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嘯也早就將一切算計好了,在池海停住腳步,微不可查瞟了一眼的時候,王嘯便已然明白,池海發(fā)現(xiàn)了自己!
所以,王嘯索性將計就計,以蒼獄劍硬抗池海的五彩鳳凰,同時招出傀儡,猛擊池海!
果然,頓時便讓池海重傷!
此時,在蚩尤部內(nèi)某處,一個身著白袍的老者,目光如炬,似穿透一切阻礙望著此處帶著二女瘋狂逃竄的王嘯,微微一笑,贊賞道:“好一個心思機智堪比狐狼的小子!很好!很好!”
說完此語,老者目光閃爍瞬息,突然語氣飄渺道:“蚩巖,池家家主如今在我部,將他趕走!他若執(zhí)意不走,殺!”
話音落地,蚩尤部中央處的一座巨大帳篷內(nèi),一個高大威嚴(yán)的身影緩緩走出,腳步一踏,猛然向外飛去!
那巨大帳篷邊繡著兩個蒼老大字:酋長。
……
再說王嘯等人。
載著星隕二人極速飛行的王嘯,突然一震,驟然停下,緩緩降落地面,冷冷望著前方的一道虛立空中的身影,一言不發(fā)。
那人,正是追趕上來的池海!
此時的池海,渾身衣衫盡是血跡,嘴角亦是掛著一抹鮮紅,目中怒火中燒,盯著王嘯,咬牙切齒道:“好小子!本該是我算計你,卻反被你算計!”
王嘯卻是不言不語,心念一動,造神族傀儡那雪白身影,猛然一晃,立于王嘯身前。
池海面色微變,沖著突然出現(xiàn)的傀儡輕喝一聲:“方才就是你偷襲我吧?今日,你們?nèi)恳?!?br/>
池香怡、星隕二人略有緊張,死死抓著對方的手臂。
王嘯卻是絲毫不亂,目光閃爍,思考著脫離虎口的辦法!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突然從遠(yuǎn)方傳來:“這里是蚩尤部!本酋倒是要看看,誰敢在此逞兇!”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正是蚩尤部酋長——蚩巖!蚩巖虛浮于池海與王嘯等人的中間,冷冷看著池海!
池海面色微變,蚩巖酋長?問鼎后期大能者!
池海向著蚩巖行了一禮,低聲下氣道:“原來是蚩巖酋長!晚輩有禮了!”
蚩巖卻是神色傲慢,看也不看池海,隨意道:“池家主,不知你來我部,有何貴干?”
池海眉頭一皺,卻是敢怒不敢言,指著星隕和王嘯,恭敬道:“蚩巖酋長,你身后那名女子盜取了我池家至寶!那名男子則是他的幫兇,晚輩奉…”
池海正低聲下氣地解釋著,卻被蚩巖的一聲爆喝打斷:“廢話少說,你池家至寶?與本酋何干?你還是快滾吧!”
池海心中怒火更盛,卻依舊沒有發(fā)作,忍住怒氣,冷聲道:“蚩巖酋長,我是奉老祖之命…”
蚩巖渾身氣勢一放,頓時將池海逼退數(shù)十米,嘴里再次爆喝一聲:“滾!”
池海面色一怒,終于再也忍不住,亦是放出渾身氣勢,怒火中燒道:“蚩巖老匹夫,我敬你是長輩,方才如此謙卑…”
蚩巖卻是冷然一笑,身影一晃,頓時便沒了蹤跡,只聽見蚩巖冰冷的聲音在飄蕩:“非要逼本酋出手!”
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見蚩巖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但此時,已然在池海身前。
只見蚩巖隨意一抬腳,踢中池海胸口!至于池海,毫無還手之力,一擊之下,再次重傷!
池海面色蒼白,緩緩從地面的碎土中掙扎站起,心驚膽戰(zhàn)地望著如戰(zhàn)神一般的蚩巖,抱拳道:“蚩巖前輩,晚輩這就離去!這就離去!”
蚩巖冷冷地看著池海,不屑一顧,輕喝一聲:“還不快滾?”
池海目光掙扎片刻,突然伸手一指池香怡,恭敬道:“蚩巖前輩,此女乃是我池家大小姐,能否容我將她帶回家族?”
蚩巖聞言,緩緩回頭,看了一眼王嘯,目光之中,居然有一絲詢問之意!
王嘯雖然疑惑于蚩巖為何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但卻還是出聲道:“不,不能讓池香怡跟著他走!”
池香怡聞言,心中頓時如同有一輪驕陽緩緩升起,散發(fā)溫暖。莫非,他很緊張我的安危?
星隕卻是目光一凝,疑惑地看了一眼王嘯和池香怡。
蚩尤聽見王嘯之言,正欲開口,呵斥池海,卻猛然聽見池香怡高呼一聲:“不,大伯,我跟你回家族!”
說話同時,池香怡扭頭看了一眼王嘯,目色柔和,輕聲道:“王嘯,謝謝!”
說罷,又扭頭看向星隕,柔聲道:“妹妹,保重!”
說完,池香怡決然轉(zhuǎn)身,正欲向池海走去,卻被星隕一把拉住。
池香怡輕輕推開星隕的手,看著星隕擔(dān)憂的目光,強笑道:“妹妹,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最多也就將我關(guān)起來罷了!”
王嘯注視著池香怡愈來愈遠(yuǎn)的倩影,一言不發(fā)。
池海冷笑一聲,向著蚩巖行了一禮后,便一把抓起池香怡,迅速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