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凝夏覺得根本無法和這樣的人溝通。關(guān)心他,對這樣冷漠的人,總是會把別人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她直接切入了正題:“御總,很抱歉打擾你工作,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問你,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嚴(yán)朗出事了!”
此時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隨手扔掉了握在手里的筆,雙手環(huán)抱于胸,整個人將身子庸懶的拋在了椅背上,而那俊逸的五官迅速蒙上了一層寒洌和譏誚:“他出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楚凝夏看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表情:“他被禁賽了!本來下個月要參加世錦賽的,可是突然被禁賽了!你敢說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
“你就這么擔(dān)心你的小情人?”御靖南勾著邪魅的唇,冷聲笑了出來。
“他不是我的小情人,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對我有意見,你可以隨意的折磨我,你為什么要去傷害其他無辜的人!嚴(yán)朗根本就是無辜的!求你能不能放過他,他訓(xùn)練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出國參加比賽,對于他們這樣的運動員來說,只有比賽才能實現(xiàn)他們的價值,求你,放過他,讓他去參賽吧!”楚凝夏握著拳頭,眉頭緊鎖,越說越激動。
而對面的男人卻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清俊的眉眼間依舊是那樣而冷冽,那雙湛黑的眸子帶著審視和譏諷一寸寸的逡巡著她?!澳憔瓦@么肯定,是我干的?”
“難道不是嗎?敢做為什么不敢承認(rèn)?除了你還會有誰有這種本事?”楚凝夏咬著唇,唇槍舌劍的跟他對質(zhì)。
御靖南一臉的怒色:“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這種人?你的朋友出事都要來找我?你以為你是誰?我會為了你大動干戈的甘愿淌各種混水?你是不是自恃過高了?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
“我知道我在你的眼里是下賤的女傭,是不值錢的女人,是你花錢買來了契約人,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們都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去傷害他們,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是你總是這樣陰鶩不定,難道你就不怕被鬼找上門嗎?你不知道,有一天你會遭受報應(yīng)嗎?”楚凝夏打斷了他的話,
此時,御靖南已經(jīng)從大班椅上站了起來。冷漠的眼神越發(fā)仍楚凝夏戰(zhàn)栗。
“你那么希望我遭受報應(yīng)?嗯?”此時高大的身影和這全海景的輝映著,儼如這天地的帝閻,尊貴的不可侵犯。
楚凝夏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怒意,她的話已經(jīng)把他惹怒了,不過她并不怕,因為他總是這樣陰鶩,所以,她說的都是實話,此時他一步步的走近,而楚凝夏卻瞬間覺得脊背泛寒。畢竟他的狠歷,她是嘗到過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上次你不是說我和他幽會,可是那是誤會!……所以你才……可是那時因為在陽山我們無意間碰到的,再說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結(jié)婚了!”
“該死的女人,你為什么不問問他自己,他自己吃了興奮劑,還想代替國家出戰(zhàn),這樣的笨蛋,也配參賽?這樣的智商還想出名?簡直是我們國家的恥辱才是!”御靖南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楚凝夏心里一顫,這一點,她真的沒有想到。
再抬頭看他,他的眼里已經(jīng)充斥著憤怒,拿上幽深的眸子染上了厲色,碰的一聲,楚凝夏退無可退,而御靖南那張雕塑般的臉已經(jīng)湊了過來,雙手輕而易舉的將她圈在身下。
蹙熱的呼吸,湛黑的眼眸,還有他帶著煙草味的清香,這么近的距離讓她想到了它昨晚的溫柔。楚凝夏呼吸頓時亂額,小臉上抹上了戰(zhàn)戰(zhàn)驚驚。
她的整個身子逃無可逃的,只能將手抱在胸前,閉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頭,等著厄運的降臨。
她知道,他又怒了。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可是仍舊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眼前的男人卻微微頷首,那雙湛黑的眸子帶著譏誚正灼灼的盯著她。像是有幾分得意,有幾分戲謔,還有幾分挑釁……
楚凝夏瞪著他:“你要干什么!”
眼前的男人勾起了好看的唇瓣,卻笑得卻是那樣的冷漠:“剛剛閉上眼睛是想讓我吻你?”
而她被他揶揄的臉紅了,連呼吸也亂了。
“才沒有!我不稀罕,你留著給別的女人吧,你去找藍溪,找susan,找別人……!”
御靖南勾著唇,冷漠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低沉的笑聲緩緩從他的嘴里流了出來:“楚凝夏,你是在吃醋嗎?連死人也不放過?”
“我才沒有,我干嘛要吃醋,你不在身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沒有人折磨我,我能好好地學(xué)習(xí)了!我恨不得馬上從你的眼前消失,放了我,你我都開心!”楚凝夏倔強的望著他,不容他一絲的戲謔。
聽了這話,斂起了笑容,俊逸的臉上立刻回復(fù)了冷漠。
他聽到了她說,放了我!該死的,這個女人還不乖。
此時姚林敲門而入,抬頭一看,自家總裁正把少奶奶逼在角落里,少奶奶更是一臉的羞澀局促。
不得了了,這是打擾了自家總裁盡興了,他趕緊低下頭:“總裁,你知道的,今天是藍溪小姐頭3七,她的公司可能要舉辦一個紀(jì)念她的活動,畢竟她跟我們公司,所以邀請您……“
此時御靖南那雙深湛的眸子暗了暗,削薄的唇瓣微動:“告訴他們,我今天有事沒時間!”
“好的總裁!”姚林說完,領(lǐng)命趕緊走了出去。
楚凝夏聽了自嘲的一笑,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涼薄,那天知道藍溪死了,她還真是心里一驚,畢竟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可是在這個男人的眼里,他卻連她的忌日都不去?而且,他還曾經(jīng)那么喜歡這個女人。
“御靖南,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畢竟藍溪曾經(jīng)把身體都給過你,可是現(xiàn)在她死了,你……居然連她的紀(jì)念活動也不參加,你太沒有人性了……”
說完便要掙脫了他的束縛,想要離開。
她此生最恨這種涼薄無情的人。
而他卻是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