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修你放開我?!睖婺险娴拈_始掙扎了,前面她就忍了,現(xiàn)在算什么鬼?
滄南腿纏上顧修的腰,一個用力翻身將顧修壓在了下面:“別鬧了,再鬧我……我就生……”
滄南思考著,怎么不兇又簡單明了的表示自己的憤怒,讓顧修明白不應(yīng)該繼續(xù)。
而滄南的話還沒有說完,顧修就按住滄南的頭,半強迫地讓她低了下來,然后沿著她的臉頰,蜻蜓點水一樣的親著,一觸即分,偏偏又纏綿不斷。
滄南到了上面,似乎對顧修的行動沒有任何妨礙。
滄南只覺得半分力都用不上來,被顧修扌尞撥得難受。偏偏現(xiàn)在的顧修什么都不懂,不讓他摸,兇他,他又得露出要哭的樣子。
滄南的呼吸已經(jīng)完全亂了,顧修的手卻還在向上:“好軟……唐唐喜歡……”
滄南想罵人,但是她又舍不得真的罵顧修,只能憋得臉更加紅了。
大概是困了,或者別的原因,顧修也沒有折磨滄南太久,將滄南按在了懷里面,學(xué)著她之前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媳婦媳婦睡覺覺?!?br/>
滄南被顧修按在懷里面,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么樣的表情,只是耳朵卻還是紅得透透的。
漁家的早宴一直都是一家人一起吃的,只不過漁亦歡隨性慣了,有時候不去吃也沒有人會喊她。
但是滄南這邊有人喊,那就是頂替了漁亦歡表妹漁亦然的齊琳。
“一起去吃飯吧。”
一起吃個飯也不是大事,滄南就去了。
漁母看到滄南是明顯很開心的:“快再添一雙碗筷來,還有幾樣小姐喜歡的小菜。”
齊琳是本來就是早宴成員之一,所以她的碗筷不用添,這一雙是添給滄南的,但是顧修……
滄南多看了漁母一眼:“母親,唐安祁的了?”
唐安祁自然就是顧修這個世界的名字。
漁母皺了皺眉道:“男人不能上桌吃飯,在旁邊伺候就行了?!?br/>
就像漁母說的一樣,漁父在旁邊伺候著,諾大一個桌子就滄南齊琳漁母三個人的位置。
滄南強調(diào)道:“唐安祁是我正夫,我要不現(xiàn)在就和唐安祁一起吃,要不我就回去和唐安祁一起吃。”
漁母明顯有點憤怒,看著滄南道:“平常我就夠縱然你了,你現(xiàn)在又想要讓男人上桌!你這是壞了老祖宗的規(guī)矩!”
滄南不再言語,牽著顧修就往外面走。
任何人不能給顧修一點點委屈受,哪怕這是一個女尊國,哪怕這是原主的母親。
“站??!”
滄南的腳步已經(jīng)跨出了大門,齊琳趕緊勸漁母道:“舅媽你別和表姐置氣了,不就是男人上桌吃飯嘛,多大一個事。表姐難得有一個可心人,寵著一點也是正常的。”
漁母扶著自己的頭,緩了半天才道:“再添一副碗筷來!”
漁母給了面子,滄南馬上就牽著顧修回來了,一邊還吩咐:“上一些甜口的菜來?!?br/>
漁母只覺得青筋暴起,她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孽女啊。
漁母真覺得頭疼,太陽穴卻被人按壓了一下,緊接著是少女的溫聲軟語:“母親,唐安祁我的正夫,也是我的心上人?!?br/>
“亦歡想和他一生一世,您不給他面子,不就是不給亦歡面子嗎?母親最好了,最疼亦歡了。別氣了好不好?”
漁母本來就是一時氣,此刻一向嬌蠻的女兒難得軟下來和她說話,也就拍了拍她的手:“你啊,真的是被我寵壞了。”
滄南笑了笑,不接話。漁母搖了搖頭,表情有點無奈:“快回去坐著吧?!?br/>
而另一旁的齊琳簡直目瞪口呆,滄南剛才在哄人?
滄南哄過顧修,而且不止一次,這一點系統(tǒng)齊琳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她從未見過滄南哄其他人。
系統(tǒng)齊琳忍不住打開了私聊頻道,滄南解釋道:“雖然你現(xiàn)在看漁母對顧修不滿,可能覺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輕易被忽略?!?br/>
滄南一邊說著,一邊給顧修夾放在她這邊,但是顧修愛吃的菜:“如果我今天駁了漁母面子,讓漁母下不來臺,漁母不會對我下手,但是可能暗搓搓對顧修做什么,這種事我絕對不允許發(fā)生?!?br/>
“而安撫漁母是最快最有效也是最省力的手段,我做事一貫不講究手段。面子之類的,哄別人一兩句也不是很丟臉吧。”
齊琳點了點頭,她發(fā)現(xiàn)滄南比起她前面遇到的系統(tǒng),不僅僅是業(yè)務(wù)能力強大,考慮事情是真的全面,不讓顧修受委屈的同時,也盡可能消除其他人對顧修的意見。
不過滄南的屢次夾菜給顧修,還是讓漁母生了一點不喜,就像她說的一樣,她是看不起男人的。
而現(xiàn)在她從小寵愛到大的女兒現(xiàn)在眼里面,心里面卻全是一個男人,這一點讓漁母有點生氣。
漁母喊來了一個丫鬟,和她吩咐了兩句。
黑衣男人得到召見,很是奇怪,不是還是去了。
黑衣男人本來以為昨晚過后,滄南裝完冷漠的樣子,就該和他搞各種巧合的偶遇了,結(jié)果沒有,完全沒有。
黑衣男人想了想,又釋然了。畢竟一下子就“偶遇”也實在太突然了,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他等得起。
黑衣男人到餐廳一看,平常一貫不來參加早宴而是選擇睡懶覺的漁亦歡,此刻正好好的坐著。
原來在這里等著他,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刻意。
不過……
黑衣男人目光落在顧修身上,專門把顧修帶著,漁亦歡是想他看到顧修受寵,然后心生嫉妒嗎?低級。
黑衣男人看到滄南夾了一筷子菜給顧修,還沖顧修笑了笑了,他內(nèi)心頓時冷笑一聲,只覺得滄南的表演得真浮夸。
如果不是有目的,妻主怎么可能對傻子這么好。
黑衣男人內(nèi)心冷笑不屑,但是表面上卻對著漁母等人恭敬行禮。
漁母眼皮微抬,不緊不慢的道:“子瑞居然來了就負責(zé)給你的妻主布菜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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