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虎等人恨恨的看了眼臺上的白玉蘭,然后幾十個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下。
既然他這么囂張,那這一次就直接打趴他,哪怕重傷他,白滄海等人也沒有話說。
商量了一通,這一次他們連二階念師都沒有派遣,直接讓三階初期的白玉剛上臺。
三階念師的體魄更加強(qiáng)悍,綜合能力也極大提升,五米高的擂臺白玉剛一躍而上,瀟灑無比的飛了上去,臺下的叫好聲不斷,贊賞連連。
看著白玉剛的天云宗念師袍,白玉蘭又掃了一眼擂臺左側(cè)看臺的白玉龍等人一下,全都是天云宗弟子,他的目光更加陰冷。
白玉蘭的父母八年前就是天云宗弟子殺害的,這些白家子弟竟然不顧家族仇恨,加入了天云宗!白滄海當(dāng)年極力反對,可是力不從心,撼動不了白滄瀾,白滄恨,白滄路等人的共同施壓,言:加入哪個宗派,是家族子弟的自由,作為老人,我們無法干涉。
白玉剛體型中等,面相傲然,施施然走到距離白玉蘭十丈遠(yuǎn)的距離,站定后,嘲笑道:“白玉蘭,是你自己滾下去,還是讓我把你打下去?”
“好!剛哥好氣勢!好威武!”白玉虎等人大叫道。
白玉剛身為三階念師,對付白玉蘭十拿九穩(wěn),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把上一場白玉蘭對白玉舟說的話,全部用回了白玉蘭的身上。
白滄海,白滄瀾,蘇家家主蘇云,玉城城主等人都坐在一起。
蘇家家主蘇云也就是蘇櫻的父親,笑道:“海叔,您這個孫子白玉蘭可不簡單,竟然憑借一腔蠻力,就輕易打敗了一名一階念師,厲害厲害!”
白玉剛是白滄恨的親孫子,白滄恨在一旁道:“純粹是僥幸而已,現(xiàn)在我孫子玉剛已經(jīng)上場,蘇家主感覺這一場的比賽會有何看點?”
蘇云沒有說話看向白玉蘭的爺爺白滄海,玉城城主等人也全都看向他。
白滄海微笑道:“自然輕而易舉!”
白滄恨一聽笑了,算你說句實話,我孫子是三階念師,饒是那白玉蘭再狂妄,也得敗得難堪之極。
擂臺上,白玉剛很有氣勢的把白玉蘭對白玉舟的話完整奉還,瞇著眼睛藐視著白玉蘭,看他會有何反應(yīng)。
“是嗎,如果兩個選擇我都不選,要不要贈送一個免費的?”白玉蘭笑的極為斯文與含蓄,他是在盯著白玉剛的天云宗腰牌在笑,暗想不要讓我在禁地中遇到你,遇到你后即便不殺你,也要把你的腰牌摘走,我回到旭日宗領(lǐng)取貢獻(xiàn)值,而你回到天云宗卻要被懲罰貢獻(xiàn)值。
白玉剛輕蔑一笑,諷刺道:“小時候我們打不過你,算你狠,但是現(xiàn)在你竟然還沒有身為混亂之體的覺悟,實在是令人痛惜與作嘔,你現(xiàn)在能和我相提并論嗎?你只不過是一個空有幾分蠻力的廢物而已!而已懂嗎?哈哈……”
白玉虎等人在擂臺下也哈哈大笑,這玉剛兄說話太有水準(zhǔn)了,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
“沒想到我號稱一枝梨花壓海棠的玉面飛龍,原來只是個而已,慚愧之至?!卑子裉m聳聳鼻子,不滿白玉剛對他的而已評價。
誰是廢物,一戰(zhàn)便知。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風(fēng)云驟起,兩千多人紛紛全神貫注伸長脖子的把目光放在擂臺上,想看看從小就不服軟,不買白玉龍等人帳的白玉蘭還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白玉剛是一名三階御風(fēng)師,技能符文的掌控能力十分強(qiáng),御風(fēng)術(shù)基礎(chǔ)在他手中已經(jīng)達(dá)到小成境界。
眨眼間,一道高有三丈,粗有一丈的強(qiáng)力颶風(fēng)在擂臺上成型,絞殺能力十分不俗,朝著白玉蘭洶涌而去,威勢絕強(qiáng)。
這下有好戲看了,眾人睜大雙眼。
一道人影映入眾人眼前。
白玉蘭狂奔,不是逃跑,而是迎著颶風(fēng),朝著十丈外的白玉剛狂奔。
“找死啊?”
只是一個呼吸間,白玉蘭傻愣愣的撞上颶風(fēng),眾人驚呼一聲。
雖然白玉剛的颶風(fēng)只是御風(fēng)術(shù)基礎(chǔ)演變而來,并不是御風(fēng)師的真正技能,但是殺傷力絕對不小,普通人被這颶風(fēng)卷中,就算不死也得被絞殺的重傷。
那道颶風(fēng)高速旋轉(zhuǎn),絞殺力度十分強(qiáng),白玉蘭竟然傻愣愣的撞了上去。
“煞筆!”白玉虎罵道。
蘇櫻看了眼二愣子似的白玉蘭,再看看身邊氣度超凡的白玉龍,慶幸道幸虧早早與白玉蘭解除了婚約。
突然,場上發(fā)生突變,十分驚人。
白玉剛極力控制著颶風(fēng),催使著颶風(fēng)的威能,見白玉蘭竟然直接頂撞颶風(fēng),心中暗笑,蠢到家了!
然而白玉蘭腦袋泛軸速度極快,直接撞上颶風(fēng)卷,那道一丈多粗的颶風(fēng)被他沖入其中,手腳并用一陣瘋狂撕扯。
風(fēng)元素紛紛散亂,消失于無形。
“怎么可能?”蘇櫻尖叫起來,她是五大宗派之一凌虛崖的弟子,如今也是五階念師,現(xiàn)在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白玉蘭竟然生生用手腳把白玉剛的颶風(fēng)撕扯的煙消云散。
很多人發(fā)出驚呼聲,白滄恨看著自己孫子的颶風(fēng)被撕碎,腦袋發(fā)愣,一時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白玉蘭絞碎颶風(fēng)后沖勢不減,奔著只有三丈距離的白玉剛一躍而去,凌空就是一記重腿,嗙的一聲踢在不可置信的白玉剛胸口。
噗!
白玉剛凌空倒飛而出,噴灑一道長長的血水,然后翻滾著摔落在擂臺下的石頭地板上。
蘇云,玉城城主,白滄瀾,白滄恨幾乎所有人都不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白滄海掃視他們一圈,微笑道:“我沒說錯吧,輕而易舉,這就是輕而易舉?!?br/>
“原來大哥早有預(yù)料?!卑子裉m的二爺爺白蒼河坐在他們后排,看著白滄恨撲哧一笑。
“你們……”白滄恨十分惱怒,原來白滄海所說的輕而易舉,竟然另有深意,立時拉不下臉。
裁判看著重重摔落下五米擂臺的白玉剛,還在那徑直噴著血水,擦擦眼睛,有些恍惚,片刻后終于道:“白玉蘭對陣白玉剛,白玉蘭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