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陳婕的第二天,是一個星期六的上午,辛良那一天一個人正躺在宿舍里休息,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了。主任,那家伙又來電話了……
辛良拿起一看,是梁老板打過來的。
梁老板說:辛主任,你在學校沒有,我來到省城了。
好啊,你回來了,我在宿舍呢。
那我馬上去找你吧。
那個項目談的怎樣了。辛良現(xiàn)在就是一心掙錢。
我見了你再說吧。我的身邊就是交警,被他們看見就要扣分罰款。
好,我等著你。
辛良掛了電話,就急忙下了床。說實在的,一陣子不見梁老板,辛良還真的有點想他呢,那個人雖然粗俗了點,而且形象也不怎么樣,可是他為人非常豪爽,義薄云天,這樣的男人不是好找的。
過了幾分之,梁老板的電話又打來了,梁老板說:辛主任,我到你門口了。
好,這么快,我馬上去見你。
辛良急忙下了樓,來到了門口,就看到了那一輛銀白色的藍鳥車,而梁老板就站在那輛車的旁邊。
兩個人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問候。
辛主任,咱們先到我的那個房間里去吧,到那里我好好給你匯報工作。
這樣說,我真的不敢當了。
兩個人坐在了車上,梁老板就開上車往市區(qū)里去了。
到了賓館,一進了屋子里,梁老板忽然就像一只警犬一樣,扇著鼻翅嗅了起來,好像空氣里彌漫著什么氣息似的。
辛良看著梁老板說:梁老板,你這是怎么了,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兒了嗎?
梁老板笑著說:沒有什么。只是覺得空氣里有一種叫人很興奮的味道。
接著就又扇著鼻翅,向著床邊走過去,伸手就在床上翻弄了起來。
梁老板很快就在床上找到了幾根長長的頭,伸出兩根手指捏了起來,轉身看著辛良笑道:辛主任,這幾根頭是怎么一回事兒啊,辛主任是不是把女孩子領進來了。
沒有的事兒。辛良辯解道。
梁老板說:那難道是辛主任自己長了長頭不成。
梁老板似乎余興未盡,他又轉身在床上翻看了起來,就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卡頭的卡,再翻動一下被子,就看到了床單上一片臟兮兮的斑點子。
梁老板就對辛良說:梁老板,你看這是什么呀。
辛良來到跟前一看,一看到李曼麗留下來的第一只小巧的卡,和床單上那一點點的臟東西,也就無話可說了,想不到自己當時只是太大意了。
梁老板說:辛主任,你好浪漫啊,那女孩子是誰呢,是不是那一次去環(huán)水湖的哪一個靚妹啊。
辛良尷尬地說不出一句話,最后他笑著說:男人嘛,哪一個不是這樣的啊。
梁老板不無感慨地說:多漂亮的小妹妹啊,現(xiàn)在想起她來,也覺得挺饞人的。辛主任,你真是太有艷福啊。
她是我從前的一個學生。
媽媽的,趕明兒,我也找一個大妹,也嘗嘗純情美少女是一個什么滋味。***,這屢頭,這個卡,就歸俺收藏了,這床單我也不洗了,我晚上就睡在這床單上,也算和美女同床了一回兒。
看著梁老板那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辛良覺得一陣好笑。
梁老板就把頭和卡真的收藏了起來。
梁老板,咱談正事兒吧,別口口聲聲地靚妹靚妹了。那事兒辦理的怎么樣了。
梁老板就做了下來,談起了正經(jīng)事兒。
他說:辛主任,我辦事,你放心,工人已經(jīng)召集齊啦,那邊的工程模式就要開工,我今天就是接你回去的。
辛良說:好,那咱這就回去吧。
梁老板說:別急,咱先到會展中心項目那里去看一看,然后就回去。
兩人就站起來,要離開房間。梁老板最后嗅了嗅房間里的空氣,就和辛良出了門,然后就驅車到工地去了。
工地上的一切比他們想象的要好,他們的工人正在工地上,揮汗如雨地干著活。工程的地下澆注部分已經(jīng)完成,地上部分正在加緊施工。
兩人在工地上走了一圈兒,感覺非常滿意,就找到了兩個帶班,梁老板說:你們干的不錯,一定繼續(xù)努力,我接辛主任回去一趟,安排另一個項目,完了就回來,請你們吃飯。
之后就驅車離開省城,會j市去了……
回到j市附近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上午十一點了,在路上辛良就和康總打了電話,康總說,他們今天就不要見他了,他今天上午到外地出差了,他們可以直接到工地上去,那里有人接待他們。而梁老板也和家里打了電話,讓他的副手用大巴車把工人拉到工地上來。兩個副手說,梁總放心好了,他們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就可以拔人帶到。
辛主任,咱們直接到工地上去吧。
好的,就直接去吧,反正以前和他們都是認識的,康總在不在都是一樣的。
兩個人就直接驅車去了工地,在那里路橋公司的人已經(jīng)安營扎寨,板房已經(jīng)一排排的蓋好了,大型機械設備已經(jīng)運到。
路橋集團在工地上的負責人,是他們以前就認識的一個項目經(jīng)理,這個人姓李,干事非常果敢。他們相見之后,那個項目經(jīng)理就說:康總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說你們馬上就要過來,這不我們一直在等著你們呢。你們的員工什么時候可以到來。
梁老板說:下午三點前就可以來到。
經(jīng)理說:好的,這里的一切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著你們到來了。
之后項目經(jīng)理就帶著他們來到了工地的現(xiàn)場。
這里要修了一條高等級公路,要在河流及附近的低洼處建一座特大型公路橋梁。
辛良和梁老板站在河岸上望了望,就知道,工程完工后,他們就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梁老板說:李經(jīng)理,都到中午了,咱們?nèi)コ砸活D飯吧,把你們的人都叫上,今天我梁某請客。
項目經(jīng)理也不客氣,就拉上他們的五六個頭頭兒,隨梁老板一起到市里的賓館吃飯去了。這一頓飯當然又花去了梁老板不少的銀子,臨離開的時候,梁老板一個人給了他們一條玉溪煙……
飯后,回到了工地,這個時候,梁老板的民工已經(jīng)來到了,于是就安排住宿,分派工種,又叫來兩個副手,交代了一些必須注意的事項,看看到了傍晚,梁老板就和辛良一道開車回市里去了。
快到市里的時候,梁老板說:辛主任,咱們找一個地方玩一玩吧。
免了吧,我看還是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今天有點累了。中午喝了酒,也有點困。
你不玩我玩,那我就先把你送到賓館,我就去會會一個妹妹。
你一提到妹妹就來勁了。
你也應該去見見你的兩個姐姐了
先休息一下咱說。
他們說著話,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家賓館的門口。兩人下車,就入住在了里面。
安頓好辛良后,梁老板就開上車急匆匆地離開了。辛良就躺倒床上休息了起來。
辛良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了,他下床到水房洗了一把臉,剛剛坐了下來,房門就打開了,一看原來是梁老板回來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有和你的妹妹多親密一會兒。
放了炮還呆在那里什么意思,再說我還惦記著你呢。
有意思吧,看你高興的樣子,一定做得很**蕩漾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怎么看得到。
我錄了像了,現(xiàn)在都興這個,沒聽說嗎,做人要學陳冠希,開房要帶攝像機。
辛良笑著說:梁老板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梁老板就把攝像機打開,放在了茶幾上,兩個人就坐在沙上欣賞了起來。
這段錄像有二十分鐘,跟毛片沒有任何區(qū)別,也是、親吻、脫衣、撫摸、進入、動作、喊叫。不過看那個女人長的倒也有幾分姿色的。
看完之后,梁老板說:辛主任,怎么樣,我老梁的功夫還行吧。
辛良打趣他道:你簡直可以去當鴨子了。那個女的是干什么的.
她說她是下崗職工。
我看她是一個野雞。
管她是什么呢,玩著高興再說。辛主任,剛才看著動心沒有。
真有點動心呢。
梁老板看辛良下身時,已經(jīng)高高地支起帳篷了。
梁老板說:辛主任,來到了市里,不去會會自己的情人啊。
當然去了。
說,是去會哪一個姐姐,是那個李縣長的太太呢,還是去見那個女市長。
先去見李太太。
走,我開車送你。
兩人就走出了賓館的房間,來到了賓館外面,坐上車駛向了一片光明璀璨的城市大街……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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