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打算直接用符來收拾女鬼碧螺的,可是,我發(fā)現,在我戴上戒指后,她突然像傻了一樣,就那么一動不動地望著我,連眼睛都沒眨了。
難道她被定身了?我這時打消了用符收拾她的念頭,而是突然想知道面紗后那神秘的面孔。
當我去揭女鬼碧螺的面紗時,她并沒有動。我很順利地將面紗揭了下來。
而當我將面紗揭下來的一瞬間,我震驚了,一時癡癡地望著她,忘了呼吸。
多精致的一張臉!簡直就是一副精美的藝術品!我保證,這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一張臉。
這世上竟然有這么漂亮的女鬼,真是令人驚嘆。
“喂,小淫賊,你眼睛直了!”重明突然在我耳邊大叫了一聲。我這才回過神來,見碧螺摸了摸自己的臉,發(fā)現面紗被揭,呀地一聲,迅速地看了我一眼,掉頭便跑。
我毫不猶豫追了上去?勺妨瞬贿^十來米,她便已消失在朦朧的灰霧里。我悵然若失,早知道她會跑,我就該用定身符將她定住的。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在戴上戒指后她突然不攻擊我了,也不動了,而在發(fā)現面紗被揭,又為什么會跑,像是不想讓我多看她幾眼。
“別追了,她是一只鬼,你追上也沒用!敝孛髡f。
我停下腳步,這才將思緒完全拉回到現實,發(fā)現在一剎那間,我竟然迷戀上了那只女鬼,不由為自己感到好笑。我的目光依然望著女鬼碧螺消失的方向,久久收不回來。
“被一只鬼迷成這樣,我也真服了你了!”重明圍著我轉了一圈,吐槽道:“好些日子不見,你并沒有任何長進,反而更色了,連鬼也迷上了!”
我收回心神,望向重明問:“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給抓走做火鍋給煮了呢。”
“呸呸呸!”重明一連吐了三個呸字,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重爺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抓的么?”
“那你去哪里了?”
重明說:“哪里也沒有去,其實,我就來了這里。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你出生在這里?”我更驚訝了。
“對,就是這里?墒,我來這里很久,一直找不到我家鄉(xiāng)的入口了。多年沒回來,沒想到這里變成了這副鬼樣!
“你以前不是說你只是一只普通的鳥么?”
“對啊。”
對于重明的身世,我沒什么興趣,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只是很好奇,它怎么找到我的,那枚戒指又是從哪里來的。
重明說:“戒指是一個人給我的,叫我來救你!蔽颐柲侨耸钦l。重明白了我一眼,故作玄虛:“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的問題還真多!”我伸手便朝重明抓去,只要我抓住它,還怕它不說?可這家伙靈活得很,我才出手,它便飛了。
“臭小子,竟然恩將仇報,再見!敝孛髡f完便朝空中飛去。我急了,忙叫道:“你回來!”可它哪里理會我?不斷地拍著翅膀越飛越遠,不一會兒便不見了影子。我沒有繼續(xù)去追,轉身朝峽谷的方向跑去,我要盡快找到程老板,然后一同去找姐姐和徐冬。
可是,耳邊傳來了一道“桀桀”的陰笑,接而,數條黑影將我包圍了。我停下腳步,見是一條條黑影,呈半透明,在我四周張牙舞爪。是亡魂!我剛要拿符,那些亡魂突然張開大嘴齊朝我咬來。我抓了一把符朝前撒了開去,那些符打在幾只亡魂身上,那些亡魂立即魂飛魄散。但依然還有無數亡魂從我身體四周兇猛地襲來。
那風流鬼不是說這里的鬼都被收了么?怎么還有這么多的亡魂?
鑒于前車之鑒,我屏住呼吸,不讓陰氣隨著呼吸進入我體內。我有玉靈在身上,完全可以阻擋住這些亡魂,他們一時難拿我怎么樣。
果然,它們在碰到我身體的時候,立即被一道白光給擋了回去,雖然不至于魂飛魄散,但也被撞得彈出老遠?蛇@些亡魂,像是一根筋,在被玉靈的光彈開后,依然奮不顧身地再次朝我撲來。
我拿出身上的符,一連打飛了十幾只亡魂,可這些亡魂像是馬蜂,一群一群地擁來,不計其數,前仆后繼,竟然漸漸地將玉靈所發(fā)出的光給壓了下去。而我身上的符也越來越少,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也越來越冰冷,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眼看就要頂不住了。
突然,一陣隱痛從左手傳來,我抬起手,驚訝地發(fā)現,那枚戴在我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又出來了!
簡直不可思議。
而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我手中的戒指突然發(fā)出一道金光,接而,那些亡魂像是被金光所吸,流水一般齊朝戒指里涌去。因為亡魂眾多,它們連續(xù)不斷地被吸進戒指里,一時間形成了一條一尺來寬的黑帶,蔚為壯觀。
我徹底驚愕了,這枚戒指,竟然能吸取亡魂!它到底是什么戒指?魔戒嗎?我想收回戒指,可是,我的手定住了,像是有千斤重,怎么收也收不回。我眼睜睜看著那些亡魂一一被吸進戒指里。直到兩三分鐘后,戒指將最后一只亡魂也吸了進去,接而金光一閃,滅了。我手一沉,一下就落了下去。
感覺到左手又酸又痛,我艱難地抬起手,又傻眼了,那枚戒指又不見了!
不過,我總算弄明白了,那枚戒指真如重明所說,鉆進了我的肉里去了,而一旦有亡魂逼迫,它就能出來,并且將亡魂吸走。
這枚戒指,比玉靈還要神奇!
它是從哪里來的?重明說它是一個人給它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看來,我若要知道實情,只有去找重明了?稍谶@鬼地方,我又去哪里找它?不過,在找重明之前,我得先找到姐姐和徐冬。
我繼續(xù)朝峽谷那邊跑去。
像是有人故意要阻止我去那里,在我跑了不過十來米,我前面的路又被擋住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回擋著的,是女鬼碧螺。她站在離我一丈外的地方,眼睛默默地望著我。有風從身邊吹過,以致于她秀發(fā)拂動,衣袂飄飄,分外地迷人。
若她不是鬼,那么,她將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雖然,她這一回又戴上了面紗。
我想我恐怕著魔了,被女鬼碧螺完全迷住了,迫切地想再次看她的臉,于是,我慢慢地朝她走去,想去把她的面紗揭下來。
可是,在我離她兩米遠時,她雙目陡然射一道邪光,接而她的頭發(fā)微微抖動起來,像是有了活力,下一秒,倏地朝我射來。我早有防備,一連朝后退了三四步,伸手朝頭發(fā)抓去。這一回,我終于抓住了她的頭發(fā),用力一拉,硬生生將她拉了過來。
“啊——”女鬼碧螺呻吟一聲,被我拉到了懷里。我正想抱住她,她卻驚叫一聲,身子一連朝后退了三四步,驚愕地望著我的胸口,眼中射出一絲恐懼。
我知道,是玉靈擊退了她。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有把玉靈拿下來的沖動。但是,我耳邊立即回響起姐姐曾跟我說過的話,她說無論如何,都不能將玉靈取下來。
“你身上戴了什么?”女鬼碧螺細聲問。聲音猶如泉水叮咚,悅耳極了。
“是玉靈!蔽胰鐚嵳f道:“專用來對付像你這種鬼的!
這時,我還抓著她的頭發(fā),她望著我,眼睛像一泓秋水,那么清澈明亮。而就在我們對視的時候,她的頭發(fā)慢慢朝前探進,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胸口,然后,慢慢地從我衣扣間溜進去。
“你最好不要亂來!蔽矣质怯昧σ怀叮瑢⑺读诉^來,可是,在她剛要到我身邊時,女鬼碧螺身子朝后一跳,就要逃走,我忙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因為用力過猛,卟嗵一聲,我們同時撲倒在地。
我運氣比較好,撲在了她的身上。我是壓在她背上面的,她的身子很冰涼,但很柔軟。她想起來,卻被我死死按住了。
“放開我!”她生氣地叫道。
“不會,告訴我,你為什么總是戴著面紗?”我將她壓得更緊了,心里激情澎湃,真想永遠這樣壓著她。
“我不會告訴你!彼D了頓,突然問:“你喜歡我?”我沒有回答她,也沒有做聲,算是默認了。卻聽得她咯咯笑了一聲,幽幽地說:“你不必這么患得患失,因為,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