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鼻赝胬死氖?,“其實你這做也不全是壞了事,你現(xiàn)在那篇文章還沒有刪除吧?”
秦奕柔搖頭,“還沒有,因為我相信你,雖然我沒有證據(jù),可你剛開始寫論文的時候,我曾看過開頭,那時趙丹教授的文章還沒有上傳網(wǎng)上呢,表姐她說的也未必不是真的,所以我就……”
她咬了咬唇,“只是我沒到,這篇文章會成了他們攻擊你的道具。我不刪除,是因為我堅信,你一定會找到證據(jù),證明你是清白的,而我現(xiàn)在刪除的話,那不就是顯得心虛了嗎?”
秦望舒給了她一個贊賞的微笑,“你沒刪除太好了?!?br/>
霍初晴和秦奕柔都看著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霍初晴問。
秦望舒點點頭,“我之前的打算不是在各平臺放篇文章,揭露趙丹在國外發(fā)表文章的后臺數(shù)據(jù)嗎?因為聽聞他出車禍去世,我才把文章撤下來,現(xiàn)在奕柔的文章已上傳出去,這股輿論風(fēng)一時不會平息下來,所以,我們就利用這股風(fēng),把我之前沒來得做的,繼續(xù)做下去。”
霍初晴雖贊成秦望舒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你不怕別人說你不厚道嗎?畢竟死者為大,趙丹教授尸骨未寒,你就把他告上法庭?”
秦望舒冷笑道:“是他們逼我的,他兒子趙子強要起訴我,我為什么要對他們?nèi)蚀??何況,我只是證明自己清白,并沒告他的意思,至于別人怎么想,那不是我該擔(dān)心的事?!?br/>
今天的新聞都出來了,趙子強對著媒體放話,他要追究她的法律責(zé)任,要她賠償他父親名譽的損失,所以醫(yī)院才會有記者在蹲點。
“姐,我支持你?!?br/>
秦奕柔終于松過一口氣,這兩天她都提心吊膽的,再加上打秦望舒電話不通,她更擔(dān)心了,幸好現(xiàn)在有辦法挽救回來。
霍初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看著秦望舒道:“你準備怎么做?”
秦望舒對秦奕柔道:“等會兒你在你的賬號上,再寫一篇短文,說你不是沒根據(jù),而是有依據(jù),到時我會給你證據(jù),不過不要馬上上傳,說周六會公報?!?br/>
“好?!?br/>
“你想怎樣?”霍初晴有些不懂她的做法。
秦望舒看了一下時間,對她道:“吃飯吧,等會我還要去找你表哥,路上再跟你說。”
“找我表哥?”
“嗯,趙子強說要起訴我,肯定讓法院給我發(fā)了傳單,我總該找人律師接下吧?”
秦望舒笑了笑,又道:“其實我還真謝謝他,若不是他要起訴我,我可真會考慮死者為大,過段時間再澄清這件事情,不過他倒提醒我,趁熱打鐵,不然過后就涼了,做什么也沒什么意義了。”
“就該這樣!”霍初晴朝豎了豎拇指,“有其父必有其子,還真不要臉,其實我說不明白,姓趙的跟你沒任何過節(jié),他為何會連同阮曼青一起陷害你?”
秦望舒聳聳肩,但沒說話,因為她不知如何說,這一切與她的姑丈有關(guān),至于姑丈與趙丹的關(guān)系,蔣云舟已幫她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