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我住的房間門口,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抬手敲了敲門。
敲完之后,我就有些不覺得不妥了。
房間中哪兒有人?。?br/>
只有鬼!
我敲什么門啊?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伸手去口袋中摸房卡。
然而,我還沒將房卡給摸出來,房門就“咔”的一聲打開。
我輕輕的推開門,怯怯的探頭進(jìn)去看了一下。
房間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那個……”我張了張,但是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綠珠。于是我只好訕訕的說道:“在嗎?你在嗎?”
是說完之后,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我自己嘭嘭嘭的心跳在回應(yīng)我。
咦,她不是說在我住的這個房間中等我嗎?
怎么不在呢?
難道又出了什么意外?
我抬手準(zhǔn)備將房卡插在取電處。
就在這個時候,綠珠的聲音響起了:“公子,不要掌燈。您請進(jìn)吧!”
她的聲音非常的溫柔,但是來得太突然了,所以還是將我給嚇了一條。
“哦!”我應(yīng)了一聲,然后借住走廊上的亮光走了進(jìn)去。
聽見她對我還用上了“您”這樣的敬語,我的心里安定了很多。起碼證明她暫時是不會傷害我的。
“啪!”
我剛進(jìn)房間,房門就是自動關(guān)上了。
之前我上床睡覺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將房間中的窗簾給拉死了。
現(xiàn)在門關(guān)了,房間中又沒開燈,更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公子,請過來坐吧!”綠珠的聲音在我的前方響起。
我去,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見啊。
我能開靈眼看見鬼,但是我的靈眼也沒有夜視功能啊。
原本還算放松的心情,此時在這目不能視的情況下,我的心中又再次升了起了恐懼之意。
“那個……我……我什么都看不見??!”我訕訕的說道。
“噢,對不起了!我忘記了!不好意思!不好有意思!”綠珠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跟著,我變看見兩團(tuán)紅色的光緩緩的亮起。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
待我看清楚不遠(yuǎn)處的兩團(tuán)紅光之后,我嚇得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我見過,就是之前從627房間走出來的那個性感女人。我下意識的望了她的腳,果然,她腳上真的沒有穿鞋。
在她的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也挺年輕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的。
兩團(tuán)紅光正是從她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她們二人就像是兩個發(fā)光的燈泡一般,將整個房間給照亮了。
只是這種光讓我感覺有些發(fā)冷,心里直發(fā)虛。
沒辦法不發(fā)虛,這兩個女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雙眼都直勾勾的盯著我。
她們的面目看起來不猙獰,也沒有對我呲牙咧嘴。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他娘的受不了啊。
見到兩個紅厲鬼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誰也無法淡定了。
“公子,你別怕。她們不會傷害你的!”綠珠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我看見綠珠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正微笑著看著我。
大概是她的確是太過美麗,看到她的笑容之后,我忐忑的心立即就緩解了一些。
“丫頭,你們正常點,別嚇著公子了?!本G珠對那兩個女人輕喊道。
“哎……沒意思!”之前我的見過那個女人癟了一下嘴,走了兩步,坐在了床上。
另外一個女人則是微微的對我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了綠珠的身邊。
“公子,她叫齊歸云。”綠珠指著身邊的女人對我說道。
“你好!”我趕緊點了點頭。
女人再次對我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就算是和我打過招呼了。
“她……”綠珠指著床上坐著的女人剛要做介紹。那個女人卻是先一步揚手對我說道:“我叫張采薇,帥哥,你好!之前敲你的門的人就是我?!?br/>
這個叫張采薇的女人看上要輕浮一些。她說之前敲我門的人是她我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那個齊歸云顯得非常的矜持,應(yīng)該說不出那些非常誘人聲音。
“你……你好!”我不自然的對我她說道。
“他這么年輕,他行嗎?”這時,站著的齊歸云說話了。
她是望著綠珠問出的這句話。
綠珠聞言,扭頭看了她一眼,微微的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公子,您別介意,我們被困了很久了,所以她們有些著急。”綠珠對我說道。
我輕輕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在意,然后我望著齊歸云說道:“如果是真的是風(fēng)水問題,我應(yīng)該能夠應(yīng)對?!?br/>
齊歸云聽見我的話,她只是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
倒是一旁的張采薇笑著對我說道:“風(fēng)水先生不都是老頭兒嗎?像你這么一個……”
我不知道她想說我是什么,但是她似乎是覺得不妥,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之后接著說道:“像這么年輕的帥哥對風(fēng)水問題能知道多少啊?”
的確,在世人的眼中,風(fēng)水師和中醫(yī)是一樣的??偸悄切M臉皺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兒更讓人覺得靠譜一些。
一個像我這樣只有十七八歲的小伙兒說自己是中醫(yī)圣手,想必沒有人會相信的。
“如果是別的問題,我的確不行。但如果真的是風(fēng)水問題,我想在整個省內(nèi),沒有敢說他比我強(qiáng)?!蔽野翚獾恼f道。
我可沒有說大話,在風(fēng)水師這個行業(yè)內(nèi)。先生那可是泰山北斗級的人物。在他的教導(dǎo)之下,我不敢說我自己在全國能排得上號。起碼在西南三省,我是能排進(jìn)前五的人。
“呵,口氣還挺大!”齊歸云輕笑了一下,低聲的說道。
“不得無禮!”綠珠扭頭望了一眼齊歸云,然后柔聲喝道。
看得出來,這張采薇和齊歸云都是以綠珠為主的。
“公子……”綠珠對我喊道。
我抬了一下手說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告訴我詳細(xì)情況,然后我能幫你們肯定幫!”
在這個傳說級的美人面前,我下意識的就想表現(xiàn)一下我自己。
“妾身先謝過公子了!”綠珠站了起來,對我飄飄下拜。
望著她對我施的古代禮,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不用客氣!”我甚至有些手腳無措起來。
“不知道這里被人施了什么法,我們?nèi)齻€無法離開這個范圍。哪怕到了窗邊,也會被猛烈的雷電之力給攻擊。”綠珠給我說了起來。
她告訴我,不管是窗戶還是大門,她們都無法靠近,更無法離開。
“你們是什么時候到這里的!”我問道。
“我就是死在這里的!然后一直不能離開!”張采薇說道。
看來,之前這里鬧鬼,就是她在搗亂。
綠珠說道:“我和歸云是在一次大雷暴時,為了躲避來到這里的。但是進(jìn)來之后就再也沒法出去了?!?br/>
“嗯!”我點了點頭,然后沉思了起來。
能夠產(chǎn)生雷電之力的風(fēng)水陣法不多。當(dāng)然,或者這樣陣法不少,只是我知道的不多而已。
所以,在沒有對酒店進(jìn)行全面勘察之前,我也無法斷定到底是什么樣的陣法將她們給困在了這里。
“你們看這樣行嗎?今天晚上我先休息,等明天白天我全面的看過這里的風(fēng)水之后再說行嗎?”我對綠珠問道。
“全聽公子做主!”綠珠客氣的對我說道。
“那……那現(xiàn)在……”我望著三個女鬼說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她們走,我要休息。
“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四人打麻將吧?”張采薇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
打麻將?讓我和三個女鬼打麻將?這也太扯了吧?
“來唄!來唄!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打過麻將了!”張采薇說道。
看她的樣子,麻將癮似乎還蠻大。
“我不會打麻將!”我說道。
我的確不會打麻將,因為我跟著先生根本沒有時間去玩這樣的東西,再說先生也允許。
“切!你這年紀(jì),居然不會打麻將!真沒勁兒!”張采薇不滿的甩了一下手。
“行了,丫頭,別鬧!”綠珠淡笑著對朱采薇說道。
朱采薇聞言,癟了癟嘴,沒有再說話。
我見三個女鬼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于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后對綠珠說道:“那個……你能給我說說你那個時代的事兒嗎?”
遇到一個死了一千多年的女鬼,能親耳聽聽她說說一千多年的事兒,這也是一件挺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