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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調(diào)教小游戲 位于緬甸泰國和老撾

    位于緬甸、泰國和老撾的三角形交界地帶,是一個遍地盛開罌粟花的友上傳)這里種植了全球30%的鴉片,而每年經(jīng)過該地區(qū)販運到世界各地的海luo因占總量的70%。它就是神秘莫測而又臭名昭著的“金三角”!雖然近年來在國際社會尤其是中國政府的積極引導(dǎo)下,該地區(qū)開始發(fā)展農(nóng)業(yè)和旅游業(yè),罌粟的種植面積大量減少,但它仍然是世界頭等的毒品圣地。

    故事就從這里的一個夏天開始。

    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從緬甸克欽邦首府密支那市區(qū)疾馳而出,后面緊跟著兩輛架著機槍的吉普車?!皣}噠噠”,一排子彈從奧迪車的左邊掠過,生生地將路面撕裂開幾條口子來,石塊飛濺。其他車輛見狀,紛紛靠邊避讓。

    奧迪車左沖右突,終于利用速度的優(yōu)勢將吉普車甩在了后面。它馳進了一座橫跨東西的鐵架橋,眼看就要通過大橋的時候,一枚火箭彈從后面呼嘯而至?!班亍钡囊宦暰揄懀瑠W迪的一個輪胎被轟上了天,車子失控后撞向橋上的護欄,跟著就一頭扎進了伊洛瓦底江。吉普車上的人似乎還不解恨,他們端著ak47對著橋下又是一陣掃射......

    烈日灼灼,空氣濕潤。伊洛瓦底江在叢林里蜿蜒爬行,像極了一條黃金巨蟒。在它下游的峽谷的灘涂上躺著一個被江水泡得發(fā)白的男人的軀體,大概是腐爛的氣味兒引來了一只蒼鷹。蒼鷹一個俯沖,踩在了軀體上,然后就用利嘴啄向左手臂潰爛的地方,一塊肉被扯了出來。

    突然,男人的軀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原來他還活著!他的雙腳不停地踢踏,像在水里游泳似的。受驚的蒼鷹一聲厲嘯,展翅飛向了高空。

    這是一個眉清目秀、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他艱難地撐起身體,然后迅速地拿眼掃視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只在峽谷上空盤旋的蒼鷹。他望了望手臂上還滲著鮮血的傷口,媽的,肯定是這個家伙干的好事兒。

    饑腸轆轆、頭痛欲裂,全身都是傷口和淤青,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我是誰?為什么會被困在峽谷里?難道從山崖上墜落下來摔成了腦震蕩,短暫失憶嗎?

    他翻遍了口袋,只找到一包紙巾,紙巾已經(jīng)被水泡得稀爛,但是上面的塑料包裝紙完好無損,上面寫著“麗川大酒店”五個字。他默默地念叨了幾次,這可是唯一的線索。

    這里到底是哪里呢?他再次審視了一下四周,湍急的江水,陡峭的山崖,茂密的原始叢林。無論如何得走出去,否則就成了那只鷹的盤中餐。

    男子攀上山崖,折斷了一根樹枝,然后他打開皮帶扣,從里面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來。自己的皮帶里怎么藏著刀呢?他也驚嘆于自己用刀的手法,因為他無比嫻熟地將樹枝削成了一根拐杖。他沿著河流一瘸一拐地往下游走,當無路可走的時候,他就游過去。雖然江水很急,但是他的水性了得。

    終于在江邊發(fā)現(xiàn)了一座小屋,是用木頭搭建的,潮濕而陰暗,里面有一張床和桌子。他翻遍了桌上的東西,終于在一個印著中文的方便袋里找到一塊已經(jīng)被啃掉半邊的蛋糕。顧不得那么多了,當他囫圇吞下的時候,看見了桌下的注射器,那個針頭里還有一絲血跡!看來有人在這里吸毒,那么這個蛋糕......他的胃劇烈收縮,以至于他打了一個干嘔。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布條,他在床的角落里翻出一套臟衣服來。衣服太緊,鼓鼓的兩塊胸肌脹得難受,而褲子又太短,以至于能看見腿毛。沿著堤壩有一條穿過叢林的山路,他拿著小刀披荊斬棘地走了三個多小時,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對面的山下有個小鎮(zhèn)。

    看著近,走著遠。他走到鎮(zhèn)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也好,免得自己的奇裝異服引來嘲諷的眼神,他心想。左手臂的傷口灼熱難耐,里面好像有根火苗在呼呼地燃燒。得趕緊找個醫(yī)生看看,否則就成獨臂小伙了。

    對了,別人要是問起自己的名字呢?蒼鷹,不行,人家會想到臭水溝里嗡嗡作響的蒼蠅。他想起了自己在峽谷中的遭遇,要不就叫江小魚吧?嗯,就是他了!

    鎮(zhèn)上的房屋都不高,但是人很多,可謂龍蛇混雜。大家的服裝各異,語言也不一樣。江小魚能聽懂兩種語言,那就是中文和英語。這里的治安似乎很糟糕,不時竟然能聽見槍聲。

    頭重腳輕的江小魚根本無暇顧及這些,而是像個鬼魂一樣在人群里游蕩。他好不容易才在一條又臭又窄的巷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家小診所,里面坐著一位戴著眼鏡的小老頭兒。江小魚實在是太累了,以至于他剛走進去就一頭栽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那個老頭兒好像正對著他微笑,他心想,終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身體的劇痛讓江小魚再次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手術(shù)臺上。雖然明亮的燈光刺得讓人睜不開眼,但江小魚還是瞥見了旁邊醫(yī)生的奇怪動作,那人正拿著一把手術(shù)刀在割自己的腰部。

    幾乎是瞬間、電光火石的剎那,他本能地扭過身子對著那個醫(yī)生的咽喉就是一腳。醫(yī)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手術(shù)車上的器具撒了一地。江小魚剛坐起來,三個穿著白大褂的家伙就沖了進來。他們企圖來按住他,江小魚掀起綠色的床單就罩了過去,一拳擊中對方的面部,接著變?nèi)瓰檎葡窭兑粯涌吃诹硪粋€家伙的脖頸上,兩人倒地不起。另外一個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江小魚望著自己的雙手,驚呆了。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呢?他剛穿好衣服,門口又沖進來兩個人,他們手里都拿著烏黑的手槍!江小魚轉(zhuǎn)身一個側(cè)踹將手術(shù)床踢了過去,右邊的家伙被撞翻在地。另外一人揚起手來就要開槍,他的身體快速地轉(zhuǎn)了個圈,低頭躲在了手術(shù)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