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微微的呼聲,林菀這才往驢車上看,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驢車上,黑白電視機、電風(fēng)扇、電冰箱、收音機,甚至還有一臺固定電話。
這可讓林菀驚的說不出話來,要知道這些電器可都不便宜,光是那一臺熊貓牌黑白電視機就需要400元,這些電器加起來,沒有一千塊錢根本下不來。
“江年,你這是干什么,買這么多!”林菀皺了皺眉問道。
她心疼江年在外面賺錢不容易,這花錢也不知道節(jié)省一點。
這些電器,完全都可以不用買的,現(xiàn)在買這么多,這不是亂花錢嗎?
“呵呵,當(dāng)然是家里用了,我知道你心疼我賺錢不容易,但是你要知道我這么努力賺錢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嗎?”
“再說了,咱們房子馬上就要蓋好了,那么好的房子,怎么能沒有一點像樣的家具家電?”
“你看這電視,等你生孩子之后,得相當(dāng)一段時間窩在家里坐月子,看個電視姐姐悶多好。這冰箱保鮮食物,你看咱們家最近丟了多少飯菜,怪浪費的,還有這個電話,我平日里面忙,想你了或者有個急事,咱們就可以馬上聯(lián)系上……”
此時的江年興奮的介紹著這些電器,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擁有新玩具的孩子,看的一旁的王微微忍不住想笑。
不過她也知道,林菀是真的找對了人了。
一個男人,只有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才能表現(xiàn)出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哦對了,我還給小花買了衣服,這是兩件小裙子,兩條褲子,還有一雙小紅布鞋。”江年說道。
眼瞅著江年興奮的模樣,一股幸福之感油然而生,白皙的臉蛋也瞬間潮紅。
“咳咳...你們兩個注意點兒,還有個單身狗在旁邊兒呢。”王微微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說道。
兩人這才想起來,王微微還在一旁,尷尬的笑了一下。
“林菀,你先陪同學(xué),我把東西都搬進(jìn)去。”江年說道。
.....
與此同時。
江年購買了一大堆家電的事情,也在整個村子傳開了。
大柳樹下,幾個農(nóng)村婦女嗑著南瓜子,一臉羨慕的說道。
“我的天吶,你們都沒看到,那驢車上拉著的是電視機、冰箱、收音機、風(fēng)扇...還有的我都沒見過,這得掙多少錢?。 ?br/>
“可不是嗎,那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件,就夠咱們普通家庭吃一到兩年了,江年這小子出息了,早知道這樣,說什么我都要把咱們家的阿蓮嫁給他?!?br/>
“你還后悔,現(xiàn)在有人比你后悔多了,這女兒眼瞅著都要嫁進(jìn)門了,愣是給作黃了?,F(xiàn)在人家江年這么出息,她這心里肯定后悔的想要一頭撞死?!?br/>
說到這里,大家都忍不住朝著王蘭家院子看了看,臉上忍不住笑。
好巧不巧的王蘭從廁所里出來,聽到這些話,如今見這些人看過來,臉色一變,慌慌張張的跑進(jìn)了院子。
“哎呦,你們瞅瞅,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了,也是,多丟人?!?br/>
“說到丟人,他們家那丫頭才叫丟人呢,也不知道是懷了誰家的孩子,愣說是江年的,還想讓江年做孩子的便宜爹,哪有這么不要臉的人,我要不是聽江年二嬸說這事兒,我都不知道...”
“他們家算是臭了,十里八村估計沒人會要唐婉瑩那丫頭,說到那丫頭,最近也不見人了,這是躲在家里沒臉見人了?”
“什么呀,那丫頭走了,去大城市了。”
“哎呦,還去大城市呢,干啥啥不行,養(yǎng)漢第一名,就是去了大城市,也準(zhǔn)是鉆男人被窩的那種爛貨...”
“也得虧她走了,要不看江年和林菀過的這么好,她不得后悔死。”
在這些農(nóng)村婦女的口舌之下,江年儼然成為了那個全村兒少女都沒有機會再得到的男人。
而唐婉瑩卻跟著身敗名裂。
此時,逃回家的王蘭心里那叫一個氣。
“這幫死老娘們,沒事兒就坐在樹下嚼舌根,也不怕爛舌頭。”罵了一句之后,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說道:“也不知道婉瑩現(xiàn)在在哪,過的怎么樣,哎,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給來一封信。哎,這孩子要是在外面不找個乘龍快婿回來,我們家在村兒只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br/>
......
夜晚,吃完飯。
由于王微微這個客人,江年只能被迫和父母一屋,林菀、王微微、小花一個屋子。
江年洗了個腳之后,就拿著家里的老舊算盤“滴答滴答”的算賬。
建養(yǎng)殖場可不是一個小項目,要有規(guī)模,成本不低,他必須心里有個數(shù)。
白天時候,他基本上將需要的材料價格都問了個遍,回來仔細(xì)算了算,光是材料費就需要大約5000元。
這還不算人工和建筑費用,難怪后世的那些養(yǎng)殖大戶,動則投資幾十上百萬元。
算完之后,江年心里就開始犯愁。
因為差不少錢。
當(dāng)然,他也可以等,等下個月飯店分紅的錢下來,應(yīng)該就足夠了。
但是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建造養(yǎng)殖場江年預(yù)計需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如果等到下個月份錢之后,只怕在天冷入冬之前很難完工。
“這件事情急不得,你必須要有萬全的準(zhǔn)備,如果錢周轉(zhuǎn)不開,那這件事情就暫緩一下,將房子弄利索了,再研究這件事,不然的話,兩方面你都很難弄好?!苯笊教嶙h說道。
聞言,江年點了點頭。
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按照父親江大山說的辦了。
“江年,你能過來一下嗎?”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林菀的聲音,江年應(yīng)了一聲,連忙下地穿鞋,來到了西屋。
此時,小花已經(jīng)睡著了,林菀和王微微坐在炕上,兩人剛剛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嘴角都泛著笑意。
見江年進(jìn)來,兩人都直勾勾的盯著江年,王微微更是直接拍了拍炕,笑著說道:“你上炕坐著,有事兒跟你說,這是你家,那么拘謹(jǐn)干什么?”
江年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直接上炕坐在了林菀的身邊兒,問道:“什么事兒,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