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著李家豪所有的財(cái)產(chǎn)轉(zhuǎn)移,就連合同都是簽好的,怪不得李家豪昨天沒和陰差去,原來是和陸琊干這事去了。
不不不,不對,李家豪怎么會突然將所有的財(cái)產(chǎn)轉(zhuǎn)移給我?
我疑惑的看著陸琊,這貨卻是閉眼小憩著。
好吧!你有脾氣我認(rèn)了。
不知道陸琊要帶我去哪里,讓我開到了什么什么律師所找一個王剛的律師,進(jìn)來之后我才知道是辦轉(zhuǎn)移手續(xù),陸琊跟我坐在一邊,聽著律師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串,最后終于簽了大名,李家豪所有的財(cái)產(chǎn)轉(zhuǎn)移到我手中,李家豪是富豪,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家破人亡,這些財(cái)產(chǎn)雖然不知道為何轉(zhuǎn)移給我。
天下掉下來的餡餅我接住了,但還是把三分之二的財(cái)產(chǎn)給了孤兒院,畢竟這錢不全該是我的,留下一點(diǎn)就算是李家豪給我的補(bǔ)償。
陸琊很疑惑的看著我,我知道他疑惑什么,但是我也沒辦法,餡餅一個人不能吃,再說了,我也不想要那么多錢,我承認(rèn)我很愛錢,但是這時候我居然沒那么想要。
開著車陸琊看到一個酒店,很大,二話不說就讓我停車,這貨有錢就是任性,居然要住那么豪華的酒店。
“兩位開房嗎?”
我們剛進(jìn)來的時候,柜臺小姐面帶微笑的說著,可我怎么聽這句話都不舒服。
陸琊很冷,一句話也沒說,我只好上去賠笑著,“對的,標(biāo)間就可以?!蔽覉?jiān)持有錢也不鋪張浪費(fèi)。
“豪華包間。”誰知道陸琊冷冷的在后面說了一句,我只好附和著,真是敗家子,金山銀山都不夠你花費(fèi)。
鄙視的看了眼陸琊,但還是拿著房卡上樓了。大酒店就是大酒店,進(jìn)來都能讓人耳目一新,我不知道陸琊為何要我離開之前那里,我想繼續(xù)調(diào)查胡枝的事和那里接下來的滅頂之災(zāi),胡枝的爸媽還在那里,我不能就這樣走了,可看到陸琊陰沉的臉,我不得已放下了心里的疑問。
進(jìn)到酒店里面,陸琊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而我則是到浴室洗澡,開了一天的車,一身的汗,陸琊真好,不用出汗不用冷不用熱。
洗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人看我,仔細(xì)看了下四周,沒人啊,這感覺從進(jìn)酒店就有,陸琊一直走我身邊,不可能是陸琊啊。
“美女,洗澡要不要哥哥一起???”
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一個猥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聽聲音我立馬警惕起來,這聲音不是陸琊,我看著四周,從鏡子里看著黑氣慢慢升起,接著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本能的捂著胸,這輩子是得罪誰了,洗澡也能被鬼看。
“美女,哥哥陪你洗好嗎?”男鬼搓著手向我走來,在泡泡下面我可是什么都沒穿,比裸體都還要裸體,男鬼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游走著,我想叫出聲來,可是陸琊也是男的,要是這個時候進(jìn)來那不就真的是看光光了嗎?
男鬼的男子越來越大了,居然移動了手的位置,就快到我的傲挺之處了,我實(shí)在是忍受不了了,這男人不帥,韓國猥瑣大叔的形象,我受不了了。
“陸琊,快來救我。”
聽到我的驚呼,陸琊的腳步聲響起,在門推開的那一刻,陸琊陰沉的看著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男鬼,而男鬼看著久久沒人出現(xiàn),對我更加放肆起來。
“美女,這里就只有哥哥一個人喲,相信哥哥一定會滿足你的?!蹦泄碚f完就要親過來,要是被這鬼親到我,我發(fā)誓我這一輩子不和別人kiss。
陸琊走過來扳過男鬼的身子,噼里啪啦一頓暴打,男鬼捂著頭蹲在地上,在他眼里他被空氣打的。
“臭娘們,你做了什么?”男鬼實(shí)在是看不到陸琊,最后只能瞪著我罵著。
我倒吸了一口氣,媽的,吃我豆腐還罵我,我看著陸琊。
“別停下,用力打,這個鬼居然敢吃我豆腐。”我發(fā)誓如果我沒穿衣服我一定跑下去和陸琊一起揍。
我在浴缸里附和著陸琊的左勾拳右勾拳。
陸琊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緊接著回過頭,我看著地上男鬼流出來的鼻血,陸琊這貨下手也太狠了吧!都讓別人出血了,可背對著我的陸琊沒有繼續(xù)打男鬼,而是手動著,不知道在臉上摸什么。
男鬼直勾勾的看著我,我怒瞪了一樣,再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睛,又不是沒穿衣服,看得那么猥瑣。
衣服……
身上的一陣涼意讓我如夢初醒,我真的沒穿衣服,剛剛激動了竟然忘記自己在洗澡,什么身上什么都沒穿……
我感覺捂著胸縮回浴缸里,沒臉見人了,陸琊把男鬼揪出去在門外痛扁著,我能夠聽見男鬼的咒罵聲,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的溫度,能不能不要那么囧。
我將頭埋進(jìn)水里,我想靜靜。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漸漸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醒來,反正醒來的時候我在床上,身上還是什么都沒穿,我看著被陸琊捆在一邊的男鬼,再看看陸琊,再看看我光光的身子,我算是沒臉見人了……
“咳咳。他怎么處理?!标戠鹂人粤藥茁?,尷尬的說著,我能感受到陸琊囧樣,可我也窘迫啊,有誰能來救救我。
來個地鼠,打個洞,我鉆洞。
男鬼好奇的看著空氣,估計(jì)是在想剛剛那聲音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我轉(zhuǎn)過眼的時候正好見到男鬼,他也看到了我,他鼻子上的血是那那啥出來的,還是陸琊打出來的?
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男鬼,男鬼慫了一下脖子,估計(jì)不敢再惹我了。
“要不要收了他?!痹S久陸琊的聲音傳來,我別過臉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點(diǎn)頭,這讓我這么說,不過這個男鬼偷看我洗澡,還想褻瀆我,這樣的鬼死一百次都不都不為過。
陸琊辦事效率很快,那鬼就被裝進(jìn)了鎮(zhèn)魂佩,而我將頭緊緊的埋在被窩里。
我算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