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說,那是因為你想尋覓英雄,打破合歡記錄的意念比我強烈的緣故。所以他不得已滿足你而已。
并不是他自己非常情愿的選擇,而我并絲毫沒有想打破什么合歡記錄的愿望,但他第一眼尋求的卻是我。從這點來看,還看不出他真正心所愛的是誰嗎?”
我目瞪口呆,她們個個分析的都很有道理。讓我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該相信誰,支持哪一方了。我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究竟什么是我自己真正的意愿了。
“難道,你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意念。正因為他最愛我,所以他把尋求英雄,以及追求卓絕記錄的強烈意念植入我腦海中,而不是你。難道這不正說明他最愛的是我嗎?”原來瑞亞的論辯力其實深藏不露,一旦爆發(fā),也很可觀。所以赫拉也不禁著實有些惱怒了。
“呵呵,”瑞亞有些得意,開始嘲笑赫拉,“呵呵,你不覺的你說的太可笑了嗎?他的意念不但可以操縱環(huán)境,還可以完全操縱,隨意更動我們意念。把他的意念移植入我們腦海中。
你當他誰?幻帝嗎?幻帝才會提前很久,在你出生時,就把你追求的目標定在你腦海中的。你可要知道他連書都沒有,只是一個卡卡小天使。他的幻能級別,在我們這很算厲害,可在卡卡就不知道排在什么級別位子上了。”
“他是誰,我想我比你更清楚。你連合歡都沒有,所以你對他的評判,根本是毫無根據(jù)?!焙绽行┼辽恼f道,并瞪了我一眼。
我呆了,難道赫拉真已經完全感應出我的真實身份了嗎?我可封閉了所有思維門,憑她小果靈級別的感應力應該還不至于。
但她們分析的沒道理嗎?我是不是真的在無意識中,用特別意識造了一個赫拉和瑞亞。一邊用一個赫拉,去肯定和激發(fā)我卓越不凡和英雄不二的自我;一邊又以一個瑞亞,肯定和導引我的一個個小小的自甘平凡的自我了。
她們爭執(zhí)的都有些動怒了。但如果按她們所說,是否她們現(xiàn)在的這場爭執(zhí)也正是我自己意識的爭執(zhí),兩個新生的自我所不可調和的爭執(zhí)了。
只是正在借用她們發(fā)泄出來。我看著她們沉思起來。感覺她們漸漸虛幻起來。有些傷心。
“不錯,難道我們的這場爭執(zhí),不正是因為你在把你自己無法辯清楚的意念加入我們意識之中的緣故嗎?
而你現(xiàn)在卻仿佛可以置身事外的袖手旁觀?!焙绽蝗晦D面對我指責說。她仿佛比瑞亞把我看的更清楚一些。
她的突然指責,使我感覺她們又漸漸真實起來??蛇@是不是又是我用意念在操縱的緣故了。
“難道你以為,他真在置身事外,隔岸觀火嗎?如果我們的意念來自于他,他又怎么能說是在袖手旁觀了?”瑞亞在某一個自我的深處,同樣有獨特的理解與體諒。
兩靈都同時晉身成了哲學家。我只能承認,赫拉確實比瑞亞更知道我是誰?我的過去。但瑞亞比赫拉更明白我更愿意是誰?或我我追求的是什么?我的未來。
一個如水一個如火,都代表我意愿中最重要卻完全不可融合的兩個自我。她們同時是我一個最愛對象的一分為二。
這么說,那么仿佛是說她們曾經在我意念中為一體??伤突?,如何可能曾經成為完全相合的一體了。難道,還有什么曾充當中介的第三。
“你告訴她,你最愛的是我!”赫拉和我鬧。
“你最愛的是我,是嗎?愛義多。你告訴她?”瑞亞也看著我,要我說。
“是我!””是我!”“快說是我?!彼齻儍蓚€開始坐在我身上,撲騰鬧起來。
我看了她們兩個,輕輕拍拍她們的臀部,好讓她們安靜下來,“你們這算是欺負我嗎?是一直故意嘲笑我沒有書是吧?別鬧了,都乖乖的。好好休息吧?!?br/>
在我的輕輕撫摩下,她們都趴在我胸膛上,開始安靜下來。爭什么啊,我心里想。我是她們的創(chuàng)造者,一旦知道我是幻帝,不知道她們還有沒有敢這么輕松隨意的和我在一起了。
“不過也怪哦,你沒有書。為什么仍然能使用幻能,并且擁有記憶了?”赫拉溫柔的撫摩我的臉說。我真想說,奇幻力和思維力我是最級棒,已經達到可以無幻書的最高境界了。哎,可是我真的,的確從來沒有過生活,沒有過經歷,也就從來沒有過自我。
“你這樣,會被很多靈看不慣,受欺負的哦!”她們都溫柔的說。
“你們放心!”從來把創(chuàng)造照顧小星靈,關注她們成長,無微不至記錄關懷她們思緒當作己任的我,(雖然是為了實驗。)第一次,被她們反過來關心我。竟然沒出息的有些哽咽。
“我估計書是什么時候掉了,我一直在尋找。并且一直在構思我心中的故事,等我終將一天把書找回后,我會把這些最美的構思寫在上面的?!笔呛鲇茊??我竟然一時不知道。鬼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什么天書在哪等著我找回家,也許我壓根就從沒擁有過。
“呵,那我想丘比特的歷程一定會是最奇幻的,如果哪一天你要出書了,一定要把我寫進去。我要參與你全部的歷程?!比饋喓秃绽伎鞓泛呛堑膿е也弊诱f。
“對,我們都愿意,參與你的奇幻故事,陪你一起去歷險,不管結局如何,永遠站在你一邊。”
“呵呵,好。那你們答應我不鬧拉?”
“恩!”
幻帝寫書!天國之主重翻童話書!編寫小孩書!而我竟然對此竟有絲絲期待,甚至開心。天啦,我真的是在往前方走,還是在突然走回頭路?我正常嗎?
“還有布里亞柔絲,阿波羅,達佛涅等等他們,以及發(fā)生在夢沙礫中的一切。”赫拉繼續(xù)說。
“難道他們也知道我沒書嗎?”
“恩,但他們都在猜想你的書,會是什么樣?一定最精彩,最奇幻。大過宇宙。所以他們也都想要成為你書中的角色。”
“恩,我會的。你們放心?!蔽椅橇怂齻儍蓚€一下?!昂美?!夜黑了,你們乖乖睡吧?!彼齻儍山K于長長打了個哈欠,伸伸小懶腰,伏在我身上開始甜甜入睡了。這段巨大奇異的經歷,早已經讓她們很疲累很疲累了。
把夢沙礫發(fā)生的這一切,以及以后所有新自我的經歷都寫近書中嗎?幻帝寫的,那可是天國最大機密哦。
那么如果真有這記錄一切我秘密的書,誰會第一個讀到它了?又會是在什么地方讀到了?卡卡,宇宙,還是別的什么地方了?第一個讀到它的又會是誰了?是一個星靈?果靈?還是天使?還是人類了?會像我一樣憂郁,孤獨嗎?他會理解我心夢中的一切嗎?理解我曾有的由于孤獨,以及最隱秘的追求和希冀嗎?他又因此會有怎樣的一生?我心里不停的思索。
這時當海城吹起一聲號角,巨大的扶桑樹從海中被拉了起來。扶桑樹上掛起了三輪彎月,淡光籠罩了整片天空。
這是整個海城開始進入熟睡的標志,那些穿扶桑樹而過的星辰,是被巨大清涼的海風在推動。那一切正澎湃在透明墻屏外,無窮闊大的海風,是海城發(fā)出的鼾聲。
眾靈共同的意念讓一切重回到了,漫漫星夜下的寧靜溫柔之中。
而獨我思緒萬千。
因為我沒有奇幻書,所以我沒有主動尋覓希求什么奇幻升活的意愿,所以照說我不應該會出現(xiàn),在這些充滿奇幻小生活地方。
唯一的理由,我是被別靈的奇幻意念搬動了,被迫進入他們的生活,成為他們奇幻故事中的一部分。可是誰能有那么大意念,竟然搬動了整個天國的幻帝我了。從而導致幻帝也產生寫構奇幻書,尋覓小小的屬于自己生活的意愿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赫拉和瑞亞這兩個果靈的奇幻意愿的緣故嗎?但就憑這兩小果靈,怎么可能?答案除非是,我之前在天國雖然表面上沒有尋找自己平凡自我生活的意愿。但這種意愿其實不自覺卻極其強烈的埋藏在心底。
在創(chuàng)造赫拉,瑞亞之時,不自覺的潛意識下,給她們輸入了對我的特別召喚力,與溝通密碼。也就是說,因為我不能主動,所以就借用她們來帶領召喚被動的我。激發(fā)我對一切奇幻生活的主動權。
但這只可能是原因之一,因為對于天國來說,兩果靈的意愿實在是太小了?那么到底還有什么更究竟的原因了?他們究竟在哪層海底,正在向我發(fā)出神秘的召喚?。?br/>
無盡的思索,使我無法如她們一樣安然入睡。現(xiàn)在看來,一些對于星靈而言最微末不足道的東西竟然是最高幻帝我最大的奢侈。著實感覺有些諷刺。我不知道當這一切重新醒來后,會出現(xiàn)一個怎樣的新世界。只是我想我真的該離去了。而現(xiàn)在是最佳時候。
正當我微微動了一下左胳膊。瑞亞卻忽然動了一下。用雙手更緊的抱住我。
使我一時無法也不忍心掙開。她閉著眼睛,卻開始把全身體貼緊我,抱緊我。她光滑柔軟的身體緊貼在我腰和腿上。
她開始在我身上蠕動。這小家伙。我不得不安撫她**的全身。她開始溫熱喘息了。一直游爬到我身體正上方。把真正熟睡的赫拉輕輕擠滑到一邊。她全部擁抱住了我。
然后忽然睜開水亮的眼睛看著我,正淘氣的輕笑。原來她一直在半真半假的睡。因為她實在忘不了合歡島上的失去。她要重新贏回來,和我合歡?!澳?.”我正想說,趴在我胸口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示意我不要說話,一邊喃喃的說,“我要你,我要你。我一定要和你合歡。我們的記錄才是最高最棒的。”我無語!任由她浮動,搖擺。
我不得不輕擦著她臀間的濕潤處.但她是專修水幻能術的。體內含水極多。如瀑欲噴。
于是她把柔軟的水穴抵在我的巨大凸柱上,我也用堅硬的柱頭插堵住她的水穴,并安撫她的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