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的聲音不大,但是安撫的意味極強。
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幾雙眼睛緊緊的看著她。
盛卿卿冷靜分析,“現(xiàn)在盛世受挫是不可能避免的了,如今只能考慮怎么樣會讓損失小一些,我認為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把員工留住,因為盛氏眼看就是一艘沉船,如果留不住員工,那即使之后再引進多少資金,都要重新招人?!?br/>
培養(yǎng)一個新員工到底有多困難,而留住一個成熟的員工能為公司帶來多少盈利,這是在場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眾人連忙點頭:“是,說的對?!?br/>
李老再次焦急道:“那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公司賬上已經(jīng)沒有錢了,一直在虧損,總不能說提前給他們發(fā)獎金吧?!?br/>
“肯定不能這樣,就算這樣的話,也只能說是用錢留住,我們公司也擔(dān)不起,就算留住了之后麻煩只會更多,到時候如果公司里的人都盼望著盛氏遭遇危機,等著我們再一次發(fā)獎金,那盛氏就徹底完了?!?br/>
李老尷尬道:“我急躁了,這么淺顯的問題都沒有想到?!?br/>
“我認為,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安排部門徹查,揪出問題的根源,全力協(xié)助相關(guān)部門進行工作?!?br/>
事情安排下去之后,盛卿卿就去見了柳如玉。
她直接開門見山:“你要是愿意老實配合警察作證,我就撤訴放你出來?!?br/>
只要有柳如玉作證,那盛氏集團的病根一定能很快就查出來。
柳如玉如今已經(jīng)和盛胤撕破臉了,知道要揭穿他也是一口就答應(yīng)了。
但她依舊戒備的問:“我怎么能相信你說的話,萬一你到時候騙我怎么辦?”
盛卿卿淡淡道:“你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跟我合作你還有贏的可能,你要是拒絕我的要求,那你就在監(jiān)獄里躺一輩子吧,不過……”盛卿卿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不屑道:“在我看來,想拉著盛胤和你一起坐監(jiān)獄似乎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你也是這么想的吧?!?br/>
柳如玉沒想到盛青青竟然把自己看得如此通透,不由閉上了嘴暗暗懊惱,早知道之前應(yīng)該早點整死盛卿卿,而不是留到現(xiàn)在成了一個大禍害。
盛青青見柳如玉答應(yīng)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快要走出警局的時候聽到一陣痛苦的哀嚎。
那聲音絕望又尖利,仿佛是野獸最后的嚎叫,最讓她愉悅的是,這個聲音甚至還有一絲熟悉。
她拉住一旁的警員問道:“這個一直在哭鬧的女人是誰?”
警員在這個聲音下痛苦了許久,如今見人問,抱怨滔滔不絕,“這女人叫盛云嫣,因為惡意傷人進來的,這女人也太作了,一直哭一直哭,哭個不停,我真是沒見過這么能哭的人,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
聞言,盛卿卿輕輕一笑。
看來盛云嫣確實是可憐。
想到這里,她的笑意更甚。
如今事情只等著水到渠成。
盛卿卿終于有時間回到盛家老宅拿點東西了。
可剛到門口就看見陸言喻的身影徘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