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才是最有資格批判他的人”風禹安冷冷盯著身下掙扎的聶瑾萱,冷冷接道,“在我看來,他根本不配當父親他當初在警局當臥底的時候,故意選擇在聶家的交易現(xiàn)場失蹤,又故意把矛頭指向當時與你們有合作的暗夜組織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他的女兒他生生毀了我的人生他還有什么臉面讓我去見他”
現(xiàn)在的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佐梟
只要一看到他,她就會想起當初在泰國無辜死去的那些暗夜成員,他們那么拼命那么拼命地想保護她
可是她呢,卻是親手把他們推入火坑的罪人兇手
聶敬賢不僅僅毀了她原本應(yīng)該有的幸福人生,他還把她變成了間接的殺人犯
這三年來,她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可是他呢,他卻好端端地活在聶家
那個時候,他怎么就沒想起還有她這個女兒呢
聶瑾萱聽著她的控訴,眸底情緒沒有任何撥動,只是冷嗤一聲,語氣蔑然地回道,“讓你去當臥底,你就去當臥底,那只能說明你腦子有病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把什么都怪到爸爸頭上,這對他公平嗎”
她從小就一直很渴望得到父愛,可是聶敬賢當時還有另一個身份風晉弈,他每天都要在警局里工作,下班就會回到有安然和風禹安的那個家。
風禹安可以說是在他的呵護和陪伴下長大的,可是她呢她對著的只有保姆和傭人
爸爸對風禹安這么上心,到頭來,風禹安還要這么數(shù)落他的不是,簡直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別跟我講公平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公平可言”風禹安的眼底有戾氣在翻滾著,情緒波動太大,她氣得連胸口都在激烈地起含有著,“聶瑾萱,你要救你爸那就去找醫(yī)生不要再來煩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他了”
風禹安說話間,狠狠甩開緊緊抓在她領(lǐng)口處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可是,她還沒有走兩步遠,身后就再次傳來聶瑾萱冰冷的聲音。
“風禹安,就算你不想見爸爸,難道你連你媽安然的尸骸都不要了嗎”
果然,在聽到這話后,風禹安的腳步狠狠停頓住
她當天夜里逃離聶家的時候,原本是打算帶著母親的尸骸一起離開的。
可是當時情況特殊,她只能把母親的尸骸暫放在了水晶棺里。
后來,她中了聶敬賢的麻醉槍,暈迷之后被佐梟給救回來了,而母親的尸骸卻依然在聶家。
如今,當?shù)弥櫨促t是一個心理有問題的變態(tài)后,風禹安自然不愿意把母親留在那里
她緩緩轉(zhuǎn)身,冷冷睨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的聶瑾萱,“我母親呢,在哪里”
聶瑾萱看著她此刻的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己是押對了寶,紅唇一勾,回道,“她當然還在聶家”
風禹安臉上的表情冷沉一片,眼底也帶著怒氣,可是,她想想母親到底還是克制住了脾氣,“你想怎么樣”
聶瑾萱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跟前,“是不是我想怎么樣,都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