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癮就像肚子里的一條蛔蟲,每天勾得紀伯揚心癢難耐,他左思右想,最終還是去聯(lián)系了樂湛那個放高利貸的朋友。
起初人家還是很好說話的,可是隨著紀伯揚越輸越多,越借越多,債款利滾利已經(jīng)成了一個非常龐大又夸張的數(shù)字了,紀伯揚再也還不起。
“紀總,外面有幾位說是您的朋友,想讓您出門去見個面?!苯裉旒o伯揚照例去分公司上班,剛坐到辦公室,秘書就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心有余悸地說,“他們說自己是紅利集團的?!?br/>
紅利集團就是紀伯揚借高利貸的債主,紀伯揚聽完當即坐不住了,這些人也太大膽了,他們怎么敢找到公司來!
這要是傳到了紀老爺子耳朵里,他紀伯揚還不是死定了嘛!
“唉,你們不能進去,這是我們經(jīng)理的辦公室,你們不能……”
這會功夫,三四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就沖進了紀伯揚的辦公室,為首的一人是樂湛的朋友,王偉。
“弟弟,別來無恙??!”
紀伯揚故作鎮(zhèn)定地支開了秘書,等辦公室門關上,他才賠笑著說話:“王偉哥,你怎么來我公司了?關于欠債的事情,我不是和你說了我們私下再談嗎?”
王偉滿臉為難,旁敲側擊提醒紀伯揚說:“弟弟,你這一句私下再談,可都一個月過去了,哥哥我不是開慈善公司,你倒是還錢吶!”
“紀哥,你是不是還不上了???”王偉的小弟心急地問。
“你是怕我不還錢?”紀伯揚最惱火別人瞧不起他了,他可是上紀集團的小股東,紀氏的二少爺,這些人憑什么看不起他,“我告訴你們,我紀伯揚行的端正,你那些錢還不夠我紀家一個項目來的多,只不過我最近周轉不靈而已,等我資金鏈跟上來了,肯定還你錢,你們這是看不起我?”
“不不不,弟弟你別生氣?!睒氛吭绾屯鮽ゴ蜻^招呼了,紀伯揚什么家世什么背景他一清二楚,畢竟沒人敢和紀家過不去,“好好好,那我再等你一陣,這總行了吧?”
“快滾!”
到最后,來要債的王偉反倒變成了理虧的那一方,灰溜溜地被紀伯揚罵走了。
“好弟弟,什么事啊,這么大火氣?”王偉剛走不久,樂湛就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今天他和紀伯揚約好要一起吃午飯,“我剛剛看到王偉了,怎么,你還他錢?”
紀伯揚痛苦地看了樂湛一眼,低聲說:“我哪有錢還他?剛借的三百萬昨晚又出去了。”
樂湛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走到紀伯揚身邊,小聲提醒他說:“你堂堂未來上紀的總裁,還怕沒錢?”
“你這是什么意思?”
“要我說,反正這紀家的產業(yè)遲早是你的,你現(xiàn)在剛好急用錢,不如就從公司先挪一筆出來,救個急總是可以的。”
紀伯揚愣了,他從沒有這么大膽的想法,底氣不足地說道:“你讓我挪用公司的錢?這要是被爺爺發(fā)現(xiàn)了,那可……”
“大男人做事總這么磨磨唧唧,可成不了氣候啊。況且,王偉這件事你要是不盡快解決的話,恐怕他會宣揚出去,到時候讓紀老爺子知道……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br/>
紀伯揚看著樂湛胸有成竹的笑臉,心中還是猶豫。他再大膽,也不敢輕易打公司的錢的主意,這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
可是,高利貸的大洞要是不盡早補上,王偉也不會善罷干休的,他怎么辦?
“怎么樣,你好好考慮一下,哥哥就幫你到這了?!睒氛啃χ说揭慌?,留紀伯揚一人糾結。
因為心中有事,紀伯揚晚上喝了不少酒,他渾渾噩噩地回到家,本想好好睡一覺,誰知一上樓就看到張芳苓坐在門口大哭。女人尖銳的嗓音震得紀伯揚耳膜發(fā)疼,他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你這女人在搞什么!”
“伯揚,這阿姨太過分了,她太過分了……”
“對不起,二少奶奶,我不是有意的?!?br/>
張芳苓自從流產后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變得很敏感,易怒易哭,有事沒事就在家里搞出這樣一場鬧劇來。她披散著頭發(fā),臉色蠟黃,雙目空洞,活脫脫像個更年期的中年婦女,看得紀伯揚連連作嘔。
“鬧夠了沒有,回去!”
“伯揚,你得幫我討個公道啊,這個阿姨害了我的孩子,是她!”
“你不走是不是?好,我走!”
“伯揚,伯揚!”
紀伯揚一想到晚上要和這樣的女人同床共枕,他就睡意全無,既然家里呆不了,他就索性去酒店開了個房間睡覺。他拿到房卡正往樓上走去,突然一個女人撞進了他懷里。
“?。 ?br/>
女人豐挺的兩團直接撞在了紀伯揚手臂上,紀伯揚當即就愣了,他低頭一看,竟然是自己曾經(jīng)的床伴,徐佳莉。
“伯揚?怎么是你……”女人話語中都帶著媚態(tài),紅唇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看得紀伯揚心直癢癢。更讓他把持不住的是,徐佳莉突然扭著身體,在他懷里上下蹭了起來,“伯揚,救救我,有人在我酒里下了藥,我好難受……”
徐佳莉有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瞇起眼的時候性感到不行,這也是紀伯揚曾選她做床伴的原因。
懷里女人的每一處都比家里那個張芳苓好太多了,紀伯揚今天正好不盡興,他思索片刻,便將女人打橫抱起,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番云雨后,徐佳莉身上的藥效散得差不多了,她親昵地湊在紀伯揚身邊,乖巧得像只小貓咪,贊揚道:“伯揚,你好棒。”
紀伯揚顯然被伺候得心情不錯,他一手攬著徐佳莉,躺著躺著就說出了句不經(jīng)大腦的感嘆:“唉,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本少爺還是挺喜歡你的?!?br/>
徐佳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委屈,她小聲說:“那你愿不愿意和那個女人離婚,再娶了人家嘛?”
“難啊,那個女人雖然沒了孩子,可要是離婚,還真是挺復雜的?!?br/>
“孩子都沒了,還留著她干嘛!佳莉也能幫你生一個!”
紀伯揚壞笑著看了徐佳莉一眼,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深入交流。
雖然紀伯揚沒有再提離婚這件事,可徐佳莉的話他多少聽進去了一些,心中開始萌生出離婚的念頭。
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