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人伺候著吃飯睡覺,我算是有點當指揮官的感覺了?!笔捵语@搓了搓手,拿過筷子樂呵呵的道。
“要來點酒嗎?” 桑古伸手觸摸了一下餐桌左面的艙壁,上面原來轉(zhuǎn)了一個一米長寬的和艙壁同se的電動門,不熟悉房間的人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他這一碰電動門收起露出了里面的六層酒柜,密密麻麻的擺滿了上百瓶各種類型的美酒。
“軍隊里能喝酒嗎?我可不記得讓地球送酒過來!”蕭子顯酒量小,也就是在夜宵燒烤攤子上喝過啤酒,白酒這類的刺激xing酒類根本咽不下去。
桑古淡然道:“可能地球方面以為你要了這么多的食材,不能沒有美酒相伴,所以就補充送過來了八千箱飲料,酒精飲料和非酒精飲料都有。這些酒類在軍艦上好像很受歡迎,年長的軍官一箱一箱的搬白酒,年輕的軍官則中意葡萄酒和香檳?!?br/>
“軍隊里的老軍官當然喜歡喝國酒了,這玩意兒我總是喝不慣。你給我來一杯葡萄酒吧!最好帶點甜味的。”
“紅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放松心情,提升判斷力。你要什么品牌和年代的?”桑古指著酒柜,詢問著。
蕭子顯嚼著腌黃瓜,聳了聳肩道:“紅酒我就只知道拉菲、波爾多什么的,你隨便開吧!”
桑古也就不再多問了,直接從酒柜里抽出一瓶紅酒,拔了塞子給蕭子顯倒了大半杯……
等蕭子顯打著飽嗝出現(xiàn)在艦橋上的時候,距離艦隊出發(fā)只剩下五分鐘了,看到艦橋上的官兵們都在緊張的調(diào)試儀器。蕭子顯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不好去干擾大家只好一個人走到全息光幕前,查看艦隊現(xiàn)在的情況。
艦隊所有的軍艦都安靜的圍繞在兩艘星際移民船周圍,尾部引擎都在噴著淡藍se的光焰。
華夏號作為旗艦,戰(zhàn)斗力防御力都是最強的軍艦,自然要排在艦隊最前面了。艦隊以星際移民船為中心構(gòu)建的防御圈。內(nèi)圈都是以巡洋艦為主力,外層防御則是以戰(zhàn)列艦為主。任何外部的入侵者想要突破一艘戰(zhàn)列艦的防御是需要付出極為慘代價的,即便是突破了最兇猛和堅硬的外層防御。進入到艦隊內(nèi)部,入侵者將要面對超過十艘以上戰(zhàn)列巡洋艦。以及如蜂群一般鋪天蓋地而來的空天戰(zhàn)斗機的圍毆,在這樣的火力打擊下即便是皮糙肉厚的華夏號都沒辦法說一定扛得住。所以除非是艦隊的防御圈自己散掉,否則入侵者在層層火力的打擊下,根本就沒機會碰到移民船。
中華家的四艘戰(zhàn)列艦負責正面的防御,前鋒最大的作用其實是探路,危險xing其實并不高。真碰上要來攻打艦隊的入侵者,一定不會傻到從火力最集中的前鋒部隊來作為突破口,稍微懂點謀略的都知道從側(cè)翼去攻擊才是成功率最高的,只要打爆側(cè)翼任何一艘巡洋艦,就等于在防御圈上鉆了一個洞。而每一艘戰(zhàn)列艦都是有自己防區(qū)的。絕對不能擅自行動去救援。被攻破的防御點只能是巡洋艦去堵。
只可惜這次的救援艦隊的主力戰(zhàn)艦數(shù)量有限,把所有的戰(zhàn)列艦都布置在外圍,也只能形成稀稀拉拉的一層防御。正常情況下艦隊都應(yīng)該有一定數(shù)量戰(zhàn)列艦作為后備力量的,一旦有漏洞后備的主力艦就要立即沖上去堵住。
蕭子顯看著全息光幕上,排列成圓形陣列的艦隊。不由得感嘆道:“看起來壯觀,實際上里里外外都是弱點,軍艦雖然都先進也只是花拳繡腿罷了,站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吧!”
老將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身后,顯然也是吃飽喝足了才來到艦橋的,打了一個飽嗝慢慢道:“心理戰(zhàn)也是戰(zhàn)爭的一種,咱不一定真要真刀真槍的去干。只要外表能嚇住敵人也是一種勝利。”
“救援艦隊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在銀河系是所向無敵的,任何外星種族看到了這等規(guī)模的艦隊估計會嚇得尿褲子才是?!笔捵语@想到這里反而一下子就輕松了,在出發(fā)前自己就喜歡胡思亂想,生怕遇到什么情況。畢竟人類現(xiàn)在還只是剛學(xué)會開軍艦的新手,真要遇到入侵者防御圈肯定會亂成一團。碰上隨便開炮的沒準還會打到自己人。
“指揮官時候到了,請下命令出發(fā)吧!”桑古請蕭子顯坐上艦長位,嚴肅道。
艦橋上喧鬧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官兵都看向蕭子顯,等著這位指揮官發(fā)布人類第一次以艦隊形式大規(guī)模出航的命令。
蕭子顯心情也是說不出的緊張。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信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了艦長的位子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開了全艦隊的廣播。
“艦隊所有軍艦注意,二十秒后全部以一級曲速進行空間跳躍,此次曲速航行時間為兩小時,諸君請努力跟上隊伍可千萬不要掉隊了,完畢!”
就在蕭子顯話音剛落之際,艦隊所有軍艦的艦橋正前方的光屏上都開始進行最后的二十秒倒計時,所有軍艦引擎都噴射數(shù)里長的光焰進入到了蓄力狀態(tài)。
此時更緊張的反而不是艦隊本身,蕭子顯命令艦隊的機器人在艦隊木星周圍布置了幾百臺攝像機,時時刻刻都在和地球進行實時的連線。這幾天天來艦隊的動向都通過實況直播,反映在了每家每戶的電視和電腦里。即便是艦隊進入到了巡航狀態(tài),攝像機也會不間斷的進行拍攝好讓地球知道艦隊的情況。畢竟艦隊這一去就是一個月,對于全人類來說如果在沒有任何消息的狀態(tài)下等待這么久時間,估計全球精神狀態(tài)失常的人會劇增。
而蕭子顯讓地球上每一個人都能通過電視或者電腦看到艦隊中軍艦的飛行狀態(tài),軍艦內(nèi)部官兵們的生活情況。一方面減少大家的擔心,最重要的是還可以增加全人類對宇宙的認識,對于駕馭太空戰(zhàn)艦這種巨大而猙獰的武器不會再感到恐懼。
當蕭子顯下達全艦出發(fā)命令的時候,整個地球在這二十秒都屏住了呼吸,幾乎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著關(guān)鍵的時刻!
在倒計時轉(zhuǎn)動到0的時候,華夏艦的二副劉健早就解開了軍艦的曲速保險開關(guān)。然后親自將曲速拉桿推到了一級曲速的位置。
華夏艦的六臺引擎瞬間噴射出無數(shù)淡藍se的反物質(zhì)粒子,強大的噴射力將軍艦推進了曲速空間中,這個時候不僅僅是旗艦,艦隊所有的軍艦包括兩艘星際移民船在內(nèi)。都在同一時刻進入到了曲速空間中。木星的空域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滿滿當當?shù)膸装偎臆娕炓幌戮拖У臒o影無蹤了。
華夏艦的艦橋上,所有的軍官都在緊張的關(guān)注著自己負責的系統(tǒng)屏幕,每名軍官的身旁都站立著一臺機器人。它們都是蕭子顯特意安排的,防止人類軍官cao作失誤后可以及時的進行補救。
蕭子顯表面上很冷靜的坐在艦長寬大的位子上,實際上手心出汗雙腿緊夾,剛才出發(fā)的那一瞬間他緊張的尿都漏出來了幾滴,如果不夾緊點估計就要出大事故了。
這樣的緊張持續(xù)了大約十多分鐘,等所有的軍官都適應(yīng)了曲速巡航狀態(tài),都紛紛放松了神經(jīng)。蕭子顯則是急匆匆的推開站在旁邊的桑古??焖倥苓M了旁邊的衛(wèi)生間里,暢快淋漓的尿了一通之后,才渾身舒坦走了出來。這個時候有不少的軍官也來到衛(wèi)生間里,顯然這種緊張到失禁的狀況,并不是蕭子顯一個人的特例。
看著蕭子顯回到座位上。桑古站在旁邊突然說道:“指揮官剛才你的腎上腺素驟然增加了三倍,你的腦電波顯示你的大腦進入到了極度興奮當中。”
“你隔著空氣還可以監(jiān)測到我的身體情況?”蕭子顯大吃一驚道。
桑古淡然道:“這是自然,何止是你的身體狀態(tài),你的每一個細胞我都能掃描出來?!?br/>
“那正好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有哪里出現(xiàn)病癥了沒?最近我老是感覺身體不舒服。”蕭子顯眼睛一亮,立馬就想到了桑古身體里這種掃描儀器的作用。
“你的身體非常健康,就是腎臟部位的能量有些虧損,多吃一些營養(yǎng)品就能補回來?!鄙9胖覍嵉陌咽捵语@的身體情況說了出來。
蕭子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抬手示意桑古不要再說了,當眾暴漏了自己擼飛機的事兒是十分讓人難堪的。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顧忌蕭子顯的地位不敢表現(xiàn)出什么,但蕭子顯分明聽到了竊笑聲,很顯然這事兒被有心人聽到并且明白了背后的意思。
“大家都好好的工作,這兩個小時是難得的學(xué)習(xí)時間,可不要偷懶了!我去后面看看軍艦的引擎狀況?!迸灅蚶锩媸谴舨幌氯チ?。蕭子顯找了一個借口快步走了出去。
在艦隊里面人人都有自己的任務(wù),除了蕭子顯之外,也就是說艦隊里每一個人都是不可缺少的,只有他這個指揮官無所事事。事實上不管是作為艦長還是艦隊指揮官,他最大的作用只是在參謀團做好某件事的決定之后。由他來把命令發(fā)布出去。他有點類似于皇帝的玉璽,任何命令都得有從他的嘴里說出去才能產(chǎn)生法律效力。
而發(fā)布命令這樣的事兒,每天也就是照著念就是了,比起那些每天都要工作十幾個小時軍官,他最多也就浪費幾分鐘的口水罷了。所以說他是艦隊唯一的閑人,這不他離開艦橋在走廊里亂走,也絲毫不影響軍艦的運作,更不會有人來找他。
“那位女同志,給我倒一杯水來?!惫涞桨肼飞细械接行┛诳柿耍每吹揭粋€女兵走過,蕭子顯喊住她隨口吩咐道。
“沒看到我正忙嗎?要喝水自己去倒就是了?!迸A麗麗的給了他一個背影,轉(zhuǎn)身走了。
“敢違抗軍令,信不信我把你發(fā)配去洗廁所!”看著女兵越走越遠的背影,蕭子顯呲牙咧嘴的用女兵根本聽不到的低聲叫囂著。
坐電梯來到了艦尾,輪機室里比起艦橋上要熱鬧的多,差不多有兩千多名經(jīng)驗豐富的科學(xué)家在照顧著六臺曲速引擎。雖然大家根本還不了解這種引擎,但并不妨礙他們從理論開始學(xué)起,然后一點點的把引擎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搞清楚。
蕭子顯走進輪機室的時候,所有的官兵都在忙碌的做著手頭的工作。以至于都沒人注意到他這個艦長來到了這里。
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會礙事,蕭子顯只能轉(zhuǎn)身離開了輪機室,在無聊的時候沒有了三個兄弟在,自己真的是無聊之極。自己特殊的地位使得艦上沒人愿意和他像朋友一樣對話,和他湊在一起玩就更別想了。短短幾天時間,他還沒辦法和艦上的軍官玩到一起去。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但要無所事事的渡過去卻也特別難熬。垂頭喪氣的背著手在蛛網(wǎng)一般復(fù)雜的走廊通道里漫步著,不知不覺間蕭子顯就向華夏艦一些無人的角落里走去。
用盡力氣轉(zhuǎn)動門上的輪盤,蕭子顯打開了一扇關(guān)了幾百萬年的艙門。合金門很小只容的一個人鉆進去,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之所以確定此乃一條可以走人通道,是因為他走進去后天花板上的燈管全都亮了起來,并朝著深處蔓延。
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蕭子顯知道最好不要一個人鉆進這種秘密的通道里,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但考慮到這艘軍艦停泊有幾百萬年,即便有異形什么的存在也早就化成灰了,再說周圍到處都有機器人,即便是出了狀況它們也會出手幫忙。在軍艦上出事的可能xing很小。
念頭產(chǎn)生了就再也遏制不住,蕭子顯小心的關(guān)上了合金鐵門,然后朝著狹窄通道的深處走去。至于為什么要關(guān)上這道鐵門,蕭子顯也不知道可能是隨手養(yǎng)成的關(guān)門習(xí)慣。
他就這么慢慢的走在空蕩蕩的通道里,周圍全都是密閉的合金墻壁,沒有一張舷窗。冰冷的艙壁上爬滿了櫻桃大小的微型機器人,隨著蕭子顯的走過這些小東西如同蜘蛛一樣。悉悉索索的爬開了。
通道比蕭子顯想象中的要更長,而且拐了七八道彎,這么一直走了二十分鐘都沒看到盡頭。這個時候蕭子顯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方向感,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身處軍艦的哪個角落了。這條通道的墻壁上也沒有提供信息的光屏,自己身上也沒有帶任何電子設(shè)備,誰讓桑古這個全能的智能機器人一天到晚的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佩戴任何儀器?;实鄢鲩T都是不帶錢了,自然有跟在身后的太監(jiān)付賬!
“這里面可真悶熱,丫的走回去又要二十分鐘,繼續(xù)走下去也許很快就到底了,也許要走更遠的路。真是折磨人!”蕭子顯解開扣子敞著軍服,將后背貼在冰涼的艙壁上降溫。
半途而廢顯然有違蕭子顯的信念,他就這么繼續(xù)走了下去。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鉆進這條通道里已經(jīng)引起了巨大的騷動,桑古作為大副在蕭子顯不管事的情況下,實際上實行的是艦長的職責,因為要在艦橋上管理三萬多人的工作,非常繁忙的情況下它沒有過多的去關(guān)注蕭子顯的動向。
畢竟以他的習(xí)慣頂多也就是在艦橋附近到處走走,偶爾鉆進某個艙室里這里翻翻那里找找。軍艦上到處都是傳感器,桑古的大腦連接著軍艦的中央系統(tǒng),想要找到蕭子顯的位置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軍艦在曲速空間中飛行了半個小時后,桑古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自家長官的位置,艦上所有的傳感器都檢查遍了都沒能發(fā)現(xiàn)蕭子顯的影子。
“指揮官哪里去了!這么多人沒有了發(fā)現(xiàn)嗎?”桑古一下子就毛了,作為艦隊指揮官的隨身副官失去了長官的蹤跡那可是極大的失職。
“華夏艦所有軍官主意,看到指揮官請立即向艦橋報告其位置!”一遍又一遍的搜查了所有的傳感器后,桑古不得不打開全艦廣播,讓官兵們來尋找了。
這時老將軍也擔心的走了過來,皺著眉頭道:“有什么問題嗎?這么大個人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的,不管他怎么走都只能在軍艦里面行動!”
“希望不要出事!”桑古低聲嘀咕著,它比任何人都知道這艘軍艦黑暗的角落里存在著一些危險的因素。如果自家的指揮官鉆了進去,它也沒辦法保證絕對的安全,只希望那些危險分子顧忌蕭子顯的身份,不敢隨意動手。
蕭子顯在通道里走了整整三十分鐘,終于在盡頭看到了一張合金門!
“啊!太好了,終于得救了。”在通道里走三十分鐘別提有多難受了,蕭子顯大聲呼叫著跑過去轉(zhuǎn)動門上的輪盤將門拉開。
門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艙室,在蕭子顯打開門的瞬間艙室里的燈光全都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籃球場大的密封艙室,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儀器,到處堆滿了銅線,管子,螺絲之類的零件。
“你是誰?為什么闖進我的家里!”艙室深處突然傳來了呆著娃娃音的男聲。
蕭子顯朝著里面走了兩步,伸著腦袋仔細瞧道:“是誰在哪里?”
“嘿!你在上前一步我就要開槍了,你是入室搶劫犯嗎?如果認為我好欺負那你就錯了!”那個娃娃音突然緊張了起來,聲音也尖厲了起來。
“ok,我站著不動,我不是什么搶劫犯,我只是走錯了路誤闖了這里而已,你是什么東西?是艦隊的機器人嗎?”蕭子顯趕緊舉起雙手,后退了兩步。
“走錯了路?你是從哪里來的?又是做什么的?”一個可愛的長得像雪人一樣,頭圓圓的,身子也是圓的,甚至連腳和手都是圓的,大約有六歲小孩子身高的純白se機器人從一臺儀器后面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把激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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