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淼自然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誰人身形,可他修習(xí)逍遙經(jīng)也是月余,一身靈覺也是有不小進展,隱約中卻是能感覺似乎有人跟著自己。()
但有了上次莫驚風(fēng)的事情,許浩淼也是習(xí)慣,當(dāng)下只以為是師兄師姐不放心,便也未做深究。
其實以他修為,若是當(dāng)真深究,只怕也就是魂飛當(dāng)場了...
也不管身旁究竟是否有人環(huán)伺,許浩淼只是取出逍遙經(jīng),夜以繼日的練了起來....
白天修習(xí)逍遙經(jīng),晚上對著篝火揮舞浩劫,累了就休息一會,餓了就吃點后山的靈果,實在饞的厲害,就用靈力震死一些野兔山雞,烤來吃了,雖無鹽巴調(diào)料,倒也是風(fēng)味獨特。
其間稍微下山幾次,便是向師父請安,或者看望青冥小龍,小龍呆的無聊,最后索性也就和他住在山上了。
轉(zhuǎn)眼,就是半年已過。
如今的北京,因為華夏國八大宗派的原因,卻是讓華夏國國力再盛,已是成為了世界經(jīng)濟文化的中心,因為靈士的普及和修行的推廣,甚至有一些宗派和游方散仙,開設(shè)一些專門的靈士學(xué)堂,青少年的道路,再也不止從文一途,這里,自然也是成為了魚龍混雜之地。
此刻已是初冬時節(jié),微微的有些寒風(fēng),街上的人都是穿著厚厚的衣服,南來北往,臉上也皆是帶著笑意,看來仙神的降臨,并未給這些凡人,帶來太大的影響。
凡人的科技,早是讓一些上古之時只有仙人才能辦到的事情成為了可能,故而雖然對仙人身懷敬畏之心,倒也沒有太過于畏懼了,仙神降臨,剛剛掌控人界的時候,各國的軍隊與之一番激戰(zhàn),仙人也是有人受傷甚至隕落,可見凡人,已不再是上古之時,那般凡鐵難傷神體的尷尬局面了...
人群之中,有一個身穿灰色風(fēng)衣,胸口帶著一龍形吊墜的男子,此刻正站在一座建筑之前。
那建筑四周有結(jié)界包裹,尋常凡人,卻是進之不去。
眼看這個男子駐足于此,一個賣烤串的商販也是好心勸道:
“小兄弟,這房子是神仙進的,咱們凡人吶,除了那些靈士,別人是進不去的!”
男子卻不答話,看了那賣烤串的小販一眼,也是略含致謝之意,隨后踏起右腳,就是向著那建筑的大門一邁而入。()
“哎!”
小販正要呼喊,卻見的那男子沒有被阻止或是彈開,也是心里明白,這男子只怕不是普通之人。
隨即只見他掏出一個玉質(zhì)的圓盤,而后對著它說道:
“有一個人進去,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實力應(yīng)在三品靈士以上?!?br/>
隨后便是把玉盤收起,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的賣著烤串,一臉的諂媚之色。
不一會,穿著風(fēng)衣的男子便從那扇門里走了出來,向著更遠處的街道走去。
而他走出的那扇門,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靈士之戰(zhàn)報名地點”
自然,這穿著風(fēng)衣的男子就是許浩淼,半年之期已到,下山之后,沒有去探望父母,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年寒假不回家了,過年前后可能會回去,便是放下了電話。
逍遙谷乃是仙家宗派,自是不缺寶物,許浩淼從山上帶了些真金白銀的俗物,拿去首飾店賣了,便是換了些錢財,倒是置辦了一身從前想也不敢想的奢侈服飾。
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北京的風(fēng)景,半年不踏紅塵的他,連心都被那些古人同化了一些了。
看著兩邊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流,許浩淼也是一聲嘆息:
“從前忙碌著想要獲得的...現(xiàn)在成了靈士,便是唾手可得,可我的生活...”
“不管了,既然已經(jīng)踏上了修仙之路,我就要好好的走下去,讓父母過上最好的生活,讓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輕視于我,最后,便要登上那三十三重天,與那軒轅太子,較量較量!”
七個多月的修行,許浩淼早已是道心堅定,遠非一般凡人可比了。
他身負炎帝血脈,而今又是修習(xí)混沌,浩劫在手,青冥在側(cè),下山之前,莫驚風(fēng)曾與他私下一戰(zhàn),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沒有人知道,只是莫驚風(fēng)告訴許浩淼,若是下山見到二師兄,可以和他討教,說完也是長吁短嘆,大概意思便是什么天道不公,資質(zhì)不同之論...
此刻的許浩淼,較之七個月前,無疑是天差地別!
正在他回味這俗世間的各種繁華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聲呼喚。
“這位兄臺,還請留步!”
聽聞呼喊自己時候用的是古語,許浩淼便是明白,應(yīng)當(dāng)不是凡人,索性也是轉(zhuǎn)過身來,淡淡的看著前方的人。
“這位兄臺,敢問兄臺師承何處,此番參與靈士大比,可是隸屬于哪家宗派???”
逍遙谷并非俗世八大宗派之一,麾下也沒有所轄的城市和地區(qū),許浩淼自然是淡淡開口:
“我并非八大宗派中人?!?br/>
對面的人一聽此話,卻是露出大喜之色:
“兄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想來也是有仙緣在身,既然兄臺并無宗派,不如兄臺就此加入我紫霄城一脈,以我紫霄城的實力,想必能夠讓兄臺進境更快,若是兄臺得了頭籌,就更得門中長老賞識,日后飛升仙界,指日可待?。 ?br/>
聽那人自報家門,許浩淼便是心里明白,原來這是八大宗派的眼線看到了自己去報名,故而上前詢問,若是無門無派,便收入門墻,若是其他門派,甚至可能偷下殺手,這般競爭,到的確是有些瘋狂。
有些不耐的看了眼前眾人一眼,許浩淼也是冷冷開口道:
“紫霄城么...沒興趣。”
說完便是轉(zhuǎn)身欲走。
紫霄城一脈眾人豈能任他離去?只見那領(lǐng)頭的男子神識一動,似乎是在向什么人匯報什么,片刻之后,卻是嘴角一勾,冷笑道:
“兄臺可要三思啊,我紫霄城一脈誠心相請,兄臺,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
許浩淼腳步一頓,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眼前男子,玩味的說道:
“若是我執(zhí)意如此呢?紫霄城...莫非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只見那紫霄城弟子微微一笑,開口言道:
“我紫霄城一脈乃仙家宗派,怎會行這等事情...嘿嘿,若是兄臺執(zhí)意不入我紫霄城,方才門中長老指示,兄臺無門無派,自行修煉,于大街之上突然走火入魔,我紫霄城一脈弟子遇見,全力救治無果,秉著神仙良善之心....”
那紫霄城之人頓了一頓,卻是笑意更濃:
“將兄臺尸體...收殮!”
許浩淼看著眼前紫霄城一脈,又是想起當(dāng)日那行貌無端的青袍老者,不由得閉眼搖頭:
“閣下當(dāng)真高義...既如此...在下乃一介凡人,眼見面前諸位仙人挑戰(zhàn)于我,按八大宗派規(guī)矩,仙人挑戰(zhàn)凡人,死傷各安天命...在下收手不及...”
許浩淼雙眼霍然一睜,一陣幽藍之芒猶如魔神怒吼,直射眼前眾人神魂!
“錯殺了紫霄城一脈...諸位上仙!”
言罷,也不打招呼,右手一揮,便是布下一個結(jié)界,將紫霄城一脈眾人與自己籠罩在內(nèi),以免傷及凡人。
有些怪異的,街道上的人,卻是感覺剛才站在那里的幾個人似乎突然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后,在剛剛幾人消失不見的地方,之前那個身穿名貴風(fēng)衣的男子,緩緩現(xiàn)出身形,向著剛才的方向繼續(xù)走去。
而向他挑釁的那些身影,卻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只見他一邊走,一邊好像還沉吟著什么,若是有人能夠聽清,便是知道,此刻他說的話語:
“紫霄城么...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