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即看的都是真愛,其他小天使只能二十四個小時后再看了^^玉米涼的慢,也不容易發(fā)霉,倒是不急,可大豆和稻子還都等著脫粒呢!要不然,一場大雨下來,或者連續(xù)幾天陰雨天,就能讓老百姓們少吃上不少糧食。
和收割相比,脫粒更不是一個輕省活。在這個沒有機械,全靠人力的年代,只能拉碾子脫粒,大隊里又只有兩頭毛驢和一頭老黃牛,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那剩下的只能靠人力來拉。不說拉碾子的壯勞力們,光是翻場和揚場就能把一些壯實的婦女給累的半死。
所謂的翻場,就是把曬在場地上的糧食來回的翻一下,這樣能讓糧食更充分的接受到陽光的照射,從而更快的晾干水分,才能用碾子脫粒,然后把已經(jīng)脫好粒的糧食掃到一堆,這時候里面包括稻粒稻殼,還有一些細碎的稻桿和土疙瘩粉塵,都是混在一起的,這時候必須用像鐵鏟一樣的木鏟,一鏟一鏟的揚到空中,好讓風把重量輕些的雜物給吹走,留下比較沉重的稻粒,這就叫揚場。
揚場的同時,還要用掃帚在落下的稻粒中不停的掃除沒有揚干凈的東西,大豆也是一樣的過程,一天下來,真是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更何況還要被大太陽給曬上一整天,那可真是回到家里就躺被窩的節(jié)奏,和其他人累的像死狗一樣的狀態(tài)不同,唐糖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是干什么什么都輕松,大半個月下來,完全沒有任何勞累的感覺,而且不僅沒有被曬黑,皮膚還越來越水嫩白皙起來,比剛來的時候,簡直是美了一大截,讓朱明芳羨慕不已。
唐糖也有些驚訝,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金手指到底應(yīng)該叫什么?怎么感覺比女主的空間還要好用?唐紅的空間也不過是有個能美容洗髓的靈泉,外加能夠種田罷了,她這金手指簡直是讓她成為萬能的天才之外,還附加美貌?。?br/>
不過驚訝過后,她就放下了,反正對她沒什么壞處,不管是什么金手指,都不重要,對她有用就行了。
農(nóng)忙過后就是犁地種地了,這些活分給女人孩子的本身也不多,對于唐糖來說更是小意思,待到地里的活都忙完了,已經(jīng)一個月之后了。
時間進入九月,朱明芳已經(jīng)上學去了,朱父隨村里的其他壯勞力去鎮(zhèn)上修路去了,那可是個苦差事,大概要忙到臘月底,等快過年才能放工了。家里于是只剩下唐糖和朱母,兩人時不時的去大隊聽一下思想課,然后就到場地上給玉米棒子脫粒,因為是純手工脫粒,這個活計差不多能干大半個冬天。
這天她們正圍著籮筐在一塊兒剝玉米粒,不知道誰家的孩子調(diào)皮,到河里撈了些小魚,帶著渾身的腥氣就跑過來了,一陣風吹來,唐糖只感到一陣反胃,忙扭過頭,吐在了身后的玉米芯子上,但除了酸水,什么都沒有吐出來。身旁的朱母和王二妹見了,眼睛同時亮了。
“我去喊老高去,唐糖你快別干了,就在這等著啊!”朱母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不等唐糖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沒影了。
唐糖疑惑的抬頭,看看遠去的朱母,再看看旁邊激動的王二妹,有些不明所以。她不過是胃不舒服一點兒,怎么朱母這個婆婆這么著急?比旁邊這位娘家媽還上心,公分都不掙了,立馬給她請醫(yī)生去?
王二妹見閨女越來越嫩的臉上,滿是疑惑不解,眼見著是還沒開竅呢,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這個月月事來了沒有?”王二妹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月事?唐糖頓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王二妹是問她例假來了沒有吧?自從她來了之后,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她確實沒有注意到自己例假沒來,不過這跟朱母的反應(yīng)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王二妹見她還是不懂,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傻閨女喲!倒是她旁邊的一位婦人忍不住了。
“我說唐糖,這你和朱家小子都結(jié)婚一個多月了,不是有了吧?”
唐糖看著說話的婦人,瞬間呆滯,懷孕?怎么可能,一次中獎,這是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
“大媽你說什么呢?我才剛結(jié)婚呢!怎么可能這么快?”再說她如果懷孕了,女主回來后怎么辦?中可沒有說她懷孕了,再說就朱愛黨那樣的人,原主如果有了孩子,他肯定是不會再和唐紅攪和在一塊兒的。
“怎么不可能?這進門喜雖然不容易,但也有不少呢!”這次搭話的是唐糖旁邊的另一位大媽,看著周圍一群嬸子大娘起哄的笑聲,唐糖雖然知道不可能,還是被羞的滿臉通紅,周圍人見她臉紅,更是笑的肆無忌憚了。
就在唐糖不知所措的時候,朱母已經(jīng)帶了村醫(yī)老高一溜煙的回來了。
“快,快,老高,你快來看看,我們家媳婦兒是不是有了?”朱母急匆匆的沖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老高喊著。
“沒事兒老高叔,你先歇會兒,我娘她是太著急了?!笨蠢细呃鄣拿婕t耳赤,唐糖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怨不得朱母著急,要知道朱愛黨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結(jié)婚早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本來就結(jié)婚晚,頭一個媳婦兒還跟人跑了,好容易這又娶了一個,還不得整天想著抱孫子啊!
老高倒是不介意,喘了口氣,就讓唐糖伸手給把脈了。唐糖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也沒有懷孕,就是朱母估計要失望了。只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被老高的連聲恭喜給震驚了。
“朱家嫂子,你家媳婦兒啊是有了,一個多月,進門喜,你要當奶奶了。”
唐糖瞬間懵了,這節(jié)奏不對??!
唐糖聽了,腦子里只保留了后面那句給她帶孩子上了,不禁再次感嘆,好婆婆啊,她還發(fā)愁上學了,孩子怎么辦呢,這就給解決了。
朱母看她感動的淚眼汪汪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感情是把她當那不通情理的惡婆婆呢!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唐糖每天更加用功的看書,時不時的也和劉娟相互請教請教。
原來劉娟和她丈夫唐家寶都是老三屆的高中生,他們的兒子大毛已經(jīng)七八歲了,也不用怎么操心,兩人決定都參加高考,雖然沒了公分日子會緊張點,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唐糖聽了自然對他們兩口子刮目相看,沒想到他們還挺有魄力,她是從現(xiàn)代來的,知道現(xiàn)在的大學有補助,他們可是不知道呢,明知道之后可能要挨餓,還要堅持上學,也足見他們對于學習的熱愛了。
尤其是劉娟自從知道唐糖的數(shù)理化比較好之后,都恨不得住在朱家不走了。
唐家寶也是時不時就到朱家請教,三個人倒是學的熱火朝天。
努力學習的日子過的飛快,期間他們在村里開了證明,又去縣里報了名,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十二月底,高考的日子到了。
提前一天,村里專門用隊里的牛車送趕考的考生們送到了鎮(zhèn)上,村里參加考試的人并不多,除了唐糖和劉娟夫婦,就只有兩個男生和幾個不怎么認識的知青了。
等到了鎮(zhèn)上,他們還要坐車去縣里,這時候的公交車真是讓唐糖大開眼界,還好她沒有孕吐的反應(yīng),也從來不暈車,不過即使這樣,那坑坑洼洼的道路,也把她顛的夠嗆。
好不容易到了縣里,他們又傻眼了,這提前一天來,本來是因為路遠,當天來肯定要耽誤考試的。
但現(xiàn)在來了,晚上他們住哪???這會兒可沒有酒店賓館,只有招待所,但招待所得要介紹信??!這個他們可沒有。
就在一群人干瞪眼時,劉娟眼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唐紅,唐紅,這里。”
唐糖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見果然就是記憶里唐紅,只不過她比記憶里要漂亮耀眼的多了。合身的白襯衣,黑褲子,不像時下的衣服一樣肥肥大大,一看就像個城里的姑娘。
想來也是,作為女主,又有隨身空間里的靈泉加持,自然比別人多出了一股氣質(zhì),這讓她在人群里就如同鶴立雞群,很是耀眼。
聽到喊聲,唐紅轉(zhuǎn)身向他們走來,瞥了眼唐糖,才開口和劉娟說話。
“家寶哥,劉嫂子,你們這是來干嘛?”竟是直接略過了唐糖。
劉娟并沒有注意到唐紅忽略了唐糖,很是高興的和她說明他們是來參加高考的,不過現(xiàn)在沒地方住,正好碰見她,想問問她方便不方便讓他們?nèi)ニ菙D擠。
唐家寶倒是看了眼唐糖,想了想,也沒說什么。
唐糖倒是有些感嘆,果然人生處處不相逢?。∷宦犝f唐紅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賺夠了錢,又到縣里發(fā)展了,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在干什么,不過作為女主,她干什么都是賺的。
“……我那有些小,你們跟我去招待所吧!”唐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跟上了唐紅的腳步。
劉娟幾次張嘴想要說什么,看唐紅在前邊大踏步走,終于又后知后覺的看了眼唐糖,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就這樣一路沉默的到了招待所,招待所有個穿格子襯衣的小姑娘,見了領(lǐng)頭的唐紅,忙熱情的打招呼。
“唐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看小姑娘高興的樣子,顯見的,和唐紅是熟人。
眾人一路忐忑的心情終于稍稍放下了一些,但想到招待所屬于國家的,他們并沒有介紹信,心臟還是差點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我們村里的老鄉(xiāng),明天參加高考,想在這里住幾晚。”
唐紅終于有了笑模樣,卻還是給人以高冷的感覺,小姑娘倒是沒有在意,而是很快翻了翻記錄,就給他們安排了三間房子。
“你們可以進去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唐紅轉(zhuǎn)身和劉娟唐家寶道,這次是直接連眼神都沒有給唐糖了。
劉娟也終于意識到了唐紅對唐糖的態(tài)度似乎有問題,明明之前她們還是好朋友來著,不過想想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些尷尬。但也不至于連句話都不說了吧?不過唐紅到底是幫了他們大忙,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指出來,只得和開口和她告別,并說有機會一定重謝之類的,然后唐紅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