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關(guān)照?!鼻赜逞┨鹈酪恍Γq如戀愛中的少女,見到了久別重逢的情郎。
許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東西放下。
秦映雪也不再管其他,與許飛像是小情侶一樣,湊在一起有說有笑。
這下子,可把還在收拾東西的雷岳氣炸了。
一中的課桌是雙人課桌,許飛之前是和沈超用一張桌子。許飛桌子的旁邊是過道,過道之后靠墻的那張桌子,是秦映雪獨(dú)占的課桌。
之前雷岳想坐在秦映雪旁邊的空座上,秦映雪不讓。雷岳只好捏著鼻子,豪擲五萬,買下許飛所坐的位置。
結(jié)果雷岳錢給完,東西都還沒放下,許飛就瀟灑起身,坐在了秦映雪旁邊的空座上。
天花板都差點(diǎn)被這群同學(xué)掀翻,這出好戲,簡直是太刺激了。
滴滴滴。
就在雷岳和身后兩個保鏢,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
之前離開的班主任,去而復(fù)返,重新回到了教室里。
“好了,十一長假已經(jīng)過去。把你們的心都收回來,現(xiàn)在我們距離高考,還剩下不到八個月。我希望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考上心儀的大學(xué)。我們上課!”
班主任語重心長的說了一番后,打開教材,開始上課。
這一節(jié)課,幾乎沒有一個同學(xué)認(rèn)真聽講。每一雙眼睛,都時不時的看向秦映雪和許飛。
上課前的這出好戲,簡直刺激到讓人窒息。
為了靠近秦映雪,雷岳花了五萬塊錢買座位。結(jié)果人家許飛拿完錢,轉(zhuǎn)身就坐在了秦映雪的身邊。
雷岳臉都?xì)饩G了。
“老大,我們怎么辦?”
坐在雷岳身旁的兩個保鏢似的年輕人悄悄問道。
“沒關(guān)系,課程表我看了。下一節(jié)是跆拳道課,一會兒別給我留手,一口氣把這家伙給廢了。這五萬塊錢,就當(dāng)是提前賠他的醫(yī)藥費(fèi)。知道嗎?”
雷岳拳頭攥的生疼,身子都不住的顫.抖,簡直氣到肝疼。
“老大,沒一點(diǎn)問題?!?br/>
兩個少年冷笑的瞥了一眼,和秦映雪正交頭接耳的許飛。
這一節(jié)課上的十分煎熬,臨下課班主任又拖了會堂。十分鐘休息時間,硬生生擠壓到只剩三分鐘。
預(yù)備鈴響起時,班主任才結(jié)束了這一堂煎熬的課。
等到班主任離開,秦映雪獨(dú)自離去,大家開始收拾去跆拳道館上課的時候。雷岳和兩個保鏢,在教室門口攔住了許飛。
“離開秦映雪,你沒有資格成為他的男朋友。還有,趁早把老子的錢交出來,否則一會兒跆拳道課上,我們把你打廢?!?br/>
雷岳怒不可遏的吼道。
五萬塊錢即便是對于他來說,也絕對不能算是小數(shù)目。
雖說他老爹雷云是東海市首富,但雷家的家教很嚴(yán),雷云也不是那種暴發(fā)戶,因此雷岳從小到大,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豪擲千金的土豪。
這五萬塊錢,可是他這些年所有的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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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上了頭,想在秦映雪面前表現(xiàn)一下。誰知道,這個許飛拿了錢,立馬就坐在了秦映雪旁邊,這雷岳可忍不了了。
“抱歉,我收下的錢,可從沒有交出去過?!?br/>
許飛輕笑,搖了搖頭。
他本來就不想要賣座位,是雷岳死乞白賴非要買。他就差跪在地上哀求了,許飛最后才答應(yīng)了下來。
這錢入了許飛的口袋,絕沒有再拿出來的可能。
“行,你有種。等著,一會兒跆拳道課上,老子讓你豎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我們走!”雷岳不屑的瞥了許飛一眼,而后憤恨的轉(zhuǎn)過身來,大搖大擺的走向位于體育場旁邊的跆拳道館。
“搞我們老大的女人,還敢貪我們老大的錢。我只能說,你死定了。那錢,我們老大也不要了,就當(dāng)是提前給你的醫(yī)藥費(fèi)吧!”
之前想要撕許飛書的少年,嘲諷道。
“好自為之吧!二中惹了我們老大的人,沒有一個能完整的走出校門。你也不會例外。還有,不止是你,你家人也全完了。沒有一個人,能逃過我們老大的手掌心。除非你跑出東海,不在這個城市混?!?br/>
另一個少年,也是輕蔑開口,轉(zhuǎn)身離去。
“哦?我拭目以待?!?br/>
許飛雙手插兜,從另一個方向走向跆拳道館。
走進(jìn)體育場的時候,沈超剛好跑了過來。他肥胖如肉.球的身體,跑來實屬不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怎么也不等等我?我叫了你這么多遍,你都沒聽到嗎?”
沈超無語的說道。
“我還真沒注意?!?br/>
許飛聳肩,他剛才在感受學(xué)校哪里靈氣濃郁,還真的沒注意。
“許飛,我勸你一句。別和雷岳搶女人,真的,老哥求你了。真的別和雷岳搶女人。這雷岳一家都不是善茬,他爹是雷氏集團(tuán)的老總,東海市的首富,手眼通天。他.媽是東海四大家族中胡家上一代長女,只是陪嫁,都陪來了跨國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咱們這些平民別和他們斗了,斗不過的?!?br/>
沈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說到最后差點(diǎn)捯不過氣。
“你慢點(diǎn)說,誰也沒和你搶?!?br/>
許飛無語的說道。
“許飛,別和他們爭了。秦映雪這樣的女人,不是你我能夠染指的。別說你,我爹在雷岳面前,都得裝孫子。我就更別提了,我都沒資格和雷岳說話。老哥求你了,適可而止吧!這五萬塊錢,雷岳也不稀罕,你就當(dāng)是分手費(fèi)?!?br/>
“以你現(xiàn)在的家境,這五萬塊錢也等于是白送給你的。多好?適可而止吧!”
沈超真的是擔(dān)憂許飛。
然而許飛卻是搖了搖頭:“你說錯了,我對秦映雪根本不感興趣。我們只是朋友而已,還有,這五萬塊錢可不是分手費(fèi)。這是我賣掉我的座位,應(yīng)得的?!?br/>
許飛說完,昂首走進(jìn)了跆拳道館。
“許飛,你他娘的還在這里和我裝。你不喜歡秦映雪?切,鬼才信。哎,我懂你,這么說心里會好受一點(diǎn)。哎,誰讓我們家沒別人厲害呢?四大家族的胡家,東海市首富雷家,這兩個單論起來,放眼東海也沒幾個人能惹得起。如果加在一起,那就更離譜了。我懂你呀!”
沈超嘆了口氣,也跟著許飛進(jìn)了跆拳道館。
上課鈴聲響起,所有的同學(xué)都是在跆拳道館到齊。
“我們溫習(xí)一下上一節(jié)課教給大家的招式?!?br/>
戴著墨鏡的老師話都沒說完,一頭黃毛的少年,就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老師,招式自己練起來多沒意思?不如讓大家切磋切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