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屋。
李藏回了家,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末末,然后,直接就把她給弄暈了。
不止是把沈月末給弄暈了,連帶著天淵劍劍靈以及小衰神都沒有放過。
全部弄暈。
李藏走到了沈月末的身邊,然后開啟了永恒之瞳,直視向沈月末的靈魂深處。
真·律天邪皇端坐在王座上,面對著李藏的注視,微笑如花兒般綻放開來。
“永夜,你來了呀?!?br/>
真·律天邪皇的聲音有點甜,似乎早就預(yù)料到現(xiàn)在的情況。
李藏點了點頭,然后在觀察了一番真·律天邪皇的狀態(tài)后,不由得苦笑起來。
“果然,我低估了你,一般的封印根本拿你沒有辦法,只要你想,總是有許多辦法擺脫我設(shè)下的封印。”
李藏很是無語,他本以為自己針對真·律天邪皇給出的封印還算不錯了,但就是萬萬沒想到真·律天邪皇還能夠用另辟蹊徑的方式,繞開封印,初步獲得自由。
沒錯,隨著實力的日漸提升,真·律天邪皇的情況,已經(jīng)瞞不住他了。
“不要那么說嘛,封印還是有用的,至少逼著我不得不舍棄了奪舍沈月末,重新回歸現(xiàn)實的方法?!?br/>
真·律天邪皇輕聲細(xì)語,對于李藏將她封印的事情,并無多少芥蒂。
本來就是,所處在的境界不同,理性及常理之事已經(jīng)無法成為他們行事的準(zhǔn)則。
對于他們而言,千萬年不過彈指一瞬間。
時間沒有任何意義,有意義的是經(jīng)歷過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打不過,她早就將永夜給拘禁起來,獨自霸占了。
反之,李藏為了沈月末將她封印,這對于真·律天邪皇來說,也并未不能接受的事情。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關(guān)了。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
喔,是了,上一次是因為自己刀了永夜一個前女友,被抓了個現(xiàn)行,然后被關(guān)在了虛空界好幾百萬年……
那段日子里,永夜時常來看自己,她不僅不難受,反倒覺得挺開心的。
真·律天邪皇輕聲詢問道:“永夜,這次過來,是想要履行諾言,讓我重新復(fù)活?亦或是,為了你的新歡,我的轉(zhuǎn)世身,繼續(xù)將我封印呢?”
“如果是封印的話,我能不能提個要求,把我,封印進你的身體里?!?br/>
“你要是選擇最后一個,那我保證不會鬧別扭的?!?br/>
“嗯,我想進入你的身體里~”
真·律天邪皇笑呵呵的說著,言語中,先要透李藏的心思一覽無遺,毫不遮掩。
李藏:“……”
這是老司姬,也是個老色批。
“復(fù)活可以,但是,我有幾個條件你得答應(yīng)我?!?br/>
李藏覺著還是不要讓這樣一個老色批進入自己的身體里,指不定她會做出什么喪天良的事情來。
比如說,讓他懷孕……
先上車,后補票,讓他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很難說真·律天邪皇有沒有那個本事,萬一有呢,那他的清白之身不是就被玷污了嗎。
真·律天邪皇似乎十分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輕聲道:“什么條件,你說?!?br/>
李藏:“你復(fù)活以后,不許亂來,尤其是不許對我身邊的人下毒手?!?br/>
真·律天邪皇攤手道:“哪怕我弄死也沒有用啊,每次你都能將她們復(fù)活回來。”
“不行,我有心理陰影……”
李藏真的有心理陰影,那份心理陰影來自前世永夜至暗大帝的記憶。
他沒有達到那樣高的境界,也沒有那種淡漠世間一切的心境狀態(tài),再加上他自身也還背著一個情緒buff,搞不好,會被真·律天邪皇這一行為整的得抑郁病。
“反正,如果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那你還是里面呆著吧,別出來了。”
“沒得商量嗎?我可以不殺,我玩玩不行嗎?”真·律天邪皇一臉打趣。
“不行!”
李藏瞪眼,老子還沒上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先擦鏡子!
“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嗎?”
“不是我狠,而是你狠……”
李藏不想和真·律天邪皇繼續(xù)掰扯這個問題,兩大舒心生活小妙招,一不要和愚蠢的人起爭論,二不要和女人掰扯太久一個事情。
“行了,你就說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吧?!?br/>
“答應(yīng)是肯定答應(yīng)的,畢竟你提的要求又不高,但是,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嗎?”
李藏誠實點頭:“我怕,因為你就不是個會遵守諾言的人?!?br/>
“哈哈哈哈?!?br/>
真·律天邪皇哈哈大笑起來,夸贊道:“不愧是愛過,真的還是你了解我?!?br/>
“不要嬉皮笑臉,我會給你下幾個禁制,以防你整些幺蛾子,然后我就會放你出來,給你打造一副新的身體。”
“你是要把我當(dāng)成寵物?唔,這玩法我倒是不討厭。”
真·律天邪皇笑著說道:“可以啊,我不介意的?!?br/>
“……”
李藏雖然對于真·律天邪皇的爽快非常滿意,但對于真·律天邪皇輕浮的言語還是有些許的無奈。
“請不要開車撞人,謝謝?!?br/>
真·律天邪皇卻絲毫沒有顧忌,而是依舊用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眼神:“永夜,我希望能夠永遠的留在你的身邊,你明白我的心意,對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一切。”
“咳,我有女朋友了。”
真·律天邪皇幽幽說道:“你和我好的時候,曾跟我說過要和我直到永恒,最后不還是照樣喜新厭舊,移情別戀?!?br/>
李藏:“……”
這個鍋,不背。
“行了,這個傷心事不說了?!闭妗ぢ商煨盎瘦p聲道:“你要下什么禁制就下,我不會抵抗的。”
李藏被噎的無法呼吸。
這種類型的女人,太特么難搞了。
李藏選擇了不說話,就干活,先是施展術(shù)法,為真·律天邪皇重新制造了一具軀體。
抽取自己的些許骨血,進行創(chuàng)造。
這一次的造人,他倒是非常用心,沒有只用靈氣隨手捏,而是從頭到尾,爭取按照真·律天邪皇的原本模樣,百分百復(fù)刻出來。
并且,內(nèi)部零件也沒缺,仔仔細(xì)細(xì)的為真·律天邪皇打造出了一副擁有相當(dāng)不凡修行天賦的新軀體。
衣服,自然是沒少的……
“你試試吧?!?br/>
李藏捏完人后,就將真·律天邪皇從沈月末的靈魂深處分離了出來,然后,看著將真·律天邪皇進入了新軀體之中。
當(dāng)然,在這個過程中,李藏并沒有忘記給真·律天邪皇下禁制,因為她的不抵抗,過程相當(dāng)輕松。
李藏在真·律天邪皇的靈魂里,新軀體中都下了禁制,【開關(guān)】自然只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中,只要他想,一個念頭就能讓真·律天邪皇爽……痛,痛不欲生,甚至是魂飛破滅,重歸寂滅。
真·律天邪皇原地轉(zhuǎn)了兩圈,紅裙飄搖,眼眸如絲,帶著誘人的波光。
雖然對她來說,什么樣的軀體都不重要,即使天賦再差,她也可以通過自己的修行知識,慢慢改造,最終完美。
但是李藏既然連這方面都為她考慮到了,而且還是親手捏的,意義還是不同的,她很是喜歡。
“嗯,完全沒有任何的偏差,連我大腿上的那一點印記都還完美還原了,不愧是最了解我身體的男人?!闭妗ぢ商煨盎室徽Z好幾關(guān),就差直接開黃腔。
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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