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童家離開,楚秋也沒有去閩南省城,而是直接回到了揚城。
他考上了大學(xué),并且還是全國高考狀元,這下子可讓他父母愁壞了。
讀大學(xué)可不得要錢啊,而且還不是小數(shù)目。才從張浩家建筑工地上被開除,兩老現(xiàn)在又在忙活著找工作的事情,只為能夠給他讀大學(xué)湊點學(xué)費。
對這些,楚秋看在心里,卻未將一些話說出口。
他是俯瞰萬族,是萬族無敵手。但他同樣也是一個最純正的人族,有著感情。
回到家和父母拉了幾句家常,楚秋就把自己鎖入到了房中。
盤坐在床上,運轉(zhuǎn)至尊經(jīng)一大周天,他才緩緩收工。
和童家那宗師老者一戰(zhàn),楚秋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地球上,也是有著能人異士,這一點不容小覷。
其他人眼中他是很輕松的將那老人擊敗,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就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那樣風(fēng)姿卓越的一拳,不過只能施展出來兩三次。
實力,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
“青青也真是的,明明說好出去旅游的,她居然臨時有事情不去了,這一次旅游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第二天,揚城前往hn省的火車上,寒雨柔撅著小嘴抱怨著。對閨蜜的臨時爽約,她心情顯然不太好。
今天她穿著很清麗,白色的t恤,配上那淺藍色的背帶褲,雖然此時小嘴撅起,卻也難掩她是這枯燥旅途上的一道靚麗風(fēng)景線。
“怎么,和我一起,感覺很別扭么?”楚秋淡淡一笑,輕聲回答道。
之前約好一行四人一同旅游,現(xiàn)在魏青青突然不來了,他也差不多知道其中緣由。望江樓上,他和蕭家的梁子是徹底結(jié)下了,她多半也是擔(dān)心自己被牽連到事情中來吧!
對此,他并不在意,也沒有給寒雨柔多做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小不開心的寒雨柔。萬丈紅塵有她作陪,如此就很足夠了。
“哼,就知道占我便宜,不理你了?!焙耆釈尚叩暮吡艘宦?,埋下腦袋,根本不好意思繼續(xù)去看楚秋。
“呵呵,小姑娘,男女朋友之間鬧點小矛盾這都是很正常的,小姑娘你有這樣一個男朋友看起來很體貼,你應(yīng)該很幸福才是。不像我那兒子,我兒子要是有這位小伙這般體貼,也不至于和我兒媳婦天天吵架了?!?br/>
這時,坐在楚秋他們對面的一個老者,滿臉慈祥的說著。
聽聞這聲音,楚秋看了一眼對面的老者。
在他的觀察之下,這個老者就是一個遲暮老人,花白的頭發(fā),滿是皺紋的老臉,渾濁的眼神,無一不證明著他年歲到了一定地步。
楚秋淡淡一笑,這個老人看著還是挺友好的。不過就是身子骨不太好,壽元差不多已經(jīng)到極致了。
寒雨柔聽聞老人這話,不好意思抬起頭,遲疑的看了一眼楚秋,卻是沒說什么話。
坐在老人身邊那個眼鏡男此時貌似很不樂意了,嘀咕著說道:“穿的那么寒酸,很顯然是個小白臉嘛。還幸福,比約個炮還不如。”
楚秋看了一眼這家伙,沒有多言,一個以貌取人的家伙,注定不會有大作為。
寒雨柔則是不太高興了,很不樂意的看著眼鏡男:“你說誰是小白臉呢?”
讓寒雨柔這樣一質(zhì)問,眼鏡男頓時不悅道:“當然是你說邊上這人咯,你身上這一身最起碼都要幾千塊錢,這小子一身加起來怕是不到兩百塊。這年頭的小姑娘?。∈裁床粚W(xué)好,偏偏要去學(xué)那些富婆養(yǎng)個小白臉,真是敗筆。”
“你別胡說!”寒雨柔急了,很少遇到這種事情的她此時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這眼鏡男的話了。
見到寒雨柔吃癟,眼鏡男又是笑呵呵道:“不是我說你,就算要養(yǎng)小三,至少也得找個看得過去的不是??纯催@小子,連最基本的長相都拿不出來。給錢折騰在這種家伙身上,敗筆中的敗筆??茨氵€是停不錯的一個女孩子,結(jié)果也還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楚秋聽到這里,漠然的掃了一眼眼鏡男,冷光自眼底閃過。
否管其他人怎么說他,他都不會在意。上一世這些事情他見過太多太多,已經(jīng)看淡。但如果有人要說寒雨柔,那就是在嘗試挑戰(zhàn)他的底線。
眼鏡男這話說的這么難聽,更是有著侮辱寒雨柔的意思在其中。
老人似乎也不喜歡這個眼鏡男,起身朝著洗手間位置走過去。
老人剛走,眼鏡男也捕捉到楚秋眼中那點不樂意,沒好氣道:“窮鬼,看什么看,我說你還不樂意了是吧!”
啪!
忽然,寒雨柔怒上心頭,一耳光直接抽在眼鏡男臉上。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br/>
怒哼聲從寒雨柔嘴里吐出,她突然變得比平常強勢一些。小臉蛋上全是緊張,緊張之中帶著生氣。
“小婊子,你居然敢打我?”
捂著自己通紅的臉,眼鏡男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雙眼滾得圓滾滾的看著寒雨柔。
說著話,他反手也一巴掌朝著寒雨柔抽過去。
楚秋見狀,握住眼鏡男抽過去的手,勁力輕發(fā),單手把眼鏡男丟到了過道上趴著。
周圍的人全讓這里吸引,好些人都從自己座位上站起來看著這邊。
摔在走廊上,眼鏡男狼狽的爬起來,怒吼道:“小子,臥槽尼瑪!老子弄死你?!?br/>
楚秋直接抓過眼鏡男,把他身子抵在車窗上,冰冷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你說我可以,但千萬不要帶上我的家人,以及不要欺負到我女人頭上。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從這個地方丟下去。”
眼鏡男看了看車外飛快倒退的景物,頓時毛骨悚然。想到楚秋剛才力道那么強悍,此時自己身上的痛楚,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于是乎,他麻溜的慫了。
連聲道歉,最后他灰溜溜的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老實了許多。
切!
一時之間,正打算看熱鬧的一干人紛紛唏噓,對眼鏡男的認慫鄙夷不已。
好事沒了,這些人又是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不過時不時的還是有人探出頭朝著這頭看著,就想著繼續(xù)發(fā)生點事情。
楚秋也重新坐回位置,寒雨柔也是一個勁的小埋怨著楚秋用暴力解決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車廂內(nèi)的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緊急求助,緊急求助,7號車廂有一名老人暈倒了,渾身抽搐,滿身冒汗,請問車上乘客有醫(yī)生么,請問車上有乘客是醫(yī)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