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過得好不好,我說很好。
很好就是我一個人坐車路過無數(shù)街道,我閉眼站在深不可測的江邊,我應(yīng)付著生活的些許算計,我抵抗著命運偶爾的不懷好意。
那些糟糕透頂?shù)臅r候我都想打電話給你說我怕,但最后我都忍住了。
我不能再依賴你,我很好。雖然很想你,卻依舊學(xué)著放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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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偌大的發(fā)布會斷電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慌亂的。
她想要抓住一雙手,卻發(fā)現(xiàn)。
她什么都抓不住。
“嘭!”
是玻璃碎掉的聲音,她感覺身后有人猛的一推她,就這么,打碎了玻璃,從高樓墜落……
她的心,仿佛如同玻璃打碎的聲音般,灑落滿地。
在眾人驚呼一聲中,她像一只斷了翅膀的蝴蝶一樣,極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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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林初七抬起頭看著飄飄揚揚的雪花,伸出手,看著雪花飄落在手掌里,然后迅速融化。
林初七苦澀的回憶起過去……
那是她并不想回憶的未來……
她重生了,回到了六年前,媽媽死掉的那一天,給她辦葬禮的那一天。
只是那個男人,她恍惚中想起他的容顏。
…………
“啪!”
蘇宸毅的一巴掌,用的力氣可不小,硬生生的把林初七一巴掌扇的頭暈眼花。
“你就這么虛榮么?為了一部電影竟然和別的男人上床?”
她至今還記得他猙獰的樣子。
用盡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刺激她,羞辱她。
可他卻不肯相信她。
嫁給蘇宸毅一年時間里,他給她無限寵愛,可最后,卻相信她為了拍一部電影,和別的男人上床!
于是她召開記者發(fā)布會,找出證據(jù),向他證明,自己沒有和別的男人上床!
可就在她準(zhǔn)備拿出證據(jù)的前一秒,燈光突然熄滅,整層樓一片黑暗。
就這樣,玻璃破碎了……
他從不曾相信過她,若是他給予半分信任給她,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林初七只穿了一件白色禮服,凍的鼻尖發(fā)紅。
今天,是林初七媽媽的葬禮,林初七著街上的路人匆匆忙忙,她突然感覺有點無助,于是就蹲下去,抱住膝蓋。
忽然身上一重,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有一位模樣俊俏的男人把一件亞麻色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林初七還沒發(fā)問,就聽見那個男人說“我們先生讓我給您送件大衣?!闭Z罷,男人指了指那盞破舊不堪的路燈。
視線一轉(zhuǎn),林初七看見昏黃的路燈底下站著一個男人,深邃的眼眸宛若天上的星星一樣,刀刻的臉龐棱角分明,這副模樣,倒也不覺得冷峻,反而生出幾分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他身上穿一件考究的黑大衣,隨意搭著煙灰色長圍巾,指間煙頭半明半滅。
男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的視線,便轉(zhuǎn)過頭來看她,然后對她點了點頭,淺笑示意。
“我可以過去和他道謝么?”
男人笑著婉拒了林初七“我可以幫您轉(zhuǎn)達(dá)。”
可是林初七根本沒有理會他,便向那個王先生面前跑去。
“誒,小姐……”
由于后面有一個男人追著,林初七還穿著高跟鞋,還下著雪,于是她恰好的撞進(jìn)王先生的胸膛里。
他的胸膛很溫暖,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很好聞,有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林初七原本透紅的鼻尖撞上了他的胸膛,她的眼里蓄滿了淚水。
王俊凱下意識的扶了一下她,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燙,粗糙而溫暖。
隨即他立刻就松開了。
“你沒事吧?!?br/>
“沒事……”
比起林初七的慌亂,王俊凱更要冷靜一點,那種波瀾不驚的感覺好像久居上位者,見慣了俗事之事一樣。
“我叫林初七,你呢?”
“王俊凱”
王俊凱……
聽到王俊凱的名字,林初七眼睛驀然睜大,她幾乎都有點站不穩(wěn)。
上輩子,王俊凱就是和她傳緋聞的對象,蘇宸毅說她和王俊凱上了床然后得到了一部電影的女主。
可笑她上輩子竟連王俊凱長什么樣子,都不曾清楚。
王俊凱看著面前的女孩面色蒼白,眸子里深深的不解。
“林初七?”
“這么晚了,我該回家了,你的大衣我什么時候還給你呢?”林初七抽離了痛苦的回憶,裝作若無其事的問王俊凱。
林初七想著,卻沒看見他眉眼的溫柔“什么時候遇見,就什么時候還給我吧。”
“噢好。”
林初七雖這樣說,可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那要是再也遇不到就不還給他了么!
林初七這樣想著,幾乎是慌亂的離開王俊凱的。
可剛走了沒多久,就聽見有人叫她。“林小姐!”是那個給她披大衣的男人,看樣子好像是王俊凱的助理吧。
“林小姐,先生說太晚了,您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不安全,讓我來送您!”
說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林初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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