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目標,從來不止于此。
“暮曉!暮曉!”放學,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霍均臣朝江暮曉揮手。
這邊的學生,或多或少是知道霍均臣的。
即便不知道,他身旁站著這么多保鏢,也引人側(cè)目。
江暮曉有點頭疼,挪了過去,“有事?”
“我就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怎樣。”霍均臣說著摘下了墨鏡,仔仔細細打量江暮曉一番,“不錯,精神挺好的?!?br/>
“你精神看上去不好。”
霍均臣嘆了口氣,“你別說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到被人綁架的經(jīng)歷?!?br/>
“試試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苯簳越ㄗh。
霍均臣卻直接搖頭,“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我肯定也能克服的?!?br/>
“別逞強!”江暮曉皺眉。
眼見她要開始一副教導主任般的說教,霍均臣立馬將她推進他的車子里,“走,你陪我喝一杯吧。”
見江暮曉想拒絕,霍均臣立馬道,“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不要再拒絕了,我現(xiàn)在只有你這個跟我同甘共苦的朋友可以好好聊聊?!?br/>
霍均臣眼睛圓碌碌的很可愛,所以當他故作可憐的時候,真有一副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樣,任誰都不忍心拒絕他。
兩人來到了霍均臣開的酒吧。
如今的酒吧越來越像模像樣了,人也很多,舞池中許多年輕男女在跳舞。
霍均臣跟江暮曉去了包廂。
他此時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綻放在娃娃臉上,極為可愛。
“我最近學了點調(diào)酒,你等著,我?guī)湍阏{(diào)一杯雞尾酒過來?!?br/>
江暮曉點頭,讓他去了。
而她則有些無聊,忽然想著,不知道這個時候,紀凜在做什么呢?
好像自從知道紀凜是上輩子救了她的那個人后,她對他的感情就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
等她的錢攢的差不多了,先去買一部手機吧。
這樣方便聯(lián)絡(luò)。
就是這個年代的手機實在是太貴了,就普通的黑白屏手機,竟然也要兩三千。
果然是生產(chǎn)決定消費啊。
她垂著眼眸,看著桌面出神。
隔壁包廂熱熱鬧鬧的聲音傳來,有人在勸酒,有人在鼓勵一對男女親吻。
酒吧里面的隔音效果向來不是很好,江暮曉沒有偷聽的習慣,但在這種場合,卻總是無意識的聽著。
忽然包廂的門被推開來。
江暮曉看見了一個胖胖的身體,臉上卻是一臉橫肉。
她一眼就認出這人是誰了。
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偏偏那男人似乎喝的有點多,搖晃著身體喊了聲“走錯了”,隨后退出包廂。
之后,江暮曉聽見隔壁包廂一道聲音響起,“阿榮,你不夠意思,竟然去廁所這么久,該不會是不想喝這么多酒,躲去了吧!”
“去去去,老子是這種人嗎?”趙榮的聲音響起,“老子是吐的難受!”
“五哥剛剛被你灌了多少酒他都沒難受?!?br/>
“哪能一樣啊,麗莎姐不是在這里嗎?美人在懷,自然能……能不喝醉了,我們沒有美人啊。”
“早知不來這邊,去大保健都好過啦……”趙榮抱怨的聲音響起。
五哥,江暮曉知道是紀凜。
那么那個麗莎是誰???是那天警察局門外見到的女人嗎?
想到剛剛那個美人在懷,再回想到前不久他們起哄接吻,江暮曉抿了抿唇,跟她想的一樣嗎?
“暮曉,我回來了!”霍均臣笑容滿面的走進來,將兩杯酒放在她面前。
“一杯City Coral,一杯Long island,你都試試吧?!?br/>
“謝謝?!?br/>
江暮曉試著喝了下City Coral,濃郁的哈密瓜味道發(fā)散出來,不像一般的酒那么苦澀,偏甜。
很顯然,霍均臣照顧她的酒量。
不過坐在她對面的霍均臣,卻自顧自的倒了一杯伏特加。
江暮曉斜了他一眼,“你應該喝牛奶,對你睡眠有好處?!?br/>
她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霍均臣看了她一眼,當即喊人換成了牛奶。
江暮曉,“……”
那本像是果汁一樣的雞尾酒,很快就被江暮曉喝完了。
江暮曉又看了眼旁邊的長島冰茶。
這是很大眾款式的雞尾酒,重酒精,跟剛剛的完全不同,味道辛辣濃郁。
霍均臣眼睛亮亮的看著江暮曉,“怎樣,是不是都很好喝?”
“你的手藝很好?!苯簳杂芍缘目滟?。
跟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去過最正宗的酒吧里喝到的味道差不多。
被江暮曉夸,霍均臣笑容更甚,他很喜歡被江暮曉夸獎的感覺。
“是哦,我們還沒吃飯,還是先不喝酒了,咱們出去找點東西吃吧?!?br/>
江暮曉也沒有拒絕。
隔壁包廂還是熱熱鬧鬧的聲音,江暮曉早已將它拋之腦后了。
跟霍均臣從包廂里出來。
可誰知道,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在他們剛走出來的時候,隔壁包廂也被人打開來。
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女人走出來。
她大波浪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上,在這蔚藍色燈光下,她深邃的五官如同一副油畫一般,濃艷性感。
而她身后,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江暮曉立馬想要拉著霍均臣離開。
沒想到霍均臣比她反應更快,見到紀凜的那一瞬間,立馬驚呼,“你怎么在這里?”
再看了眼紀凜面前的女人,隨后一臉驚訝的看著江暮曉。
其實他是想問,你怎么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滿臉寫滿問號,卻因為震驚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了。
江暮曉什么大場面沒經(jīng)歷過,在他們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便立馬道,“好巧,你也來這邊喝酒啊!”
紀凜臉色很平靜,沒有一點情緒起伏,仿佛他們本來關(guān)系就很一般一樣。
“凜哥,他們是誰???”麗莎抬頭看向紀凜。
“我以前鄰居家的小妹妹,旁邊是她朋友?!奔o凜解釋。
麗莎聞言,看著江暮曉的目光充滿了興致,走上前一步。
紀凜看著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冷沉。
“你是凜哥的什么人啊,說實話?!丙惿粗簳?,說著別扭的本地化。
她原本就一米七多的身高,此時又穿著高跟鞋,比江暮曉竟然高出了一個頭。
身高上的碾壓,加上她不笑時冷若冰霜,看著極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