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嘿嘿一笑,“好,那我們親親總可以吧?今晚就抱著你睡……”
說著,柳浪低頭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雖然柳浪摟著田心的身子,但是那一雙手……
田心很是難受,一轉頭,突然看到了柳浪眼角的笑意,頓時明白過來這家伙在逗她。
羞憤的田心埋進了他胸前,揮舞著手臂敲打他,“混蛋,你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br/>
柳浪趕緊抓住了她的手,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笑道,“我可沒有,你有證據(jù)嗎?”
“哼,我不理你了!”田心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用被子蒙著自己。
柳浪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呢?給我點被子?。俊?br/>
田心沒有回答他,柳浪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迅速一脫,鉆進了被子里。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田心低聲驚呼一聲。
“睡覺還穿什么衣服啊,你這是個很不好的習慣,我要幫你戒掉?!绷松焓謸е镄?,開始大肆上下其手。
“別,不要……你,你放開!”田心臉色通紅,羞憤不已。卻對柳浪的行為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任由他去了。
柳浪嘿嘿的宣告勝利,兩人鬧騰了半夜,終于睡著了。
柳浪沒有動田心,畢竟是在田心的家里,萬一真弄出點動靜來可就不好了,更何況,柳浪也不是那種色急的人,只不過他喜歡那種調(diào)戲的感覺罷了。
不過,抱著田心這樣一個大美女卻不能動,這對于他來說確實是種煎熬啊。
第二天柳浪起來的很早,本來還想抱著田心多睡一會兒。但是怎么都是在人家父母家里,要給好印象的。
田心父母都起的很早,吃過早餐,田父還在床上躺著,田母出門去收拾東西。
這時,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喧嘩,隱隱聽到了田母跟別人爭吵的聲音。
柳浪和田心趕緊走了出去,只見家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不少的村民都聚集在這里,一幅氣勢洶洶的模樣。
田母只是一個女子,被他們這些人的陣勢嚇住了。
“怎么了?”柳浪走上去問道。
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指著柳浪破口大罵,“就是他,就是他打傷了我的兒子,我兒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br/>
“我兒子也在醫(yī)院里?!?br/>
“你個小畜生,竟然敢打我兒子?”
一群人鬧哄哄的,柳浪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些人都是昨天他打傷的那些小混混的家人,現(xiàn)在前來找麻煩。
柳浪冷眼看著,果然有什么家長就有什么孩子。這些孩子變成這樣的社會毒瘤,多半也跟這些家長有關系。
見到柳浪出現(xiàn),一個個的要撲上來找柳浪算賬。
一個脾氣火爆的壯漢跑到了柳浪的面前,揮舞著手掌朝著柳浪臉上扇來,“你個小畜生,你敢打我兒子,老子打死你!”
“柳浪小心!”田心焦急出聲道。
柳浪抓住了他的手,這壯漢一愣,“你他媽的還敢擋?老子打死你!”另只手又朝著柳浪扇來。
他根本沒把柳浪放在眼里,一個這樣的瘦子,他一巴掌就能打死他。
可是,他另一巴掌并沒有能扇出來。柳浪已經(jīng)提前扇了出去,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壯漢臉上響起。
愣了一下,壯漢不敢置信,憤怒的盯著柳浪,“你敢打我?我……”
他的話也沒能說出來,柳浪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個壯漢直接被柳浪扇倒在地,昏迷不醒。
此時,那些吵吵鬧鬧的村名也一個個閉上了嘴巴,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柳浪冷笑一聲,“你們的兒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不回去好好教育孩子,跑到這里來撒野?誰給你們的膽子?”
柳浪的話,引起了無數(shù)村民的憤怒。他們這些人當中大多數(shù)也都是不學無術,不少的暴脾氣,此時見一個這樣的臭小子竟然敢這么指責他們。
全部憤怒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們怎么教育孩子關你什么事?”
“你打了我兒子,竟然還敢說我們?找死!”
“抓住他,打死他?!?br/>
村民們鬧哄哄的,一片混亂。
田母已經(jīng)嚇壞了,這么多人的聲勢震撼住她。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婦女,哪里見過這樣氣勢洶洶的陣勢?
“都閉嘴!”就在這時,從人群中傳出了一個聲音,頓時這些村民一個個安靜了下來。
一個中年大腹便便的人在幾個人的護送下走了進來,瞥了一眼他們,“都吵什么?”
“村長!”
“村長你來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br/>
“村長,這個家伙把我的兒子打傷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你要幫我們報仇啊?!?br/>
村長?
柳浪的眼睛瞇了起來,這個長得一副肥豬模樣的家伙,就是那個頭上長草原的村長?
“哦?打傷了你們的兒子,有這樣的事情?”村長一副驚訝的模樣。
“對對,就是這個小子!”
“證據(jù)確鑿,我兒子還在醫(yī)院躺著呢,那么多人看著?!?br/>
村長把目光轉移到柳浪的身上,一愣,“你是誰?”
在村子里待了這么多年,他還真從來沒有見過柳浪。
“他叫柳浪,聽說是田大剛女兒的男朋友?!迸赃呌写迕裉嵝?。
“田大剛的女兒……”村長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眼神,“對了,田大剛還有個女兒,也回來了?”說著,村長的目光往后面掃去,正好定格在田心的身上。
眼睛猛的一亮,大步的朝著田心走去,“你就是田大剛的女兒?都長這么大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r/>
田母把田心護在身后,警惕的望著村長。
田心輕輕點頭,“村長伯伯好?!?br/>
村長的目光灼灼盯著田心,那眼神赤果果,仿佛要把她剝光一般,“真沒想到你都這么大了,記得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br/>
那眼神,不言而喻。
田心只是淡淡的點頭,不咸不淡。
柳浪暗自嘆氣,打他小心心的主意?柳浪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借口不弄死他了……
村長盯著田心看了好一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tài)。
見那么多看著自己,忙咳咳了兩聲,看向柳浪,“你就是田大剛的女婿?”
柳浪心中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是我?!?br/>
“聽說你打傷了我的村民?”村長擺出了一副官腔,問道,“可有此事?”
柳浪直接搖頭,“沒有,我可是良好市民,怎么可能干打人這樣的事情呢?!?br/>
“放屁,我兒子就是你打傷的,你還敢狡辯?”有村民破口大罵。
柳浪絲毫不畏懼,不緊不慢的問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傷你兒子了?”
“我兒子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躺著,腿都斷了!”
“腿斷了跟我啥關系,說不準那是你兒子自己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的,關我什么事?你們欺負我是外人對吧?這么顛倒是非欺負我這個外人對嗎?”柳浪毫不猶豫罵回去。
田母都看傻了,這…這小柳…這怎么能這樣?呆呆的看著柳浪,像是不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