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在辦公室里仔細查看了兇案現(xiàn)場的照片,心里的疑問又被擴大了許多。
他不再耽擱起身就要走,葉八月這時端著午飯敲響了門。
“這是小雅姐做的飯?!比~八月的語氣淡淡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放下吧?!绷韬憷渲樥f道,這才意識到就算他沒有胃口,可是跟著他折騰了一早上的葉八月也是需要休息的。
凌恒不抬眼皮的說道:“吃飯完跟我去兇案現(xiàn)場?!?br/>
“你為什么跟邢警官說咱們兩個在約會?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葉八月的突然反問,讓凌恒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凌恒斬釘截鐵的說道。
葉八月馬上反駁道:“我才不信!邢警官不會撒謊的!
凌恒猛地抬起頭,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冷視著葉八月的眼睛,語氣很是不善,“怎么,你寧可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葉八月緊緊抿著嘴唇,雖然沒有回答,眼里卻盡是對凌恒的質(zhì)疑。
“你要是這么相信他的話,去做他的助理好了!”
凌恒這是在用惱怒掩飾著心虛。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葉八月繼續(xù)開了口,語氣和凌恒的目光一樣犀利。
“我為什么要說那種莫名其妙的話?”凌恒的語氣卻在不覺間軟了一些。
“你為什么說那種話只有你自己清楚!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亂說話了!”
葉八月氣呼呼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邢江!”凌恒很懊惱當時一時沖動說出他和葉八月在幽會的事情,可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只想這樣說。
“難道我是在吃醋?”
凌恒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原因真是令他非常意外。
“不可能,我怎么會吃醋呢?”凌恒吃下了一大口飯,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
葉八月出去后也沒消氣,繃著小臉吃起了飯。
“八月,你這是怎么了?”莫小雅不解的問。
“沒什么?!比~八月頭也不抬的說道。
莫小雅馬上猜到了原因,“是不是老板說了什么話惹你生氣了?”
“沒?!比~八月不想多說,因為她一想到凌恒就氣不打一處來。
莫小雅無奈的聳聳肩,她也對凌恒和葉八月之間的關(guān)系感到無法理解了。
她明明看得出凌恒對待葉八月的態(tài)度有了微妙的變化,葉八月喜歡凌恒更是非常明顯。
莫小雅皺著眉,默默的猜測著:“可能老板還是放不下夜姬這個神秘的女人吧?夜姬啊夜姬,你到底是何人?如果你不能跟老板在一起就跟他說清楚,他已經(jīng)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時間,不能再因為你而繼續(xù)浪費了他的生命啊?!?br/>
莫小雅正在心里吐著槽,葉八月忽然看了她一眼,但莫小雅并沒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神色。
午休時間非常短暫,葉八月剛吃完飯,便在凌恒的命令下出發(fā)了。
“邢江也在趕往兇案現(xiàn)場的路上?!绷韬悴唤?jīng)意的說了句。
“哦。”葉八月的反應(yīng)很平淡。
凌恒偷偷瞟了眼她,繼續(xù)說道:“你知道小雅喜歡邢江的事嗎?”
“知道?!比~八月的反應(yīng)依舊平淡。
“你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凌恒忽然變得八卦起來。
葉八月一怔,不假思索的答道:“這是別人的私事,跟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
凌恒被葉八月的回答弄得啞口無言了。
葉八月根本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意思,別過臉看向了窗外。
本想用八卦來緩解尷尬的凌恒此刻一頭黑線。
還好這里路沒堵車,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兇案現(xiàn)場。
被害人的家是坐落在開發(fā)區(qū)的一個新建的中高檔小區(qū),凌恒和葉八月到達的時候,邢江也剛到。
“凌偵探,葉小姐,你們辛苦了?!毙辖吞椎恼f道,現(xiàn)在的他再看到凌恒和葉八月,心里頗有點說不出的滋味,還總是擔心凌恒會火眼金睛的發(fā)現(xiàn)那晚他和莫小雅在一起的事情。
凌恒也客套的說道:“沒什么辛不辛苦的,走吧,帶我上去看看。”
因為是新小區(qū),所以入住率還不是太高。
被害人的家在11層,這一層有兩戶,但目前只入住了他們這一戶,就算案發(fā)當晚有什么可疑的動靜或者可疑的人出現(xiàn),別人也察覺不到。
兇案現(xiàn)場被保護的很好,邢江指著客廳里的沙發(fā)說道:“男主人孟名和女主人左如靜是死在沙發(fā)上的,他們當時正在看電視?!?br/>
說完,邢江又帶著他們來到了臥室,指著床邊的電腦椅說道:“他們的兒子孟光言當時死在了椅子上,他當時正在玩游戲。”
凌恒從進門開始就細心的觀察了被害人家里的每一處,聽邢江說完,凌恒立刻敏銳的說道:“從他們家的裝修風格看,這好像是給孟光言準備的婚房吧?”
“凌偵探真不貴是火眼金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一開始的時候都沒注意,還是問了物業(yè)的人我才知道的。這的確是孟名夫婦給兒子買的婚房,剛裝修好不久。孟名夫婦的家在外地,但里這也不遠,他們就是過來小住幾天的。沒想到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慘案。”
邢江對這起案子感到很遺憾,本來馬上就要開始人生新階段的一家人,竟然在一夜之間絕戶了!
凌恒掃視了一圈孟光言的房間,質(zhì)疑的問道:“既然是給兒子準備的婚房,那兒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或者已經(jīng)即將結(jié)婚了,這一點你們調(diào)查清楚了嗎?”
邢江立刻答道:“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孟光言有個女朋友,不過她現(xiàn)在正在外地出差?!?br/>
凌恒點點頭,又謹慎的問道:“你們都在現(xiàn)場檢查出了什么?他們的水和食物都做了毒物檢測了嗎?”
“毒物檢測正在做著,要明天才能出結(jié)果。我們在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第四個人的痕跡,也沒有第四個人的指紋。”
邢江話音剛落,凌恒便提出了疑問,“現(xiàn)場沒有第四個人的痕跡還好說,怎么會沒有第四個人的指紋?難道孟光言的女朋友沒有來過這個婚房嗎?”
“我跟你有一樣的疑問,所以我現(xiàn)在懷疑孟光言的女朋友有著重大的嫌疑,即便她在出差也不能讓她免除嫌疑?!毙辖X得眼里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與凌恒眼中的光芒交匯在一起。
葉八月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們之前不是說這是那個幸存者做的案嗎?怎么又懷疑起孟光言女朋友了?”
凌恒耐心說道:“雖然他給我留下了信息,但目前從兇案現(xiàn)場看,這并不像是他的手段,我們現(xiàn)在對孟光言女朋友的懷疑很合理?!?br/>
邢江當初在聽說了懾靈族另一個幸存者的事情時,是非常憤怒和感到不可思議的,不過現(xiàn)在的他還是保持著一個刑警該有的理智,所以他再次來到兇案現(xiàn)場以后,沒有讓仇恨沖昏頭腦。
凌恒更是封鎖了所有情感來調(diào)查這起案子,在他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就察覺這個兇案現(xiàn)場帶給他的感覺和之前在邢江家的感覺不一樣。
雖然另一個幸存者已學(xué)習了無數(shù)種邪術(shù),不過這里卻并沒有邪術(shù)的痕跡。
葉八月點點頭,不再隨便發(fā)表意見了,安靜的看著凌恒和邢江查案。
凌恒向邢江投去了贊賞的目光,“我去衛(wèi)生間看看那個圖案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衛(wèi)生間的鏡子前,用牙膏畫下的圖案還清晰的保留在鏡子上。
凌恒暗暗攥緊了拳頭,才平靜的說道:“這的確是懾靈族的密語,這句話的意思是:回家的感覺怎么樣?”
他在看到現(xiàn)場照片的時候就知道了,另一個幸存者在暗處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回到云杭的事情,那個可惡的家伙已經(jīng)知道了。
“咱們被他監(jiān)視了?”葉八月立時感到后背都冒出了涼氣。
“嗯。”凌恒竟一臉平靜。
葉八月忙說:“那這案子的兇手還不是他嗎?”
凌恒肯定的說道:“他只是利用了這里而已?!?br/>
“你在怎么這么確定?”葉八月不相信凌恒的判斷。
凌恒指了指心口,“他就算已不再算作懾靈族的人了,我也知道這案子跟他無關(guān)?!?br/>
葉八月不服氣的說道:“難道這案子就不能是他指使誰犯下的嗎?老板,你可不要太武斷了?!?br/>
凌恒沒再跟葉八月爭辯,開始暗中運用靈力探索著這是否有過妖魔鬼怪出現(xiàn)過的痕跡,探測過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才接著說道:“我相信我的判斷?!?br/>
邢江也在一旁附和道:“沒錯,我也相信凌偵探的判斷!”
葉八月無奈的看著他們兩個,覺得他們簡直不可理喻,更不理解凌恒為什么會這么武斷的定下結(jié)論。
“現(xiàn)場真的沒有一件屬于年輕女人的東西嗎?”凌恒忽然問起邢江。
邢江擰著眉搖搖頭,“我們都檢查過了,這里的確沒有屬于年輕女人的東西。這說明孟光言的女朋友沒有跟他同居,也許他們搬進來后,她也真的沒有來過吧?!?br/>
“這不合理?!绷韬銛蒯斀罔F的說道,又問:“她知道孟光言一家被殺害的事了嗎?什么時候能回到星河市?”
邢江神情謹慎的答道:“我們只是在暗中調(diào)查她,沒有驚動她,不過她今晚應(yīng)該就能回來了,我的人會在車站等她,直接把她帶到警局問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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