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二樓寢室門穿過死氣沉沉的過道,徒手干掉零星幾只沒什么威脅力?32??普通喪尸,他們很快便來到寢室樓外。余言第一眼就看到門口停著三輛型號不同顏色各異的suv,分別是一輛紅色東風日產(chǎn)一輛銀色本田以及在泊油路另一側(cè)聽著的大眾。
兩輛車的擋風玻璃上還沾著血跡,那輛銀色本田駕駛座的門也被打開,一切都滿足余言他們現(xiàn)在的需求。
“走,去檢查一下那兩輛車。”余言帶上周保平兩人率先下了臺階,馬軍遠遠的取下手弩應付那些想要從柏油路上游蕩過來偷襲他們的喪尸。他們來到銀色本田車旁,那龐大的車身構架給人一種舒爽大氣的感覺。
車內(nèi)空無一人,打火鑰匙也插在上面沒來得及拔下來,后座寬敞而干凈像是剛買不久的新車,就招呼著身后那些人過來而他本人去不遠處檢查那輛紅色東風suv。
天氣悶熱陽光高照,余言身體是又饑又熱。也許是因為喪尸爆發(fā)的時候這片區(qū)域沒什么人逗留的緣故,附近的喪尸比起之前在一二號教務樓的時候明顯少了許多。
他看了一眼那輛紅色suv,標準的城市越野風格極具沖擊力。透過車窗往里面望去,四座的空間里仍舊是空無一人,再加上離他最近的幾只喪尸又相隔甚遠,余言便毫無顧忌的來到suv的駕駛室旁邊拉開門打算檢查一番。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從本田車座里出來的馬軍在沖他打手勢,好像在問他紅色suv報廢了沒有。突然間,馬軍連帶著周圍其他人的臉色變了。連忙回過頭來,迎面看見從拉開的車門內(nèi)猛然探出一張血盆大口狂吼一聲向自己脖頸處咬過來。
余言登時大驚,一只扶在車門邊的手臂險些就被咬到。他根本沒料到suv的副駕駛座位下面還藏著一只喪尸,猝不及防之下被那猛然躍起的干枯四肢撲倒在地。
“嗖”的一箭飛過,將那頭發(fā)動突襲的喪尸一擊斃命,馬軍跟周保平兩人快速趕了過來,馬軍借力把余言從地上拉起來說道:“沒事吧,老兄?”
余言就搖搖頭讓他們趕緊上車。因為剛才突發(fā)意外的時候不知道三個女人誰嚇得大叫了一聲,把附近的幾只喪尸給引過來了,而離得更遠的不少喪尸也在受到聲音刺激后朝他們這邊慢慢靠近。
張乾帶著陳菡、張峰以及傅清眉坐上了那輛銀白色的本田車,剩下的人陸續(xù)踏上東風suv,馬軍開車余言坐在副駕駛上,兩輛suv猶如悍馬一般調(diào)轉(zhuǎn)車頭,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撞飛那些湊上前來的丑陋喪尸,沿著柏油路往t大校的東門火速前進。
“他娘的,被這些鬼東西玩命追了三天,現(xiàn)在也該輪到咱們欺負欺負他們了吧?”馬軍開得飛快,沿途把大部分來不及躲閃晃蕩在主干道上的喪尸撞得血肉橫飛。
余言湊到前面看了看油表盤,指針指在中央處證明油量還充裕,上面各項指數(shù)也都維持在正常的數(shù)據(jù)。兩駕駛座位中間還掛著一包袖珍版的福字香囊,上面隱隱還有被人抓過的痕跡。
“你們看,那是t大校的東門,我們…我們成功了!”
車后座的楊樊興奮的指著那逐漸出現(xiàn)在擋風玻璃窗視線內(nèi)的伸縮門說道。
“幸虧那伸縮門是半開狀態(tài),不然到時候還要下車冒著危險去開門?!?br/>
周保平也是松了口氣。馬軍嘿嘿一笑,雖然他家里買不起車,但是不代表那幫子狐朋狗友就不能給他鼓搗個便宜二手貨拿來練練手,平常開那些半吊子破車開習慣了,乍一遇上這種速度奔放的‘野馬’讓他整個人也愈發(fā)的野起來。
suv的前底盤不斷發(fā)出撞擊的聲音,而隨著他們逐漸靠近東門,喪尸的數(shù)量又開始多了起來。沿途不知道有多少喪尸在聽到發(fā)動機馬達轟鳴聲之后回頭的一瞬間被撞的七零八落后從擋風玻璃上方飛了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撞上一頭中小型動物一樣會讓整個車身產(chǎn)生明顯顫動。
余言看了一眼后視鏡,發(fā)現(xiàn)銀色本田已經(jīng)在馬軍連番夸張的飆車之后被甩開了一段距離,就讓他把速度放慢下來,等過了那道半人高的漆黑伸縮門后就對后座的李冰瑤說道:
“李老師,當初在二號教務樓按照約定我已經(jīng)把你成功帶離了t大校區(qū),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么?”
李冰瑤其實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老師,年齡也就比余言大上一兩歲。在聽到前者那稍顯生分的稱呼后,盯著窗外的一張冷艷俏臉微微一皺,玉手拖著香腮簡單答道:
“沒有?!?br/>
“你有沒有親戚朋友在落陽市的?或者你本人有沒有想去的城市?”
“沒有……”
“男朋友,男朋友總該有吧,你長這么漂亮……”余言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比能夠激起眼前這個冰山女人情緒波動更讓他能夠產(chǎn)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滿足感的了,就隨意調(diào)侃了一句。
李冰瑤這一次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露出壞笑表情的余言,想起當日在醫(yī)務室他對她做出一系列大膽而輕薄的舉動,心中升起一絲煩躁,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你這人說話真啰嗦,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也沒有親戚朋友,只能呆在這里,滿意了吧?”
馬軍一邊開車一邊掰著指頭開始數(shù)字數(shù),繼而驚訝道:“哇塞,李大美女竟然一口氣說了那么多字。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后座的周保平跟楊樊都開始笑起來。余言也是淡淡一笑,偶爾開開這個冰山女人玩笑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也是不錯的,就繼續(xù)下去笑著說道:
“最后一次機會啊,再不下車的話你可就是上了我們賊船的人,保不齊哪天大爺我心情好了眼睛一閉心一狠就把你拿來當壓寨夫人了。你長的那么漂亮,是個男人恐怕就沒有不動心的吧?!?br/>
李冰瑤把那張驚艷的美麗臉頰轉(zhuǎn)向窗外,用聽不出悲喜的清靈聲音說道:
“能讓我看上的人不多,你要有那個本事也可以,到時候我會乖乖跟你走。倘若不行,你如果還要像張峰那混蛋一樣用強,我就會讓你永遠記住我的!”
此言一出,分明帶著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場四名男性同胞聽到這句包含著淡淡威脅的話語同時感到下體一涼,乖乖的閉上了嘴。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不對,是最毒少女心……真狠吶,老兄,長路漫漫,且行且珍惜吧。”馬軍同情的拍了拍余言的肩膀,猛踩一下油門,紅色的suv筆直沿著前方公路的商業(yè)街沖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