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山莊的度假被宇文景這一折騰,眾人都沒了興致,都決定提前回家。
夏士成等人再看宇文景的眼神已經(jīng)變的非常奇怪,仿佛宇文景就是一個人形怪物。
十七八歲的少年只用了幾秒鐘把八個大漢打飛出去,簡直就是電視劇里的場景。
宇文景也不愿意跟他們多廢話,閉上眼睛小憩起來。
宇文景剛剛回到家,正準備上樓時,一輛最新款保時捷急速奔馳而來。
車門打開,李露露走了下來,她微笑著對車中的男子揮手告別。
“他是誰?”宇文景走上前,皺著眉頭打量車中的男子。
李露露聞言才發(fā)覺宇文景在她身后,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陳興?!?br/>
陳興瞥了宇文景一眼道:“你就是她表哥吧,露露跟我提過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煩,讓露露告訴我?!?br/>
“不用了,我最大的麻煩就是,我這個表妹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險惡,再見!”
宇文景說完便拉著李露露往回走。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陳興是一位煉氣中期的修士,如果沒猜錯必然是三大家族的人,而且如此年輕,在家族中地位肯定也不低。
李露露皺著眉頭,生氣的掙脫開宇文景,跑到陳興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陳興從始至終只是淡然瞥了宇文景幾眼,在他眼中,宇文景并不值得他多關(guān)注。
宇文景見李露露已經(jīng)鬼迷心竅,也不多廢話,自己先上了樓。
不到一會兒功夫,李露露怒氣沖沖跑上來對著宇文景說道:“你讓陳興不高興了,你知道嘛?”
“關(guān)我啥事?我奉勸你最好理他遠點?!?br/>
李露露冷哼一聲說道:“我告訴你,陳興不是普通人,他親眼看到他將十幾個勒索他的小混混打倒,而且他家中產(chǎn)業(yè)遍布全國,我本想好心把你介紹給他,沒想到你差點害了我?!?br/>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再多管閑事,我就是豬!”宇文景無奈的嘟囔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了。
對于這個涉世未深的表妹,宇文景頂多好心提醒下,他見李露露這么鬼迷心竅也不再多言。
吃過午飯后,他接到陸子楊的電話后,帶著小樂離開了。
李秀云也習(xí)慣了宇文景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東奔西跑,也不多問。
不到半個小時,宇文景來到陸子楊的辦公室。
“宇文小友,隨便坐。”陸子楊熱情的招呼道。
“我在電話里聽你口氣,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宇文景開門見山的問道,陸子楊略一沉吟說道:“不瞞小友,確實有麻煩事,但是不是我,是我一位多年的老朋友?!?br/>
“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短短三天內(nèi)遇到了五次襲擊,就算帶了幾十個保安,都無濟于事,所以我想讓小友幫個忙?!?br/>
“這種小事,舉手之勞?!?br/>
陸子楊見宇文景答應(yīng)下來,叫來司機送宇文景上了車。
司機沉默寡言,是一個中年男人,宇文景也無聊的在車中打了個盹。
等他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微微暗了下來,車子來到了一所別墅外。
“陸老爺子吩咐過,我會在這等你?!彼緳C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宇文景點了點頭,走向別墅,他剛剛來到門口,七八個保安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問道:“你是誰?”
“我是陸子楊介紹來給秦雄做保安隊長的?!?br/>
他們見宇文景不過是個少年,聞言有些愕然的笑了起來道:“小屁孩,快點走,這荒郊野外,小心被狼叼走?!?br/>
宇文景皺了皺眉頭道:“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讓我進去跟秦雄說?!?br/>
他們根本不知道陸子楊是誰,斜瞥了一眼宇文景冷笑道:“再不走,我可要把你抓起來喂狼了?!?br/>
宇文景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闖進去,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哼!誰在外面大聲喧嘩?不知道我有客人嗎?”一位近五十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秦總?!币槐姳0捕嫉椭^退開了。
“我是宇文景,陸子楊說你有麻煩,讓我來幫你解決?!?br/>
秦雄聞言,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眼宇文景,他一臉疑惑的暗道:“陸兄怎么派個孩子來,這不是添堵嗎。”
雖然有些輕視宇文景,不過鑒于是陸子楊派來的,他淡然的點了點頭讓宇文景進來了。
兩人進走大廳,一個熟悉的人影讓他一怔。
“陳興小友,這位是我好友派來......”秦雄正準備向陳興介紹宇文景。
陳興擺了擺手冷淡的說道:“他是誰,我不關(guān)心,我只想知道那些黑蓮教的人什么時候會來,真的浪費我的時間?!?br/>
秦雄顯然不敢得罪陳興,被駁了面子,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笑著請陳興品嘗一壺大紅袍。
而他對宇文景的態(tài)度則十分冷淡,不聞不問,宇文景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沾光,喝著大紅袍。
宇文景突然問道:“秦總,那些人為何要襲擊你?”
秦雄聞言跟陳興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他,顯然兩人有什么事瞞著他。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外面?zhèn)鱽硪宦暼汀?br/>
“他們來了?!庇钗木昂眯奶嵝蚜艘痪洹?br/>
秦雄瞥了一眼宇文景,反而看向了陳興,陳興搖了搖頭道:“我沒感應(yīng)到?!?br/>
煉氣境的修士,最多只能感應(yīng)十米左右的動靜,外面那聲犬吠是小樂的叫聲,宇文景也不打算告訴秦雄真相,淡定的靜觀其變。
不到片刻功夫,外面一陣慘叫傳來,陳興臉色微變剛想說話,一名男子推開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男子戲謔的看著秦雄三人說道:“你以為你躲在這里,我就找不到了嘛?快把山河社稷圖殘片交出來,我留你一個全尸。”
“哼,大言不慚,陳小友請出手吧。”秦雄顯然對陳興的實力十分自信,毫不畏懼的說道。
陳興點了點頭,雙眼詭異的變成白色,空中流動著一股股無形風(fēng)刃,漸漸成型,凝聚成實質(zhì)。
“風(fēng)靈之體!僅僅煉氣修為能動用中階法術(shù),也算不多見了,可惜你今天要死在我手中。”男子一語道破陳興的底細,冷笑著拿出一顆血紅的彈丸。
陳興臉色微微一沉,冷聲道:“我倒要看看閣下有什么手段。”
空中數(shù)十道凌厲的風(fēng)刃鋪天蓋地攻向他,男子捏碎手中彈丸,一陣血紅的氤氳包裹住了男子的身體,風(fēng)刃飛進血霧后,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秦雄驚疑不定的問道:“陳小友,那人死了沒?”
陳興緊鎖著眉頭,臉色一變大喝道:“不好!”
血霧驀然擴大,瞬息將整個屋子籠罩了。
“陳小友,你快想辦法啊,我死了,你也拿不到山河社稷圖殘片啊?!鼻匦勖鎸λ劳龅目謶?,讓他的聲音有些哆哆嗦嗦。
陳興臉色陰沉的說道:“恐怕,今天我也自身難保了?!?br/>
陳興的話無疑給秦雄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心涼到谷底了。
“玩夠了嘛?玩夠了就死吧?!?br/>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讓秦雄跟陳興都望了過去。
他們見是一旁不發(fā)一言的宇文景,暗自搖了搖頭。
“五天神雷!敕!”
星空下驟然降下五道拳頭粗的雷霆,降到屋中,血色霧氣瞬息散了開。
“高...高階法術(shù)!”
陳興不可置信的看著宇文景,他自詡為天縱奇才,煉氣境就領(lǐng)悟了中階法術(shù),沒有到他一直忽略的宇文景更為妖孽,心中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秦雄雖然不知道高階代表了什么,不過這言出法隨,瞬息召下雷電的神奇手段,讓他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而距離他們不足十步之遙的男子,眼神驚恐的看著宇文景,能使出高階法術(shù)的人,是他逾越不了的大山,他立刻想轉(zhuǎn)身逃走。
“哼!現(xiàn)在想逃,晚了。”宇文景身形如同殘影般追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別殺我!”
“咔擦!”
然而回應(yīng)他的是,脖子被扭斷的聲音,宇文景冷漠的眼神掃視著秦雄和陳興,兩人都一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