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碎萬段!”
“不!不能讓他那么快死去!要先讓他餓上三天,然后一刀一刀的割掉他的肉,每割一刀便灑一點鹽?!?br/>
人人都爭相提出意見,無一不殘忍惡毒。聽到這些懲罰,我不禁搖頭苦笑。
就在這時,不少教眾都注意到,羅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已紛紛轉過頭來,面對著我。
“各位兄弟姐妹,今天,就有一個殘殺本教光明使的兇手,站在我們之間!他來此的目的,是想打擊我主的威權,殘殺我們!幸好我主慈悲,先行通知了我,以免再有無辜教眾受到傷害!”舵主一手指著我,怒聲吼道:“敢代表我主問大家一句,你們要如何對付這不義愚昧之人!”
聽到舵主的吼聲,所有人齊心一致的呼叫:“殺了他!”
說罷,一眾教徒便突然各自從自己的手包或口袋中,取出各式槍械,朝我發(fā)射!
我見狀啞然失笑,但為免受無謂傷,早在眾人拿出武器之前,我已先行推翻一張長桌子,矮身躲在其后。
我才躲好,無數(shù)槍聲已在我身后轟然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砰!”
數(shù)之不盡的子彈,毫不間歇的擊射在我身后的桌子上。
雖然桌子用鋼鐵做成,但桌身太過單薄,不消一會,已被射得千瘡百孔。
在這關頭,我忽然醒悟,在進入會所前的武器探測檢查,似乎是我身份被識破的關鍵。因為此刻在場人人手上都拿著槍械,唯獨是我手無寸鐵。
“想不到我身上毫無武器,才是與別不同?!蔽倚闹邪盗R一聲,“這撒旦教,真是古怪之極!”
“喂!那十幾個黑衣人,我一個都沒有動手殺過呢!”我縮身在長桌后笑罵道:“我頂多是嚇唬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而已,不能全怪我呢!”
眾人沒對我多加理會,只是口中不??诤爸拔抑鞔缺?!”等等頌詞,手中槍火不絕,一步步的向我進逼,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我取過散落地上的餐具,也不抬頭,反手隨便用力飛向教眾。
由于教眾人數(shù)甚多,所以我擲出的那些餐具例不虛發(fā),每發(fā)必中一人,但他們甚在勢如潮涌,擊傷了十多人,還是阻止不了人群前進。
“羅虎,你趕快命令你的部下停手!”我終于按耐不住,大聲說道:“不然待會你被流彈擊中,我可不負責!”
不過,羅虎似欲置我于死地,聞言冷笑一聲后,反而大聲煽動教眾,道:“大家快點把這罪人擊斃!我主得知大家的英勇,必定會重重有賞!”
各人聽到舵主鼓勵,神情更見兇狠,全朝我藏身的位置,猛烈射擊。
宴場上除了原有的教眾,更有不少光頭黑衣漢,已取出來福槍向我瞄準射擊。
“嘿,既然你沒有放過我的念頭,那我也沒必要再手下留情!”我冷笑一聲。
早在躲進桌子背后時候,我已經(jīng)順手把一塊用來擺放酒杯的銀盆放在身邊。銀盆打造精致,表面光滑如鏡。
這時,我迅速把銀盆拋到半空,拋上去時運了巧勁,使銀盆滯空片刻。
眾人一時意想不到我會突然拋起銀盆,眼光都自然而然的往它瞧,不過,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情況!
銀盆如鏡,而此刻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其上,因此我只需打開“鏡花之瞳”,抬頭看一眼,便能在同一時間,和所有人接觸,并入侵他們的思想領域!
雖然折視會令魔瞳的瞳術威力大減,但向二百名普通人施展幻術,對我來說還是綽綽有余。
銀盆掉回地上,激起清脆的聲響時,眾人的視覺,已稍稍出現(xiàn)變化。
這時,我站直身子,有條不紊的拍拍身上灰塵,可是所有教眾的槍頭已不是向著我,反是瞄準他們的舵主羅虎!
只因,在他們的視覺當中,剛才“我”已經(jīng)沿著梯子,跑上二樓,并把“舵主”脅持著。
“你……你們在干么!”羅虎驚問,四名保鏢見勢頭不對,連忙擋在他的身前。
“嘿,我早讓你要他們停止攻擊,不然可會傷及舵主你的萬金之軀呢!”我向他笑道:“但既然舵主你聽不進耳,小的便不再多言了?!?br/>
說罷,我便拍一拍手。
就在此時,幻覺使所有教眾,都看見“我”把“羅虎”推下樓梯。
看到“羅虎”被受襲,眾人當然怒不可遏,不過“羅虎”既已遠離了“我”,滾落樓梯,眾人見狀,便再一次扣下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