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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肛交小說 哈哈果然就像臨也先生說的那樣我

    ?「哈哈,果然就像臨也先生說的那樣,我們又贏了!」有著茶色頭發(fā)的少年站在一個黑發(fā)青年的面前,手舞足蹈地描述著己方勝利的英姿。

    坐著的青年向后靠在沙發(fā)背上,兩條手臂伸展開來懶洋洋地搭在那里,微微揚起下巴對著少年輕輕笑了笑,問道:「那現(xiàn)在黃巾賊的情況怎么樣?」

    「這個啊……」少年托著下巴故作沉思了一番,然后突然張開雙臂歡快地轉(zhuǎn)了個圈,「現(xiàn)在基本上可以在池袋橫著走了,這都多虧了臨也先生!」

    「以后我們也會一直一直贏下去的,因為有臨也先生在嘛~」無比信任地說著這些話的少年沒有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的黑發(fā)青年在聽到之后,露出了一個滿滿都是惡意的笑容。

    「真是可愛吶,小正臣☆~」誰也不知道青年此刻的想法,除了他自己,「可愛到……我都要忍不住想早點看到你哭泣的表情了~」

    「明白了離開我后什么也做不到的小正臣,哭著回來請我?guī)兔Φ男≌迹欢〞痊F(xiàn)在的樣子還可愛吧~」

    而對此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年,在他的世界崩毀之前,依舊用金棕色的眼睛信任中帶著仰慕地看著青年,用歡快的語調(diào)一遍又一遍地叫著——

    「臨也先生~」

    「臨也先生?」

    「臨也先生!」

    「臨也先生——」

    直到世界變得一片灰白。

    ……

    “嚇!”

    紀田倏的睜開眼睛,急促地喘息著,額頭一片濕冷。

    不遠處正和赤司切磋棋藝的綠間聽到那邊的動靜,頭也不回地落下一子,語氣平淡地問道,“醒了?”

    倒是赤司因為坐的位置原因,把他醒來之后的模樣全部看在了眼里。

    表情呆滯,眼神慌亂,額頭有一層薄汗……

    “做噩夢了么!泵髅鲬(yīng)該是問句,但如果是從赤司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篤定的意味。

    “誒?”紀田茫然地眨眨眼睛,把視線緩緩地移過去,在看到那一紅一綠非常顯眼的腦袋的時候,疑惑地歪了歪頭,“赤司?為什么會在我房間?”

    赤司:“……”好吧,他能理解一個剛剛睡醒腦袋還一片空白的人的思維。

    揚了揚眉毛,他對著綠間微微抬起下巴,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卻好像在說“就交給你了,真太郎”。

    綠間默默地把稍微有些滑下來了的眼睛推回原處,站起來走過去,抽出一本書不輕不重地在紀田的腦門上啪的打了一下。

    “給我醒醒,看看這里是哪里。”

    紀田揉著腦袋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不是在臥室而是仍舊在辦公室中,而且看看時間——才晚上八點鐘。

    咦?八點鐘?

    紀田雙手撐在桌子上站起來,身體微微往前傾,對著赤司的方向,“這么說赤司今天是要住在這里?”

    赤司單手支著臉頰,隨意把玩著手上的棋子,對于他的這句話只是輕輕發(fā)出了一聲氣音以作為回答。

    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本就比同齡人要白上一些的膚色更加剔透,眼簾半垂,眼角卻微微上挑,長長的睫毛打出一片細小的陰影,遮住了平日里一直很有壓迫感的那雙異色眼眸,這樣的他看起來無端多了幾分柔和。

    于是紀田用力揉了揉臉,突然驚覺——原來赤司是古典美人那類style。

    說起來在他周圍的似乎都是普遍意義上很有吸引力的人來著,無論是赤司還是小真還是門田先生他們,就連折原臨也那家伙也——

    所以說他才搭訕不到妹子么!

    思維已經(jīng)理所當然歪到不知道哪個次元去了的紀田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他自己也是一個普遍意義上的“美人”,就是稍微殘念了一些……

    綠間又拍了他一下把他召喚回來,用的依舊是那本書,“你以為赤司留下來是為了什么?”

    從聲音中可以聽出來一股很重的怨念。

    紀田雙手抱著腦袋,無辜地眨眨眼睛表示不明覺厲。

    綠間手背山冒出一條青筋,不小心用力捏了一下被他拿在手上的今日幸運物——小孩子洗澡時很喜歡玩的小黃鴨,本來就是充氣玩偶的小黃鴨不出所料地“嘎”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特別突兀。

    “噗~”紀田發(fā)出一聲爆破音,趕在綠間暴走之前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死死忍著,雙頰像是松鼠一樣鼓鼓的,臉色一點點漲紅。

    他、他一定不能笑出來!噗!

    綠間拿著書本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重復(fù)幾次之后才讓勉強克制住自己不一下子拍過去,感情剛才他說的那些他全部忘記了嗎?!不,也許在他說的時候這家伙就已經(jīng)開始打瞌睡了吧,會回應(yīng)什么的只是條件反射吧!

    “咦?話說小真你干嘛拿著我的歷史課本?”就算他盡力放平心態(tài),但如果有的人上趕著作死就另當別論了!

    在紀田剛把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綠間直接把手中的書糊到了他的臉上,接下來的話幾乎是從后牙槽中擠出來的,“回房間溫你的書去,如果接下來的考試再不通過的話……哼!”

    說完不再看他,轉(zhuǎn)過身對著赤司點點頭,“這家伙就拜托你了,赤司,不用手軟!

    紀田眼皮一跳,總覺得最后四個字是他各種意義上不愿意碰到的,連忙撲過去想要拉住綠間的衣服,但他似乎錯估了自己手臂的長度,所以不但沒有撲到目標,反而把桌子上疊著的半人高的文件直接撞散了一地。

    綠間的臉這次真的完全黑了,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他走過去一把拎著紀田的衣領(lǐng)將他倒拖著弄出來,用力朝赤司的方向甩過去。

    紀田踉蹌了兩步,以超乎尋常的平衡能力雙臂伸直站定,赤司原本垂在身側(cè)的手動了動,剛抬了一點點,又放回原處。

    意識到綠間也許是真的生氣了,紀田小心翼翼地蹭過去,摸著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小真,我餓了!

    而像是要為了證實他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他的肚子真的適時地咕咕叫了起來。

    GJ!我的肚子!——紀田在心里為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綠間一推眼鏡,從鏡片后面斜睨著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餓著!”

    紀田寬面條淚。

    ……

    終于把麻煩人的家伙送出去后,綠間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猶豫著拿起手機,一邊各種嫌棄一邊還是口是心非地撥通了副將的號碼。

    *

    回到臥室后不到五分鐘,副將就送來了一大盤豐盛的晚餐,紀田歡呼著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壽司塞進嘴巴中,擦了擦手,又拿起另外一個遞給對面的赤司,含糊不清地炫耀,“要吃嗎?我家副將的手藝可是很好的哦~”

    赤司原本根本沒有興趣,先不提他有非常嚴格的作息和飲食時間,就他本人來說,也并不太喜歡這種食物,但是在看到了對面那人非常期待的模樣后,忽然覺得或許嘗嘗也可以。

    低下頭,直接就著紀田遞過來的手吃了下去——當然沒有發(fā)生“你的指尖碰到我的唇瓣”這種狗血的橋段。

    仔細地咀嚼了一番,意外發(fā)現(xiàn)味道還不錯。

    “是吧,很好吃吧!”紀田的眼睛亮閃閃的,邊說邊快速解決了剩下的食物。

    晚飯過后,在赤司大方的允許下,紀田在走廊上從這頭到那頭溜達了一圈,然后被提拎著按在學習桌前。

    翻開課本,那上面已經(jīng)用紅色的彩筆標出了考點和重點,旁邊的空白欄上還寫著一些易出錯的誤區(qū),字跡很漂亮,一筆一劃都帶著蒼勁的力道,簡直就像書法一樣。

    這一看就知道出自赤司之手,字如其人,他就連這種方面也力求完美。

    紀田頓時感到有些羞愧,人家都已經(jīng)幫他把那么繁瑣的前序工作做好了,他怎么還能繼續(xù)以這種態(tài)度摸魚?必須也要努力才行!

    結(jié)果……

    半個小時后……

    歷史真的好煩。

    紀田暴躁地想要掀桌,管他什么古代史現(xiàn)代史戰(zhàn)爭史和平史,通通都最討厭了!

    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桌子上,紀田的腦袋咔咔咔轉(zhuǎn)了個方向,目光直直地觀察旁邊的赤司。

    因為臥室中沒有多余的椅子或是沙發(fā),所以赤司只好坐在靠墻的床上。他的姿勢很放松,整個人向后靠在床頭的墻上,左腿伸直右腿曲起,一只手拿著一本攤開的書,另一只手搭在曲起那條腿的膝蓋上,間或還會無意識地輕輕叩擊。

    似乎看得很入迷的樣子……

    紀田眼睛一轉(zhuǎn),抽出一張紙三兩下折成一只紙飛機,瞄準方向飛過去。

    赤司看著晃晃悠悠停在他面前的紙飛機,把注意力從書本中移開放到學習桌后那個一臉苦逼相的人身上。

    “拜托!我不學了可不可以?”紀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歷史什么的掛一下也沒有關(guān)系,我只要把總的學分拿到不就OK了?”

    “呵。”赤司輕輕笑了笑,但是沒什么溫度,“這就是你的決心嗎,紀田?”

    “誒?”紀田很快明白過來自己之前才發(fā)誓要好好學習的想法已經(jīng)被看穿了,現(xiàn)在又說出了想要放棄的話,總覺得有些心虛,“可、可是歷史真的很難。 

    “這種只要全部背熟了就能輕松考到高分的科目?”赤司的反問立刻讓他血條銳減,小真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全部背熟什么的,一般人真的能做到嗎?果然天才的世界他無法理解……

    “那就這樣吧。”赤司從床上下來,走過去把他的課本翻到目錄的地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從第一課向下劃到第五課,“距離十一點鐘還有將近兩個半小時,在這段時間里,你要把這些全部背出來。”

    “不,這絕對不可能做到!”紀田果斷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赤司把書放回下,堅硬的書楞磕在桌面上,發(fā)出輕輕一聲響。明明只是比指甲碰撞響不了多少的聲音,但卻莫名讓他的心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總、總覺得赤司現(xiàn)在的氣勢好可怕……QAQ

    “紀田!背嗨句J利的目光鎖在紀田的身上,讓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在這件事上我的話是絕對的!彼牭綄Ψ竭@么說道,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就算你是紀田也不行!

    “……”

    似乎有哪里不對?不,應(yīng)該說是見到臨也先生之后,赤司在面對他時的態(tài)度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變化啊這是他的錯覺么?!

    【Target17·完】

    作者有話要說:小正臣莫名有種黃瀨的既視感腫么回事

    打滾求包養(yǎng)!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