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凌揮了揮手,面上沒什么表情,“不用管她,照我說的做?!?br/>
買完了衣服,又買鞋子,從里到外,夜君凌給她換了遍。
林清清算著花下來的錢,心尖抽抽的,直滴血,她已經(jīng)欠夜君凌很多錢了,這下是怎么都還不清了!
車子在路上開了約莫半小時,便到了夜家的老宅。
夜家祖上做的是皇商,更有做官的親戚,在朝中把著,延續(xù)下來,有著幾百年的歷史,是真正的世家豪門。
夜老爺子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可是地方很大,從進(jìn)了大門,開車進(jìn)去,像進(jìn)了座城堡一樣。
停了車,馬上有人圍了上來,“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在里面等著了!”
夜君凌下了車,往大宅子看了一眼,淡淡道,“今天誰來了?”
那人彎腰點(diǎn)了個頭,恭恭敬敬答道,“大爺,三爺,四老太太家的,都來了!”
夜君凌微微皺了皺眉,點(diǎn)點(diǎn)頭,“你先下去吧?!?br/>
夜君凌看了眼已經(jīng)下車的林清清,伸了伸胳膊。
林清清微微一愣,在反應(yīng)過來的一瞬間,趕緊挽了上去。
進(jìn)了別墅,客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一些年輕的后輩,圍著幾個老人,聊得正開心。
林清清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見夜君凌的家人。
以前只是匆匆見過夜老爺子,對他的印象極好,可是其他人,都是沒見過的。
眾人一見夜君凌來了,趕緊沖兩人招了招手,“呦,君凌來了?。】靵砜靵?,聽老爺子說,你結(jié)婚了,快把人帶來我們瞧瞧.”
夜君凌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跟林清清淡淡道,“喊二表嬸?!?br/>
林清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二表嬸?!?br/>
夜君凌又把在場的人,統(tǒng)統(tǒng)介紹完一遍之后,才在老爺子身邊坐下。
二表嬸似乎天生話多,巴拉巴拉,一直追問個不停,“君凌啊,你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清清的家世那些都不重要,我們夜家本來就是豪門,又不指望她賺什么錢?!?br/>
夜老爺子聽了這話,頗有些不怎么高興,“我們家清清的家世怎么了?那不也清白著么,又沒出過什么丟臉的事情。”
二表嬸面上頗有些尷尬。
夜老爺子這句話,顯然有些懟她的意思。
整個夜家的人,誰不知道,她嫁過來之前,她家的老爺子,風(fēng)流快活,光是曝料出來的私生子,就有是十幾個。
對于這種明里暗里嘲諷的話,夜君凌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面上沒有任何波瀾。
“我跟清清,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婚禮的事情,以后再說?!?br/>
二表嬸呵呵干笑了兩聲,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說了句,“我看清清啊,可比那個誰好多了,君凌能定下來,我們也都松了口氣!”
夜君凌聽罷,臉色微微一變,可是礙于很多人在場,一直忍著沒吭聲。
夜老爺子狠狠地瞪了二表嬸一眼,“你去看下廚房有沒有做好飯,他們兩個也該餓了?!?br/>
晚上吃完飯,老爺子留了林清清和夜君凌兩個人,在這邊住一晚。
夜君凌和幾個親戚,被老爺子喊進(jìn)了書房里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