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被要求好好反省,不許再出來亂逛,還需要去給霍小姐道歉。
秦蘇墨瞪了沈寂一眼,“你是活該,我被連累。”
“不怪我,扯她衣服純屬玩笑,為難她的可是你啊。”
好吧,是這樣沒錯。
“過會去道歉的時候,你走前面,我走后面?!?br/>
沈寂居然還有臉提要求?
“憑什么,我不?!?br/>
他“嘖嘖”兩聲,“你該不會也被她打怕了吧?”
“沒有?!?br/>
“哎呀,那你怎么臉紅了?”
“閉嘴,我沒有?!?br/>
“不對,你耳朵也紅了。”
秦蘇墨終于忍不住,狠狠地道了一句,“哪個女的像她力氣那么大。”
總之,這次教訓過后,兩個人便再沒有在霍云杉面前囂張過。
那個女生,絕非善類。
霍云杉做過很多事情都讓沈寂和秦蘇墨產(chǎn)生心理陰影。
比如,她當著兩個男生的面徒手剪下了牛蛙的腿,還很失望地感嘆,“嘖嘖,血流得不夠多?!?br/>
目瞪口呆。
又比如,她劃破她父親那位正得寵的小明星的車輪胎,險些造成嚴重事故。
還比如,她裝作自己被小明星推下樓,制造了一系列她對一個小孩下毒手的假象,成功將女明星從父親身邊驅(qū)逐。
秦蘇墨親眼見證她渾然天成的演技,然后被霍云杉噓了一聲,“不準說出去。”
總之,他品味的扭曲,對頂級美女的視若無睹,也有一部分原因深受這位姐姐的影響。
容貌越美,手段越狠。
從小到大,他見過太多。
霍云杉和他有共同之處,就是彼此的父親最好美色,那些女人爭風吃醋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厲害,不同的是,她耳濡目染,青出于藍;他卻只選擇冷眼旁觀。
沈寂以為秦蘇墨可能仇女,但其實他還未變態(tài)到這個地步。
仔細想想,溫故能夠走進他的心里,太正常了。
用霍云杉的話來說,“清秀無公害,溫柔又可愛,軟萌易推到,水嫩嫩的多年輕。”
然后沈寂便心痛地捶胸頓足,“秦蘇墨真不是人他成長環(huán)境那么扭曲還去禍害人家?!?br/>
“可不是嗎?小姑娘真可憐,被折騰得不輕,這一年才稍微好一點?!?br/>
“別說是她,換作是我,那不得精神崩潰心理抑郁?”
“這個問題你倒是不用擔心,別給自己加戲,你就算三百六十度花樣倒貼秦蘇墨,他都懶得看你一眼,沒有精神崩潰心里抑郁的機會?!?br/>
“哦?!?br/>
溫故很少聽秦蘇墨說了那么多,他向來惜字如金,不怎么愛說話。
今天晚上,聲音涼淡如水。
用很好聽的聲線說故事,對于聽者來說,實在是一種享受。
“你小時候的脾氣就好奇怪啊?!彼芘d奮,笑起來朦朦朧朧,“和現(xiàn)在差不多?!?br/>
不愛笑,脾氣差,動不動就冷著一張臉。
他倒是沒有否認,“很難相處,對不對?”
溫故點了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太對,趕緊搖了搖頭,“沒,沒有啊,其實也沒有那么難?!?br/>
才怪。
她想了想,為了不顯得太過虛偽,又補充了幾句,“你要多笑一笑,少生點氣,不要總是冷冰冰的一個表情。”
不愛笑是性格問題,但本質(zhì)上,秦蘇墨是不怎么發(fā)脾氣的。原因很簡單,懶得動怒,也沒什么人值得他去計較。
除了溫故。
幾乎每一次,令他大發(fā)雷霆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現(xiàn)在倒是還在很認真地給他建議。
“我,我困了!”
誒,秦蘇墨不說話,該不會又不開心了?
溫故急忙揮揮手,“我要去睡覺。”
轉(zhuǎn)身之際,被人扯住,力道不算霸道。
男人輕抿了雙唇,嘴角勾勒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這樣?”
“誒?”
什么?
秦蘇墨繼續(xù)無奈,“算了,你去睡吧。”
看那迷茫的眼神,小智障一個。
溫故這才明白,他是把她剛才的話聽進去了。
要多笑笑,于是,他便跟著笑了一下,對嗎?
秦蘇墨溫柔起來,春風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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