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蘇可馨的精神更恍惚,瞌睡都沒醒就從家里出來上班。她起得早…今天就不打車去公司了,決定坐公交車。
也許是太早了,小區(qū)里居然沒有大爺大媽鍛煉。
感到奇怪,蘇可馨也沒多想。畢竟她這三天被莫名其妙的跟蹤感弄得身體憔悴,哪兒有時間管那些。
走著走著,蘇可馨看到遠遠的有個老人坐在地上。
她皺了皺眉頭,快步跑上前去,蹲在老人身邊熱切的問:“婆婆,你咋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yī)院啊?!?br/>
那位婆婆看起來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了,蘇可馨連說了幾聲,那個婆婆也沒答應(yīng)。
在蘇可馨決定放棄交流,直接把人帶去警察局時,老婆婆說話了:“人老咯不中用咯,耳朵聽不到,腿腳也不好,麻煩你把我扶起來咯?!?br/>
“好,您小心一點?!碧K可馨沒多想,蹲下去就要扶人。
誰知她還沒碰到人家,一陣濃烈的香味傳進她的鼻腔,香味太刺鼻,蘇可馨擰了擰眉頭正準備深吸幾口氣忍過去就行了。
下一秒,她的眼皮往下垂,整個人開始恍惚。
突然一根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一下,蘇可馨還沒反應(yīng),突然整個人身體一軟,眼皮一閉,倒在地上。
黑夜中,她原本要去扶的那個老婆婆,突然腿腳麻利的站起來,跟著自己的同伙一起把人拖走。
蘇可馨第一反應(yīng)是頭疼,接著是胃里的東西瘋狂想往外涌。
她臉色蒼白得不像話,隨意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她雙手雙腳居然被捆著,而且眼睛也被黑色的布蒙住。
“嗚嗚嗚……”嘴巴被堵住,她只能當發(fā)出微弱的聲音,期盼能有好心人聽到。
身邊似乎有腳步聲,然后伴隨腳步聲的消失,她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應(yīng)聲而落。出現(xiàn)在蘇可馨眼中的不是什么為非作歹的綁架犯,居然是她!
“梧桐,你什么意思?還有你,說不過我就綁架我?”蘇可馨冷笑著掙扎。
身邊那兩人不是梧桐和君蘭公司的代表還能是誰?
蘇可馨心里惡寒,一個大公司,背地里搞這種小動作,真是讓她嘆為觀止啊。
殊不知,蘇可馨已經(jīng)被綁了一天,她額前垂著發(fā)絲,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讓梧桐和那位代表心情大快??!
梧桐心里憋著一口氣,瞇著眼瞪她:“呵,之前不是雄赳赳,氣昂昂么?現(xiàn)在你給我撒一個氣試試?!?br/>
她說著,居然還想用腳踢蘇可馨。
要不是有人攔著,估計蘇可馨也有得苦頭要吃了。
他們言語難以入耳,梧桐更是試圖通過言語激怒蘇可馨。他們兩人都說的過分,蘇可馨卻半點沒放在心上。
她這人眼界高,看不起阿貓阿狗。
凳子上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除了有點蒼白和不屑之外,其余沒任何表情,這讓梧桐和那名高管怒了。
梧桐早就對她懷恨在心,好不容易抓到她,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三兩步上前,抬手,只聽見清脆的一聲,蘇可馨白皙的臉頰出現(xiàn)一個紅色巴掌印。
“惱羞成怒?”蘇可馨的臉被扇得一偏,連嘴角都隱隱有破皮的趨勢。她卻像不疼,冷眼盯著自己的好大學(xué)同學(xué)。
嘖,心里默默罵:不是人!
等她出去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梧桐也是個狠辣絕色,癡癡的笑,皺著眉擺出一副憐惜臉:“惱羞成怒算不上,不過你不聽話,讓我不高興罷了,你說你,直接來我們公司不好么,還讓我做這些多余的功夫。”
那個高管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并未說話。
不過蘇可馨也不是好惹的,那個暴脾氣一上來,管自己是什么處境,一頓亂懟。
“我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和豬狗不如的東西一起工作,你們懂我意思吧?!?br/>
至此,就連那個高管也怒了,沖上來沖著蘇可馨的臉頰就是一巴掌。梧桐也沒閑著,給蘇可馨幾個贈禮,啪啪啪又是幾個耳光。
他們打完后,盯著臉頰通紅的蘇可馨,頓時發(fā)覺這事不能鬧大。
蘇可馨臉頰火辣辣的疼,怕是再不冰敷,這嘴第二天腫得不成樣子了。
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冷笑著挑眉問:“咋啦?不繼續(xù)了?”
她故意激怒梧桐,梧桐和那人卻不上當。
任憑她怎么說,那兩人再不肯和她多說半句。
沉默之間,蘇可馨才抽出時間查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似乎是一間廢棄的地下室,四周有很多紙箱子,而她就在這間地下室的中心,地下室里只有梧桐和那個高管。
但蘇可馨猜測,更多的人可能還在后面。
她猜想之際,地下室的鐵門被讓人推開,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而身邊的梧桐和那個男人居然不見了。
蘇可馨面無表情的往外看,五官開始扭曲,大喊:“走啊,別進來?!?br/>
門口的男人置若旁聞,一步步往中心走。
待看到蘇可馨臉上的巴掌印,心一疼,緊接著是滔天怒火。
門口的人正是蕭御涵,他接到消息說是蘇可馨出事了,他立馬推掉手里的工作,去找消失的蘇可馨。梧桐故意給蕭御涵留了線索,所以他能很快找到蘇可馨在哪兒。
他明知道對方引自己來,還是毅然決然進了圈套。
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似乎什么都沒有蘇可馨重要了。
蘇可馨不顧臉頰發(fā)疼,也不顧狼狽,瘋狂大喊:“快走,我不要你救我,你快走啊?!?br/>
“遲了,傻瓜,你應(yīng)該別出事,這樣我才不會來救你啊?!笔捰虼叫χ?,腳步堅定往她移動。
原本沒人的地下室,突然從門外跑進來十多個壯漢,個個肌肉發(fā)達,圍著蕭御涵。
在眾多肌肉男中,蕭御涵一身黑色西裝,身材清瘦,一看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蘇可馨只差沒哭出來,各種求:“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快走,別管我了?!?br/>
“那我求求你,讓我待在你身邊?!笔捰脑捜岬媚芤绯鏊畞?。
男人面無表情的脫下外套扔在地上,活動了一下筋骨后,毫不猶豫朝著那幾個壯漢揮拳“你們怎么敢?”男人咬著后槽牙,臉上青筋暴起,手里更是沒了力道。
原本在外人眼里毫無勝算的男人,居然兩三下解決了四五個肌肉男。
那幾個肌肉男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捂著傷口站不起來了。
蕭御涵氣沒消,直接用腳踩上某人的手指,狠狠研磨:“誰動的手?”
那幾個肌肉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分分搖頭。
行吧,蕭御涵心急,先把人解決,把小小帶走再說。
這群人,他要一個不落全帶走。畢竟他太仁慈,打怎么能泄憤呢?
男人周身的氣息冷得能凍死人,那張臉更是黑得不像話。
那幾個肌肉男也不是傻子,立馬看出蕭御涵的軟肋是被綁著的那女人。眼睛一轉(zhuǎn),互相使了個眼神,隨后在蕭御涵的眼皮子底下跑到蘇可馨身旁。
其中一個肌肉男果然看見蕭御涵臉色變了。
他心里大快,一手捏著蘇可馨的臉頰,威脅:“不是挺能打么,再打一個試試,不過我可不知道一會兒看你打架我會不會太激動,控制不好手的力道呢?!?br/>
“你敢!”
蕭御涵慌了,盯著蘇可馨手腳都開始不可抑制的抖。
“別怕,我沒事?!碧K可馨艱難用嘴型告訴他。
那名肌肉男又開口:“不過要是你乖乖聽話,我保證這小妞不會有事?!?br/>
之后蕭御涵果然沒再反抗,雙眼緊盯蘇可馨,任憑他們?nèi)_相加。
被打的人沒哭,反倒是蘇可馨哭得小臉慘白。
“別……別打了…求求你們了?!彼郾牨牽粗捰蜃约憾軅?,心里除了自責(zé),更多只有心疼,被刀割的疼。
“別打了!”
叫到聲音嘶啞,也沒人理,那幾個人甚至更加用力打蕭御涵。
蘇可馨身體被綁住,她不停掙扎,繩子扎破她的皮她也察覺不到,通紅著眼睛盯著眼前的人大喊:“停手啊,蕭御涵你別管我,打他們!”
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被打的痕跡,那張臉上更是被人打得青青紫紫。
“傻瓜,我不疼……嗯……”一拳正中他的腹部,蕭御涵悶哼一聲。
那群人不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地下室中只有女人的求饒和哭聲,還有肉體搏打的聲音。
“老大,我看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這人都怕不行了?!逼渲幸粋€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才攔著他們,不許他們動手了。
他們打了半個多小時,整個過程蕭御涵沒說半句求饒,也是個硬漢子,而且他們金主吩咐過,隨便教訓(xùn)教訓(xùn)得了。
想到這兒,他們正準備停手。
“砰……”
肉體摔到地上的聲音,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蕭御涵再厲害,也受不住他們半個小時的暴打,早就承受不住了,直直摔到地上。
那群肌肉男立馬慌了,一個個頭嬌小些的男人指著地上的人:“他……他不會死了吧,我沒怎么用力的……”除了他,其他人都是一臉被驚嚇到的神色。
“別廢話,快走?!蹦穷^頭臉色一變,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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