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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人操母驢 由于各自心懷鬼

    ?由于各自心懷鬼胎,林夜闌與青蕪收拾起來出奇緩慢,等到他們將小間恢復擺放好以后,桑老頭與盜圣已坐在外間,好整以暇地捧著杯熱茶,細細啜飲。聽得林夜闌與青蕪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桑老頭與盜圣趕忙收起好奇窺探的視線,裝模作樣地喝一口熱茶,討論起茶道之術來。

    青蕪其實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也不拆穿他們,只在一旁默立著,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聽著他們交談。

    待得林夜闌過來叫他們,說已經(jīng)安排好,即刻便能啟程的時候,桑老頭與盜圣同時長吁了口氣。

    青蕪看得他們好生不自在,害得他們都已經(jīng)追溯到了天箜大陸的由來。

    若是青蕪再不走開,想來他們臉上的冷汗都要積蓄得多到掉下來。

    “尋梅牽回來了?”青蕪看到林夜闌返回,便興奮地問了一句。

    在苗疆待了那么久,先前是因為怕遇到危險,故將幾匹馬兒留在了這里,后來擺脫困境以后,青蕪一直很想念那匹漂亮的小母馬,也不知那么多天不見,它瘦了沒。尋梅一路上都很乖,即使是山路上,也會揀選一些低矮的灌木叢走,盡量減少自己主人可能受到的傷害。

    不像桑老頭騎著的那匹野火,一路上凈揀枝條橫生的地方走,每次桑老頭被枝條抽中,疼得哇哇大叫時,野火都會咧開一口潔白齊整的牙齒,滿眼都是戲謔的笑意。

    后來看到桑老頭臉上被枝條劃出的一道道細小血痕,聯(lián)想到野火的表現(xiàn),青蕪一度被野火那張瘦長的馬臉上顯露出的人性化神色驚得目瞪口呆,這哪里還是馬啊,簡直已經(jīng)成精了。

    林夜闌好笑地看著青蕪迫不及待的神情,在她的熱切注視下點了點頭。

    青蕪得了肯定的回答后,歡呼一聲,推開那扇很費力才能打開的門,向著樓下飛撲而去。

    到得樓下,奔出大堂后,青蕪看著青石板鋪就的寬闊街道上那匹被一個壯碩男子牽著的馬兒,驚得目瞪口呆。

    面前那匹灰不溜丟、形容猥suo的馬兒,真的是她不日前作別的尋梅?

    “尋梅,你……你怎么了?”青蕪小心翼翼地走到“尋梅”面前,撫摸它額上那撮漂亮的紅毛。那撮紅毛呈現(xiàn)出一種久未打理的樣子,和灰塵以及草屑一起,糾結成塊。青蕪的手摸上它皮毛的時候,它還極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不對啊不對,青蕪分明記得她走的時候,寄存在這家客棧里的還是一匹膘肥體健、毛色油滑的小母馬,怎么一轉(zhuǎn)臉,便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這種嘲弄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像野火。難道是野火與尋梅的孩子,那踏雪怎么辦。青蕪兀自胡思亂想。

    嗯,好像腿變得短了些,身量變得小了些,毛變得臟了些,臉變得長了些。

    正在青蕪邊上上下下地打量“尋梅”,邊搖頭嘆息的時候,只聽“噗”的一聲響,隨即,一股惡臭的氣息隨著風撲面而來。

    手下的“尋梅”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怪異的大笑,“馬臉”上顯示出一種得意。

    青蕪徹底驚呆了。

    面前的這匹惡俗的,毫無公德心與羞恥心可言的“瘋馬”,哪里可能是那匹優(yōu)雅護主的尋梅。

    青蕪驚恐地四處打量,準備找客棧的掌柜問清楚,尋梅莫不是被他們虐待了,打壞了頭,或者說,只是吃壞了東西?

    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便看到先前那名牽著“尋梅”的壯碩男子,正在以一種比青蕪還要驚恐的神情看著她。

    看到青蕪終于回過頭來,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那名男子嚇得舌頭都差點打結:“姑……姑……姑娘,你做什么摸我的驢?”

    “哦,原來是驢啊?!鼻嗍徫窗l(fā)現(xiàn)不對,反應了半刻才回過味來,“你說這是頭驢?!”

    那人臉上的驚恐神色更甚。

    “噗嗤”一聲,背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恰巧解了圍。

    青蕪回過頭來,林夜闌、桑老頭與盜圣便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好戲。

    剛才的笑聲便是盜圣發(fā)出的,看到青蕪瞪他,盜圣急忙捂住了嘴,然而一抖一抖的花白胡子還是出賣了他。

    桑老頭也笑得幾乎站不住,臉憋得通紅,若不是當街,或許就要蹲下來捶地。

    林夜闌的嘴角亦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望著青蕪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耀眼無比。

    那個牽驢的男子也被這抹笑容驚得呆住。

    林夜闌走過去,與那個牽驢的男子交談片刻后,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漂亮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青蕪的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那個陌生男子走到青蕪面前來,這次眼里的神色與剛才截然不同,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種憐憫,操著與剛才相同的公鴨嗓對青蕪說:“姑娘,這驢你若是喜歡,就多摸幾下吧?!?br/>
    桑老頭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夜!闌!”青蕪把腦袋切了想,也明白林夜闌剛才說了什么,咬牙切齒地沖著那個笑得一臉無辜的人大喊。

    那個牽驢的男子看情勢不對,手里握著的韁繩差點嚇得掉下去,腿都在抖了:“姑……姑……姑娘,我有事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青蕪回話,一溜煙便跑得沒影兒了。

    “叫我干什么?”林夜闌笑得好看,但在青蕪看來,怎么看怎么像只剛偷了東西的狐貍。

    “你剛跟那個人說了什么?”青蕪臉黑黑的,生悶氣。

    “也沒說什么啊,”林夜闌好整以暇地笑著,幫青蕪將一縷垂下來的發(fā)絲別回耳后:“我只是說,內(nèi)人受過傷,這兒,”林夜闌抬起手指了指腦袋:“有些問題?!?br/>
    “誰讓他把那頭蠢驢前額上的那縷鬃毛染成了與尋梅相同的紅色?!鼻嗍徯÷晣诉?,準備好的斥責一句也說不出口了,全部融化在林夜闌那句“內(nèi)人”的稱呼里。

    “喲喲喲,我們的小青蕪害羞了?!笨吹角嗍從樕蠠鹨黄t霞的樣子,桑老頭與盜圣唯恐天下不亂。

    “不……不理你們了?!鼻嗍彁佬叱膳?,只想跑走:“尋梅在哪里,我去看看它去。”

    “后院?!绷忠龟@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我走了!”青蕪撒腿便想跑,突然被人拉住。

    “又怎么了?”回頭看到狀若無辜的林夜闌,青蕪氣鼓鼓的。

    林夜闌無奈地指了另一個方向:“后院在這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