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顧不上再跟喬靳笙打招呼,說:“太太吃飯時接了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當(dāng)時太太臉色就很不好。后來又收了條消息,情緒變得特別激動。我怕太太有事,給太太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br/>
頓了頓,忐忑不安的問:“不會影響太太病情吧?”
時夏冷靜安慰:“你做的很好。”
抬腳要往里屋走。
想到喬靳笙,她又停下來,扭頭對他道:“謝謝你?!?br/>
喬靳笙不以為意。
沒開口,但是也沒要走的意思。
時夏不好趕人,指了指沙發(fā):“要不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媽媽?!?br/>
喬靳笙頷首。
轉(zhuǎn)身往沙發(fā)邊走。
時家出事后,這是他第一次來。租住的房子條件不比自己家,家具都是舊的,只是收拾的干凈。
沒往沙發(fā)上坐,而是去了窗邊。
時夏想到什么,欲開口,猶豫片刻只囑咐方姐給喬靳笙倒水,然后往里屋去了。
母親安然睡著。
半年前,任江城市長的父親被人舉報瀆職,在辦公室被帶走了。之后母親得了抑郁癥。
接到電話,時夏嚇壞了。
見到母親沒事,她懸在半空的心才放下來。不經(jīng)意看到母親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上面有條新消息提醒。
拿過過來。
姜敏發(fā)來的:“媽媽,夏夏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您多勸勸她,讓她別做傻事。家里的事還有我呢。”
時夏心驀然一沉。
往下一拉,微信聊天記錄里面,赫然躺著那張來自“刀尖上的芭蕾”的微博截圖。
怒氣蹭的躥到了腦門。
姜敏!
你還真敢!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路途打來的。
剛接起來,那邊便急切的問:“阿姨怎么樣了?”
時夏小聲回:“沒事?!?br/>
路途又問:“喬靳笙沒欺負(fù)你吧?”
時夏說:“沒有,盡快幫我查那個IP,最好能弄到賬號和密碼。”
路途回:“查著呢,別急?!?br/>
掛斷電話,時夏在母親床邊坐下。
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前世母親墜樓那一幕,沉重的身體仿佛砸在她心頭那塊軟肉上,痛得她急了呼吸。止不住想哭的沖動,她握住母親的手,俯身靠進(jìn)母親懷中:“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br/>
咚咚……
敲門聲響了幾下,喬靳笙在外面問:“沒事吧?”
時夏抬起頭。
抹掉淚水,將母親的手塞進(jìn)袖子里。
起身開門。
不想讓喬靳笙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借著關(guān)門的動作,轉(zhuǎn)身背對著喬靳笙:“媽媽沒事了,你回去吧?!?br/>
男人不悅:“卸磨殺驢?”
時夏小聲:“……喬總這么形容自己?”
方姐聽著兩人不對勁兒,十分識趣的回了房間。倒是時夏房間門開了條縫,一只灰色英短踩著貓步走出來。
不緊不慢的踱到喬靳笙身邊,拿小腦袋蹭他的褲管。
喬靳笙奚落:“還不如個畜生懂事?!?br/>
時夏:“……”
就知道這男人嘴不饒人,還真是。
著急去看網(wǎng)絡(luò)上的情形,自然顧不上跟男人計較。調(diào)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真誠:“要不我送你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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