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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武力不能解決問題
見夏西爵做錯事還很牛氣的樣子,端木惱火了。
剛才夏西爵這樣開車,是他不對。
沒想到,一個做錯事的人竟也有資格叫囂。
但是,身為一個有教養(yǎng)的人,不能隨隨便便發(fā)火。
阮天藍還站在一邊看著呢。
端木整理好情緒,禮貌道:“夏二少,我們殷少不在,請問你有什么事?”
“不在,去哪了?”說完,夏西爵一個拳頭猛的揮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端木的臉上。
端木沒料到夏西爵會動手打人,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連著后退兩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畢竟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平白無故被人打了,端木哪里肯應(yīng)?
看夏西爵的態(tài)度,分明是來找殷司算賬來了。
既然這樣,他很樂意幫殷司教訓(xùn)一下夏西爵。
于是,端木也不示弱,起身擼起袖子跟夏西爵打了起來。
阮天藍被眼前這一怒震呆了,天哪,這……這畫面好熟悉。
以前,殷司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打過夏西爵,每次都是殷司太暴力,而夏西爵從來不還手。
阮天藍并不是覺得夏西爵老實就該被欺負,而是如今看到“靜如處子”的夏西爵突然變得“動若脫兔”去打人,這樣大的反差太大了。
兩個人越打越兇,阮天藍好不容易從震驚中走出來,她跑回去找傭人,讓人打電話把殷司叫回來。
只有殷司來了,才能說清楚誤會,避免繼續(xù)吵下去。
“不要打了,喂,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嘛,不要打了!”兩個大男人扭打在一起,阮天藍不敢貿(mào)然靠近,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這兩個人杠上了,不打個你死我活不罷休。
靠,這樣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阮天藍咬咬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貓著腰鉆到兩個人中間,兩只手胡亂搖晃著試圖拆開他們兩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不知是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武力不能解決問題,還是被阮天藍強大的魅力所吸引。
這一次,兩個人安靜下來。
“西爵,你怎么了嘛,發(fā)生什么了?”阮天藍怕夏西爵會打她,擋在端木面前,小心翼翼的問。
“呵?!倍四据p哼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一開始他不明白夏西爵為什么這么沖動,現(xiàn)在他懂了。
話說,端木聽說殷司見過夏西爵,當時夏西爵提出喜歡林妍兒,讓殷司別殺她。
現(xiàn)在事情很明確,一定是殷司派人把林妍兒處理掉了,夏西爵趕過去沒來得及救她,所以,夏西爵才會這么激動。
端木對夏西爵充滿了鄙夷。
他說是自己所做的一切為了阮天藍,是喜歡阮天藍,結(jié)果呢,因為林妍兒的事情鬧這么沖動的事??磥恚^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西爵,你怎么了?西爵,你說話啊!”見夏西爵一直不說話,阮天藍焦急的喊道,“西爵!你別嚇我。”
“澈出事了?!毕奈骶粢路偛糯虻陌櫚桶偷?,他垂眸,表情哀傷。
夏北澈……出事了?
阮天藍一驚。
她跟夏北澈的接觸不多,但是聽端木描述那天晚上情景的時候,是夏北澈先找到了她被關(guān)的地方,才讓殷司鏟除掉山本組的那些人。
對此,阮天藍很感激他。
并且,阮天藍對夏北澈的印象不壞,反倒覺得一個小男生長的這么可愛,實在是太萌了。
那么,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問題?為什么他出事了,夏西爵氣沖沖的來找殷司算賬?
“西爵,你別著急,有問題慢慢說,我把司司叫來,咱們一起解決啊。”阮天藍安慰。
聽到這里,端木也很意外。
他沒想到,夏西爵這么激動,竟然跟夏北澈有關(guān)系。
這么說,是他誤會他了?
“他快不行了……”夏西爵低聲道。
今天上午,夏北澈出去,被幾個黑衣人開槍打到,身上中了好幾顆子彈,傷的很嚴重,好幾發(fā)子彈嵌在身體里,很難取出來。
醫(yī)生說他兇多吉少。
聽完,阮天藍還是沒弄清楚這其中的關(guān)系。
“西爵,你先別著急,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么?夏北澈受傷了,你為什么要來找我家司司?”阮天藍疑惑的問。
不是她護短,故意撇清跟殷司的關(guān)系,而是,這件事全然跟殷司沒有關(guān)系啊!
因為阮天藍聽端木說過,處理掉山本藤一后,殷司讓夏西爵和夏北澈離開了,還說是讓他們跟林妍兒團聚。
再加上殷司自己已經(jīng)失憶了,對于阮天藍來講,一個失憶的人是不具備任何威脅的。
夏西爵來找殷司算賬,這顯得他無理取鬧了。
“因為是殷司派人傷害的澈?!毕奈骶羰且粋€很謹慎細心的人,做事一直很有分寸。
如果沒有把握的事,他絕對不會去做。
夏北澈在醫(yī)院搶救的時間,他特意調(diào)查過,因為各項證據(jù)都對準了殷司,是殷司派人害死夏北澈。
夏西爵才會歇斯底里。
為了跟阮天藍撇清關(guān)系,夏西爵不惜跟林妍兒在一起。他這樣做,更多的是想要息事寧人,不要把自己最愛的弟弟牽扯到這件事中。
沒想到殷司不依不饒,還要對夏北澈殘忍傷害。
所以,夏西爵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今天不找殷司算賬,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端木,殷司呢?”阮天藍冷靜的問。傭人說殷司一大早沒在家,剛才打電話他沒回來。
一個失憶的人出去亂跑,這得多危險啊。
莫非,他也遇到危險了?
端木一怔:“少夫人,昨晚您不是跟殷少……”
“我們昨晚……好像沒在一起?!比钐焖{皺眉,今早起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在這里也很意外,她從傭人口中得知殷司出門了,她以為端木也一起,所以沒有多想。
轉(zhuǎn)念想想,殷司不應(yīng)該傷害夏北澈??!
他哪怕去傷害夏西爵,也不會對夏北澈怎樣,因為他們兩個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就算阮天藍相信他,也有更多的證據(jù)指明殷司真的做了這些……
反正,阮天藍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
既然殷司不在,身為他的妻子,她有責任幫著解決問題,到時候弄清楚了狀況,順便為殷司澄清。
“西爵,我跟你一起去醫(yī)院,咱們看看夏北澈吧。”阮天藍走到夏西爵的面前,建議說。
“少夫人……”端木打斷阮天藍。
這件事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頭緒,雖然夏西爵的樣子不像裝的,他也不可能拿自己弟弟的性命做賭注,但是,這件事太特殊了。
殷司一直沒露面,端木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不敢擅自讓阮天藍離開。
阮天藍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端木哥哥,我知道該怎么做,我會處理的。相信我!”
端木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在他的眼里,阮天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應(yīng)該被人好好呵護才對。
現(xiàn)在聽到她自信滿滿的說出這句“相信我”,總感覺心像是遺失了什么。
“幫我找到司司,拜托了,手機我拿好了,有事聯(lián)系我。”阮天藍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機。
她的手機還在藍玫島上,這一部是她醒來后問傭人要的,滿格電,上面記錄著重要的號碼。
她保證,這一次一定要跟殷司保持聯(lián)系,再也不會稀里糊涂的弄丟了。
“西爵,咱們走吧!”阮天藍看向夏西爵。
“天藍,我……”夏西爵很為難,他來這里算賬是找殷司,并沒有責怪阮天藍的意思。
現(xiàn)在殷司不見了,讓阮天藍出面,這算怎么回事?
“快點啦,看看夏北澈的情況再說?!比钐焖{輕輕的扯了扯夏西爵的袖子,自己打開了車門上車。
端木不敢懈怠,他很想跟著去醫(yī)院,但是阮天藍說過讓他去找殷司。
端木只好打了電話,派人保護阮天藍,之后他一遍遍的給殷司打電話。
見鬼了,殷司的電話也不通!
焦急的等待中,一輛車沖了過來,車子停下,卻沒有人下來。
“殷少!”端木沖過去,看到渾身都是血的殷司,嚇了一跳,“您這是……”
“小二醒了嗎?”殷司冷靜的擦擦身上的血,問道。
“還……還沒。你先去洗個澡,換下衣服吧,少夫人看到會擔心的……”端木本來想要說夏西爵的情況。
現(xiàn)在看到殷司這個樣子,再一次被震驚。
因為不知道殷司傷的怎樣,端木擔心殷司,想要確定他安全了再告訴他實情。
再說,他已經(jīng)派人暗中保護阮天藍,她不會遇到危險。
“你怎么了?”看到端木白襯衣上幾個鞋印,好奇的問。
端木拘束的拉扯了一下衣服:“沒事?!?br/>
殷司應(yīng)了一聲,或許是耽誤太久被小二醒來看到,他沒有過多詢問,利索的跳下車子進門。
端木倒吸一口冷氣,看來,搞定了山本組搞定后,后續(xù)還有很多問題。
他吩咐人處理車子上的殘局,進門恭敬的等殷司出來。
浴室里,殷司除掉血衣,打開淋浴邊沖洗著身體邊想著昨晚的經(jīng)歷。
昨天晚上,殷司覺得阮天藍在醫(yī)院里睡的不舒服,想要帶她回來睡。
結(jié)果半路有人跟蹤,殷司把這些人甩開后到家,把阮天藍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后來,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讓他出去。
倘若平時,殷司是不會出去的。
但是他覺得今天的事情比較嚴重,于是出去了。
誰想到遇到了幾個人,跟他們一直糾纏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