸主菜。
筑基期比斗是判斷整個天牛洲實力的直觀比斗,通過此次比斗便可知道整個筑基期的實力的衰榮。
可惜此時身在時梭空間的汪大志卻是無緣看到此屆筑基期的開局。
玄清佇立在高臺宣布此次比斗的規(guī)則,臺下的筑基期修士卻早已雙拳緊握內心激蕩不已,能否一站成名便在今日。
就好比十年寒窗此刻便是奔赴考場一展所學之時,能否金榜題名看的不僅僅只是修為還有自身的戰(zhàn)斗實力。
歷屆萬佛大會最多的是什么層次的修士?無疑是筑基期,其次才是練起期的弟子。
因為所有的宗派皆知筑基期比斗的重要性,只要是筑基期修士實力稍可便都會帶來參加,為了只是多一絲希望!
就在眾修士摩拳擦掌之際,臺上的玄清方丈已是宣布完比賽規(guī)則,瞬間廣場升起了十六做擂臺,這擂臺顯然與練氣的比斗的擂臺有所區(qū)別。
不僅是比練氣期比斗的擂臺大上三倍,而且每個擂臺上皆有陣法,這陣法如同倒扣的玻璃杯一般,一直從地面延生至半空,陣法在一陣閃耀后便隱沒,但是沒人會懷疑這陣法的防護能力。
陣法是在兩人進入擂臺后便啟動,直至一方開口認輸或者無力反抗時由擂臺邊的仲裁僧控制關閉方陣法可出來,所以這筑基期的比斗與練氣期相比無疑更加危險許多!
但是這卻沒有嚇住想要參與爭奪的修士,只見擂臺剛升起不久便有修士凌空飛入,不過是數息之間十六座擂臺上便已經沾滿的了修士。
此次筑基期大比的規(guī)則是每位修士連勝十場方可進入下一輪,直至最后剩下十人相互比斗分出一至十名的名次方休。
所以先上場和晚上場是沒有區(qū)別的,這也避免了有人保留實力最后出場。
就在擂臺賽開始約一炷香的時間已是有修士分出勝負,勝者一臉興奮的沖臺下喊道“我乃棲霞宗修士戰(zhàn)烈誰敢上臺一戰(zhàn)?”
臺下頓時傳來一陣呼喊:“我來戰(zhàn)你!”
但是開口之人還未起身已是有人飛上擂臺,兩人互報宗門后瞬間站在了一起。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名叫戰(zhàn)烈的棲霞宗修士已是負傷被趕下擂臺,可想此中爭斗如何激烈!
想要連勝十場談何容易,大家修為均是筑基,雖然有筑有前期、中期、后期之分,但是上場的無不是筑基中后期修士,能連勝十場之人無一不是天驕之輩。
將近午時終于出現首位十連勝修士,觀禮臺頓時一片歡呼沸騰,只見仲裁僧將一塊玉牌交于對方,以此玉牌證明對方已經通過此輪進入下一環(huán)節(jié)。
看到已有修士獲得十連勝臺下修士頓時沉不住氣般紛紛等待時機出戰(zhàn)。
姬長浩在臺下早已是忍耐不住想要上臺,此時沒人知道他的內心是多么渴望在這天下英豪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
慶癲看著身后不遠處雙眼充滿戰(zhàn)意的冷行遠笑著搖了搖頭,暗道這小子還真能撐住氣。
此時觀禮臺正中位置,玄清方丈正和推背谷兩名修士談得正歡,只聽玄清含笑問道:“兩位道友可否看出哪位修士可以奪冠?”
“此時談論此事還是為之過早,倒是不好看出?。 蓖票彻纫幻欣钣菩奘靠蜌饣卮鸬?。
玄清方丈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再次投向了擂臺,恰巧一道驚鴻倩影飛身躍入擂臺。
擂臺上女子開口道:“虹宵道玄宮陶靜柔,請指教!”
聽到此話原本觀禮臺眾修士雙眼在十六座擂臺上打量,剎那間眾人視線變得從未有過般將目光集中到了一座擂臺上,此時其它擂臺上無論多精彩的打斗都已淪為陪襯般!
“虹宵道玄宮,倒是不簡單?。 蓖票彻刃奘磕氐?。
玄清方丈點了點頭,“是不簡單,虹宵道玄宮近數百年來威望倒是一時無兩,門中的弟子也幾乎是在同介修士中拔尖的存在!”
“不知此女子的實力如何!”推背谷另一名修士袁沖疑惑道。
“觀這女子的身法十連勝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毙逍Φ?。
“大師慧眼!”
卻說陶靜柔上擂臺后,頓時引爆了觀禮臺修士的熱情,有的筑基初期的修士原本是不打算上臺的,看到擂臺上的陶靜柔后熱情的對著擂臺上的陶靜柔喊道,
“靜柔仙子莫慌,下一場在下上臺定讓仙子輕松獲得十連勝?!?br/>
“仙子我也是!”
……
“靜柔仙子的實力哪需要你們上去送人頭!”
“就是,一群齷齪之輩!”
也有的修士好似知道陶靜柔的實力,紛紛開口,一時之間觀禮臺上倒是比擂臺上還要熱鬧!
不過隨著總裁僧高宣一聲“比斗開始”后,臺下倒是瞬間安靜了起來,開始一聲不響的看著臺上的兩人,生怕會錯過某個精彩的瞬間。
對面的修士好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擂臺上能碰巧遇到大名鼎鼎的靜柔仙子,一時在擂臺上面露挑花之色看著傳說中的美人。
陶靜柔原本聽到臺下‘送人頭’的話便已經是氣憤無比,現在擂臺上的這位竟然也是一副色瞇瞇的樣子對著自己,陶靜柔更是氣的胸口都要炸裂。
曾經在地球上的時候就不知道在多少個夜晚嘆息為何自己偏偏是女兒身,上一次街身后都要跟著一群保鏢,每次她向父母抱怨的時候,總是惹來一句“女孩子家的你一個人上街我們怎能放心?!?br/>
現在自己已經有了當初在地球的那些保鏢們千倍萬倍的實力,但是仍然被這么多人當人是花瓶一般,竟然有人在臺下喊要上來‘送人頭’給自己。
或許這些人當中卻是有人真心對她好的,但是在陶靜柔看來這是赤衣果衣果的蔑視!
她陶靜柔是想獲勝,但是卻要堂堂正正憑自己的實力去拿去搶,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給予。
看著對面還是一臉豬哥模樣的對手,陶靜柔毫不客氣的一劍刺出,長劍破空的聲音才驚醒對面的修士。
只見對方慌亂的閃躲而過,頓時惹得臺下一陣哄笑。
聽見臺下眾人的朝笑他才一臉正色慌亂的取出武器。
此時陶靜柔已是踩著飛劍盤轉在半空,就在對方取出武器的瞬間、堅固無比的擂臺上已是瞬間冒出道道藤蔓。
對方揮舞著大刀斬向藤蔓,雖是可以斬斷但是藤蔓從地面生長出的速度卻是比他用大刀砍斷的速度快的多,無奈之下這名大漢只得快速砍斷自己身前的藤蔓,架起飛劍瞬間升到半空,才堪堪脫離險境。
不過迎接他的卻是陶靜柔手中的長劍,此時對方倒是顧不得陶靜柔的美貌了!
大刀在他手中舞動的霍霍生風,不過陶靜柔的劍法更甚刁鉆無比,大漢不過數息時間便陶靜柔手中的長劍逼的漸漸下落。
而此時地面上的藤蔓卻好似變得如八爪魚一般,在陶靜柔的控制下藤蔓瞬間變得如離弦之箭般快速朝大漢刺去。
大漢看著速度極快如風馳電摯般襲來的藤蔓,只見其一手揮刀抵擋陶靜柔的長劍,另一手拍向自己的腰間,頓時大漢壯碩的身體上浮出一層堅固的鎧甲。
不過藤蔓卻并沒有因為對方披甲而停止下來,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沖向大漢。
藤蔓最先接近的是大漢腳下的飛劍,觸碰到飛劍藤蔓好似找到了借力點一般,瞬間向大漢的雙腿纏去。
任憑大漢如何掙扎,藤蔓好似在大漢身上落地生根一般,不一會藤蔓便纏道大漢的腰部,此時大漢一邊躲避著陶靜柔的長劍,一邊揮舞著大刀向藤蔓砍去。
但是藤蔓卻是已經不再像剛長出時那般脆弱,每次大刀落下也只是寥寥幾根藤蔓被砍斷,但是這一瞬間卻是又更多的藤蔓迅速的爬到大漢的身上。
不一會藤蔓已是束縛住大漢的雙手,仍憑他天大的力氣被藤蔓纏住了雙手卻是再難舞動起手中的大刀。
而此時他才發(fā)現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被藤蔓順著鎧甲的縫隙刺破血肉,身體感覺陣陣麻木,體內的靈力竟然順著血管被藤蔓吞噬。
失去靈力支撐的飛劍瞬間帶著大漢整個人跌落擂臺,一聲沉悶的物體跌落聲響起,頓時驚醒了臺下無數修士。
耳聽來的東西總是讓人感覺遙遠而又不切實際,當雙眼真的看到那人如傳說的那般優(yōu)秀出眾時反倒又覺得真實的有些虛假了。
畢竟不明覺厲只是極少數人才會有的感知,現在陶靜柔就是用自己的實力證明、她不需要任何人假借著用他那所謂的慈悲來接近自己,還一臉真誠的說成‘送人頭’!
果然干凈利落的戰(zhàn)勝對方后臺下一片寂靜,眾人目光有的只是驚訝、羨慕以及沉思。
不知是誰帶頭在臺下喊道:
“靜柔仙子!”
頓時臺下呼喊聲響成一片,此時陶靜柔才才真正讓眾人了解到她,不僅是她的外表還有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