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跟事先約定好的那樣,于飛被林雙雙和俏琳帶離了辦公室,來到醫(yī)院進行復(fù)診。只不過檢查的結(jié)果依舊讓這兩名美女十分失望,他的失憶癥沒有任何好轉(zhuǎn)的跡象。不過于飛聽到這個消息后,反倒更高興了。他知道正是消失的那段記憶才讓他有了現(xiàn)在這短暫的安靜時光。
剛檢查完身體,在于飛的要求下,林雙雙和俏琳跟他來到了這三人的母校,卡羅納大學(xué)。并且第一時間找到了金灶沐,只不過這次的見面,于飛并沒想往常一樣跟輕拍她的肩膀,再跟其貼臉擁抱的方式,而是用母校最流行的,校友跟校友之間的三擊掌這一特別的形式。
金灶沐見到于飛來找她,自然是高興不得了,她并不知道于飛前些日子所發(fā)生的事情。因為知道她跟于飛的特殊關(guān)系,林雙雙和俏琳倒是沒有阻止她跟于飛接觸。在這兩人的閑聊中,她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倒是金灶沐以她們兩個為目標(biāo),要達到甚至超越她們以前在學(xué)校所取得的榮耀的事情讓她們有了少許的意外。
這四個俊男美女就個人而言,本身就具有強大吸引力,如今四個人聚集在一起,更是讓路人側(cè)目,駐足觀看。除了變了臉的于飛外,其他三個人全都被認出了來了,尤其是林雙雙和俏琳這兩個當(dāng)年學(xué)校里風(fēng)云人物,更是引來了無數(shù)人驚嘆和羨慕的目光。
當(dāng)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后,林雙雙微笑著對金灶沐說:“沐沐,看來你父親,還是不放心你在這里的安全,竟然那么有本事,找了那么多學(xué)生保鏢陪你一起讀書?!?br/>
金灶沐先是愣了楞,然后一臉驚訝盯著林雙雙,問:“雙雙姐,你真厲害,剛來這里那么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了。要知道,我可是來了這里快一周后,才發(fā)現(xiàn)的?!?br/>
“你就淘氣吧,這樣雖然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護你的安全,可是會妨礙你跟其他人的正常來往和溝通?!绷蛛p雙邊說邊掃了于飛一眼,她十分清楚這主意一定是他告訴金凌貴的。
“你父親,看來不僅僅是有錢那么簡單,跟我們政府也有很深的淵源?!鼻瘟詹遄斓耐瑫r,分別朝周圍的不同的方向指了指,繼續(xù)說道:“剛才我所指的那幾個人全都是國安局的最年輕、身手和頭腦最好的保護證人組的成員。要想出動他(她)們這些人,除了總統(tǒng)外,據(jù)我所知,不超過五個人,你父親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公器私用······”
于飛知道俏琳這個人最看不慣有錢人的生活作風(fēng)了,現(xiàn)在讓她看到為了保衛(wèi)金灶沐竟然動用了政府的力量,她的脾氣自然也就上來了。
“以沐沐的身份,這樣做政府方面也是做過權(quán)衡的,這也是有過先例的,不算是違法,更說不上什么公器私用了。”林雙雙隨口回了句。
“你······”俏琳沒想到林雙雙跟金灶沐的關(guān)系這樣好,會幫她說話。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還真是沒有錯,三個女人雖然接下來雖然沒有爭吵起來,說話語氣卻比先前激烈了不少。并且現(xiàn)場的氣氛卻讓于飛不得不閃到一旁,無聊的打量著曾經(jīng)熟悉的校園。
又過了一會兒,圍觀在周圍的人群忽然發(fā)生了一陣騷動,幾名手持鮮花,身上寫有“金灶沐我愛你”的學(xué)生,一邊狂喊著“金灶沐我愛你,請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一邊從不同的方向跑過來。這樣的情形,林雙雙和俏琳是再熟悉不過,畢竟她們也有過同樣的經(jīng)歷,只不過現(xiàn)在換了不同人和不同的姓名而已。這種熟悉的場面和感覺讓這兩個人都有了相同的感觸,注意力也出現(xiàn)了幾秒鐘的分散。不過也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讓她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于飛和金灶沐竟然消失在了人群中,并且那些保護金灶沐的“同學(xué)”也都沒了蹤影。
“我們中計了!”林雙雙那不妙的感覺的終于成真了。
“什么我們中計了,你是你,我是我,你中計是你的事,我就不信他這個菜鳥能逃得出我的掌心?!鼻瘟詹恍嫉暮吡司浜?,便跑離了林雙雙的視線。
看到俏琳離去后,林雙雙無奈的笑了笑,閉上眼鏡,開始回想起剛才所看到的所有細節(jié)。然后朝四周打量起來,她并沒有要離去的跡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旁不遠處那幾株百年古樹身上??粗切涓砂霃接兄鴮⒔鼉擅状值墓砰艠?,她的臉上露出了習(xí)慣性的勝利微笑,當(dāng)她三步并作兩步,迅速走到一株樹前,伸手往樹身一撕,說道:“我記得誰曾經(jīng)跟我說話,現(xiàn)場是最好的、最安全的藏匿地點了。”話音未落,樹皮出現(xiàn)了裂痕。
“怎么會這樣?”林雙雙雖然識破了眼前的全息模擬影像的騙術(shù),可是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于飛,而是一個一臉驚訝的學(xué)生模樣的男孩。接著還沒等男孩反應(yīng)過來,便被她抓在了手中:“說,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男孩除了繼續(xù)一臉尷尬的苦笑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暗黑色封面的跟巴掌一般大小的本子遞給了對方。
“你們執(zhí)行的是什么任務(wù)?”
“林警司,這個請恕我無可奉告,我也是按照規(guī)定辦事?!?br/>
“那么你的直屬上司是誰?這個你總可以說了吧?!绷蛛p雙的腦子有點亂,金灶沐會幫于飛,這點她早就預(yù)料到了,可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要瞞過她和俏琳的雙眼,成功逃離,沒有詳細的計劃和充足的準(zhǔn)備那是不可能的,更讓她意外的國安局的人竟然會幫忙。
看到眼前這個國安局的菜鳥人員,竟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林雙雙深吸了口氣,問:“如果在5分鐘內(nèi),我聽不到你上司的聲音,你就等著被開除吧?!闭f罷,便一把推開了他,撥通了羅琳娜的電話。
在遠處一個制高點躲藏著的俏琳,正用望遠鏡關(guān)注著林雙雙的一舉一動,雖然她聽不到林雙雙跟那個菜鳥同事的對話,可是通過唇語,卻對這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知道得清清楚楚。她在佩服林雙雙精明的同時也產(chǎn)生了不少的疑問,只不過她跟林雙雙的直覺一樣,于飛只是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中,卻并沒有離開校園,甚至可能就在她們的周圍。
沒有人會想到,最起碼在短時間內(nèi)會想到于飛和金灶沐就藏在離林雙雙不到十步之遙的地下通道中。
“飛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雙雙姐和俏琳姐可是來保護你的,你這樣······”金灶沐站在窄小,卻并不昏暗,并且十分的干凈的地道中問于飛。
“這個嗎······我能不能暫時保密,其實······”于飛對著眼前這個純真無邪的金灶沐實在不想撒謊,可是又怕說出來的話,會徒增對方的麻煩。
看到于飛猶豫而尷尬的樣子,金灶沐滿意而又高興的說:“飛哥,你不用說,其實你明明就知道,你不用說話,我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卻沒有想著騙我,光是這點,我就不問了?!?br/>
被金灶沐這么一提醒,于飛突然想起原來對方是有感應(yīng)透視術(shù)的,剛才握著她的手那么久,要是她想知道些什么,根本就用不著問他。
看到于飛沒有說話,金灶沐笑著說:“飛哥,我們還是快離開這里吧,以雙雙姐和俏琳姐的聰明,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知道這個古舊下水道的事情了?!?br/>
于飛點了點頭后,立即帶著金灶沐朝出口走去。
地道的出口是在校園垃圾處理處附近的一個廢舊的分揀門。這地方到了夜晚才會有人來工作,所以剛剛來到地面上的兩人并不擔(dān)心被人看到。
“飛哥,我消失的時間也不短了,要是再不回去的,恐怕那些人會把校園翻個底朝天的?!?br/>
于飛點了點頭后,突然好奇的問:“你是怎么樣讓那些個國安局的人幫忙的?據(jù)我所知,他們是不可能配合你來幫助我逃跑的?!?br/>
“難到你忘了,你曾經(jīng)教過我的淺意識行為催眠術(shù)了嗎?雖然我只能催眠這些人10分鐘左右,可是這足以讓他們幫助我們逃跑了?!?br/>
“可是······”
“飛哥,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只要時間一過,他們就會忘記我交代過的事情?!闭f罷她得意的把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下子于飛算是明白了,他是又喜又憂。喜的是,金灶沐不但學(xué)會了他所教的用來確保自身安全的催眠術(shù),還充分的發(fā)掘出了自己身上的異能。這樣的話,以后她的安全就不是問題了,她已經(jīng)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了;讓他擔(dān)心的是,單純的她要是被人欺騙利用的話,那危害就大了。于是他讓金灶沐以后不要亂用催眠術(shù)和自身的異能,除非生命受到威脅。
金灶沐對于飛的話,連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在她眼里,除了父親,他就是第二個能夠讓她相信的男人了。唯一不同的就是,于飛從沒有讓她做任何她所不情愿做的事。
女孩剛剛離去,于飛便來到了一棟古舊的學(xué)院大樓中,來到了他以前所呆過的興趣活動中心。在他看來,這里除了人以外,其它的一切都跟十年前沒什么兩樣。他來到一個專門以養(yǎng)殖定向越野活動信鴿的活動室前,找到了那里的負責(zé)人,說明了來意后,一個長相清秀的的眼鏡少女問道:“你真認識周濤學(xué)長,可是在我印象中,他提起的人中從沒有你這號人啊?”
于飛摸了一下臉,再看了看對方,說:“你這里的信鴿全是周濤捐贈,并且按照他的方式來飼養(yǎng)的,這點我沒說錯吧?”
女孩撥了撥眼睛,仔細的打量于飛幾遍,謹(jǐn)慎的說:“我必須要跟學(xué)長通話確認你的身份才行?!?br/>
“如果我能在那群鴿子里找出哪只是你用來跟周濤聯(lián)系的,是不是你就能相信我了。”于飛邊說邊從面前那數(shù)百個鴿子籠中,挑出了一只十分普通的鴿子,遞給女孩。對方又仔細的打量了于飛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如果你能告訴我,周學(xué)長住在什么地方的話,我就把這鴿子借給你?!?br/>
于飛可是讀心術(shù)的高手,怎么會不明白女孩的話里的意思,再加上對方提起周濤時的眼神和語氣,她肯定是喜歡上周濤了。于是把周濤的住址透露給了女孩,并且還告訴她周濤到現(xiàn)在都還沒女朋友。結(jié)果那女孩剛剛聽完,便喜上眉梢,不假思索的把鴿子給了于飛,并且按照他的要求,又挑了幾只給他,當(dāng)于飛把寫好的信箋放在進里面后,便在同一時間放飛了它們,然后離開了大樓,來到了學(xué)院的圖書館中看起了書來。
兩個小時后,林雙雙和俏琳幾乎在同一時間帶人找到了于飛,并把其押回了警察總部。奇怪的是他并沒接受任何的審訊,便被獨自關(guān)押了起來。只不過于飛前腳剛進警察局,安義真后腳就找上門來了,并且是以他的私人律師身份要求見上了他一面。
當(dāng)她跟于飛密談了半個多小時后,便什么都沒做,匆忙的離開了。
看著安義真離去的背影,俏琳怪聲怪氣的對林雙雙說:“連眼高于頂,從沒為男性服務(wù)過的,并且是你們最為頭痛的安大律師,竟然會這樣賣命的為了這家伙奔波,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這很奇怪嗎?還是你們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這點?”
“國安局不是一直自詡自己的情報工作是天下第一嗎?怎么這樣的一件小事,這樣的一個人還會讓你們?nèi)绱速M神?”林雙雙冷冷的回了句。
“你······”俏琳看著樓下一個熟悉的面孔,不禁停了下來,于此同時林雙雙也發(fā)現(xiàn)了她表情的變化,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脫口而出:“她怎么會來這里?”
幾分鐘,穿著休閑裝的陳美出現(xiàn)在了林雙雙和俏琳的面前。
“陳主播,現(xiàn)在并不是上班時間,我們也沒有接到公關(guān)部的通知,要拍什么警訊,不知道你來這里有何貴干?”林雙雙一見面,便十分客氣的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的按照約好的時間來這里采風(fēng),取料而已,怎么你們不知道這事嗎?”
林雙雙立即問了部下,結(jié)果真有此事,只不過前陣子她在外地出差所以才不知道此事。得到確認后,陳美便去了其它部門,跟相熟的幾位警員做采訪和記錄,完全沒有打聽于飛消息的跡象。
雖然已經(jīng)暫時排除了陳美此次前來并不是因為于飛,可是林雙雙的眼皮卻跳得更加厲害了。莫名的緊張感讓她總覺得有事情要發(fā)生。站在一旁的俏琳跟林雙雙同樣心神不寧,從沒出錯過的不安感,同樣在暗示她今晚一定會有事發(fā)生。
林雙雙站著的位置正好面對著總部的車庫,四層樓高的車庫今晚顯得特別冷清,只是零散的停放著為數(shù)很少的車輛,車庫那刺眼燈光,連續(xù)的晃了幾下她的眼睛,讓她很不舒服。
當(dāng)她用眼角的余光掃視了一下整個車庫后,整個人不由得一震,連忙用最快的速度查看了一下當(dāng)晚總部的值班和正常出勤情況,這一看之下,不禁讓她又倒吸了口冷氣,今晚整棟大樓的警戒力量竟然是她從警來最薄弱的,基本上所有的機動警力不是出了外勤,就是因為突發(fā)事件去增援了,高達40多層的總部大樓,只有不足百人的同事,而且有近三分之二的人是文職的。真正配槍有戰(zhàn)斗力只有不到30人,這些人還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被分配在不同的樓層工作。
“對于這事你怎么看?”林雙雙把俏琳帶到了她的辦公室,把情況跟俏琳一說,俏琳驚訝的程度一點都不亞于她。
“能夠侵入警方電腦主機篡改信息,調(diào)動人員,并且在外面能制造相應(yīng)狀況的決不可能是一個人,這些人的目的雖然極有可能是于飛,但也不排除另有所圖?!鼻瘟崭蛛p雙一樣,雖然平日里誰都不服誰,但也是個知道輕重的人,她十分清楚目前跟林雙雙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的是意思是說那份昨天剛被轉(zhuǎn)移到我們這里的機密物件?”
“如果這些人的目標(biāo)只是我們所想的其中一樣,那樣的話,我們還有可能控制和制止,可是如果這些人是同時朝著這兩個目標(biāo)來的話·······”俏琳一下子就把心中最擔(dān)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我們就······”林雙雙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被俏琳這么一說,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她的腦門,讓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就在她通過特殊頻道要調(diào)動人員回來保衛(wèi)總部大樓時,巨大的爆炸聲分別從樓上和樓下傳來,緊接著警鐘大響,并且傳來的消息表明爆炸聲的源頭就是于飛所呆的房間和收藏機密物件的保險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