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柔果然沒吹牛,真把樸瑤依拉到了山頂,這讓樸瑤依很失望。
這座山的山頂不是完全尖的,頂上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小平臺。
小平臺上沒有長著雜草和灌林叢,是長著蔓爬而生的野草。這種野草如綠茵一樣將小平臺覆蓋上一臺綠毯。人躺下去,一點也不會割肉或剌痛。
累壞了的柳善柔和樸瑤依爬上去后,立即毫無形象地躺在了草地喘息。
陳楓看了一眼柳善柔和樸瑤依,微笑一下,走到平臺邊緣,放眼遠眺。
四百多米的山雖不算高,但是也不算矮了。陳楓站在邊緣上,立即望到視野開闊,心曠神怡。
他不由丹田發(fā)勁,氣發(fā)丹田,“??!”地一聲高喊。
一時間,群山響應,樹葉簌簌作響,震耳欲聾,鳥群驚起,頗有幾分虎嘯天下的氣勢。
聽到陳楓的叫聲,柳善柔和樸瑤依也顧不得累,都爬起來,走到陳楓身邊,對著群山不甘示弱叫喊。
叫喊了好一陣后,三人走回小平臺中央,坐到草地上聊起天來。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天漸漸黑下來。陳楓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頭頂烏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不好,快要下雨了,我們快下山。”他叫道。
柳善柔和樸瑤依驚呼一聲,立即抬頭望天,果然是要下大雨的樣子。
一時間,驚慌不已。
三人找到下山方向,立即快步跑去。
走到小平臺邊緣,柳善柔走前面,先一步走下坡。
樸瑤依在中間,她剛走下兩步,雙腿一軟,“啊”地驚叫一聲,將要摔下去。
陳楓緊跟在后面,他一直防備樸瑤依摔跤,所以樸瑤依身體一失衡,他立即伸手拉住她。他微用力一帶,樸瑤依整個嬌軀撲入了他的懷里,一時間溫香滿懷。
“謝謝?!睒悻幰姥杆購年悧鲬牙镎酒?,驚魂不定地說道。
摔上一跤沒什么,但是萬一被雜草灌樹刮花了臉,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陳楓淡笑道:“別客氣。”
跑到下面的柳善柔停下腳步,轉身回頭問道:“樸師姐,怎么樣?”
“我、我不知道怎么地雙腿發(fā)軟,下不了山?!睒悻幰澜辜钡卣f道。
原來,樸瑤依能爬上山頂就很勉強了,現(xiàn)在下山,雙腿酸軟,若沒有旁人幫忙,她下山只怕得滾著下山。
柳善柔看著頭頂上黑壓壓的烏云,急急地叫道:“陳楓,你背樸師姐下山!”
陳楓點點頭,看著樸瑤依:“樸師姐?!?br/>
樸瑤依沒有一絲猶豫,立即說道:“勞煩你了?!?br/>
于是,陳楓走下兩步,把后背露給樸瑤依。樸瑤依俏臉微紅,伏身趴在陳楓結實寬廣的后背上。
陳楓感到一陣香軟的嬌軀撲在后背上,立即伸手到后背架起樸瑤依的腰,把樸瑤依背穩(wěn)了。
這時,天空傳來隆隆地雷聲,大雨眼下就要下起來了。
“快走?!标悧鲗α迫峤辛艘宦暎约罕持鴺悻幰揽焖倥芟氯?。
三幾步間,他便追上了柳善柔。
追上柳善柔后,他放慢了腳步,穩(wěn)步跟在柳善柔后面。
如果只有他和樸瑤依,他背著樸瑤依能幾分鐘竄下山,但是他不能丟下柳善柔,所以放慢腳步。
結果,前面的柳善柔跑得很急,陳楓背著樸瑤依卻走得很輕松,如閑庭信步一般。
有了閑睱時間,他開始留意到后背傳來的柔軟感。
樸瑤依的身子又輕又軟,一雙雪藕似的玉臂摟住他的脖子上,兩團柔軟也輕輕壓在他的后背上傳來異樣的柔軟,還有她身上的幽香,這讓他很是享受。
陳楓走得平穩(wěn)輕松,樸瑤依在其后背上也感到很平穩(wěn),仿佛陳楓是在平地上背她,不緊不慢地行走。受陳楓的影響,她焦急的心也很快平靜下來。
“陳楓?!睒悻幰涝陉悧鞫叴禋馊缣m地小聲說道。
她說的是漢語。
熱氣吹到耳朵上,陳楓立即感到心中一蕩,用漢語小聲應道:“嗯,瑤依?!?br/>
樸瑤依挪動一下身子,使得伏在陳楓背上更舒適一些。陳楓感到背上嬌軀挪動,感覺很是消魂。
接著,樸瑤依又在陳楓耳邊吹氣如蘭地小聲說道:“謝謝你背我下山哦。你想要什么獎勵?”
“獎勵?”陳楓不由輕聲笑道,“這只是小事,不足掛齒?!?br/>
樸瑤依有些嗔怪道:“你真笨!”
接下,她向前伸了下雪頸,輕輕地用櫻桃小嘴輕口勿了一下陳楓。
“嘻嘻,這是我給你的獎勵?!睒悻幰篮叩匦÷曊f道,“喜歡嗎?”
“喜歡。”陳楓應道。
跑到下半山腰,大雨終于從云層潑下來,一下子把他們淋得渾身濕透。
被雨水一淋,陳楓恢復過來。
他對前面的柳善柔叫道:“善柔,慢點走,小心摔跤,反正都淋濕了?!?br/>
柳善柔倒也干脆,立即停下腳步,歇上一口氣,然后轉身看陳楓和樸瑤依。
她不轉身還好,一轉身過來,陳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怎么了?”她看見陳楓和樸瑤依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由好奇地問道。
樸瑤依在陳楓背上指著柳善柔身子,結舌地叫道:“你、你的衣服……”
柳善柔立即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跟沒穿衣服似的,不由雙手緊捂著身前和下面,“啊”尖叫起來。
陳楓也很尷尬,只得把目光轉移到別處。
不過,隨著雨水濕透他和樸瑤依的衣服,他漸漸感到自己后背仿佛與樸瑤依直接肌膚相親起來。
樸瑤依也感到不對勁,羞得滿臉通紅。
不過,還沒下到山腳,樸瑤依還不能下來,兩人只能假裝不知道。
柳善柔尖叫后,把身子過去,背給陳楓一個誘人的后背。
“下去吧?!标悧髡f道。
于是,三人繼續(xù)下山。
不過,由于下大雨,下山速度更慢了。
柳善柔小心翼翼的,生怕一跤摔下去,摔痛了pp小事,毀容了那才叫遺恨終生。
柳善柔走得慢,陳楓自然也得走得慢,幾乎走一步停一下。
“嘻嘻,善柔的身子好看嗎?”她在陳楓耳邊,小聲地用漢語說道。
陳楓微微一笑,小聲應道:“你的一定會更好看?!?br/>
“討厭!人家跟你說善柔,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樸瑤依小聲嬌嗔道。
“你的是什么顏色?”陳楓忽然問道。
“什么什么顏色?”樸瑤依不解問道,隨即反應過來,嬌嗔道,“你流氓!我不告訴你!”
“嘿嘿,你不說,等到了山腳,我還是能看見的。”陳楓輕聲笑道。
又花了十幾分鐘,終于走到了山腳。
“陳楓,還不把樸師姐放下來。”柳善柔兇巴巴地叫道,“還有,不準回頭看!”
樸瑤依是她的偶像,她不能讓陳楓占了樸瑤依的大便宜。剛才下山讓陳楓背樸瑤依,那是迫不得已,她才這么建議。
陳楓聞言,不禁郁悶,暗惱柳善柔管得太寬了,害他不能看樸瑤依這個國民女神曼妙的身子。
戀戀不舍地放下樸瑤依,他走向??吭诼愤叺膶汃R。
柳善柔和樸瑤依則跟在他后背。
終于走到車子旁邊,柳善柔說道:“陳楓,你坐前面,樸師姐和我坐后面?!?br/>
“知道?!标悧髀柭柤纾瑹o奈地應道。
坐入車內(nèi)后,外面依然大雨滂沱。
“陳楓,坐定了,不許回頭偷看?!绷迫嵴f道,“你要是膽敢回頭偷看,我們就報警,說你非禮!”
陳楓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還不至于這么猥瑣。我把眼睛閉上,總可以了吧?!?br/>
說完,他把眼睛閉上。
“哼哼,最好如此?!绷迫岷叩馈?br/>
接下,陳楓聽到柳善柔輕聲小聲說道:“樸師姐,您把衣服脫下來,把水擰干吧。這樣穿著不僅干不了,還很容易生病感冒。”
“嗯。”陳楓聽到樸瑤依聲若蚊吶地應道。
接下,他聽到背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一個擰衣服滴水的聲音。
“樸師姐,我來幫你擰。我力氣大,擰得干一些?!绷迫岬穆曇魝鱽?。
幾分鐘后,柳善柔和樸瑤依的衣服擰干,又重新穿了上去,然后靠著體溫和車內(nèi)的熱氣烘干。
空調(diào)被開到了最大功率,陳楓都被熱得出汗了。
兩女的衣服在烘干過程中,滿車子都飄著她們的體。。香,陳楓聞著,既是享受又是折磨。
兩個小時后,柳善柔和樸瑤依的衣服終于烘得八成干了。
于是,陳楓開車到附近的鎮(zhèn)上找酒店下榻。
半個小時后,陳楓等人到了鎮(zhèn)上。
而這時,雨水漸漸停歇了,天色也隱隱暗下。
陳楓開車在鎮(zhèn)上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個鎮(zhèn)很小,只有一個小賓館。
那個小賓館從外表看去,倒是挺新的,像是剛做不久。
在賓館前停下,陳楓回頭對柳善柔和樸瑤依道:“你們在這里坐著,我去開房。”
接下,他下車進入小賓館。
幾分鐘后,陳楓返回車上,說道:“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你們想先聽哪個?”
“壞的?!绷迫嵴f道。
“壞的消息是這個賓館只剩下一個房間了?!标悧髡f道。
柳善柔和樸瑤依不禁驚呼一聲,異口同聲不相信問道:“怎么會只有一個房間?”
陳楓說道:“賓館老板娘說,今天下大雨,許多人被滯留在鎮(zhèn)上,所以基本住滿了?!?br/>
“那好消息呢?”樸瑤依問道。
“好消息是,這個房間是雙人房。”陳楓說道,“是在這里過夜,還是開車到附近其它鎮(zhèn)上找找或到市里去?你們決定吧?!?br/>
柳善柔與樸瑤依對視一眼,樸瑤依暗咬一下紅潤的下唇,說道:“在這里過夜吧?!?br/>
目光詢問柳善柔。
柳善柔見樸瑤依愿意與陳楓共處一室,她當然沒問題。她都已經(jīng)跟陳楓睡過同一張床了。
“可以?!彼龖?。
“你們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開房。”陳楓說道。
幾分鐘后,樸瑤依頭上戴著長長的藍色鴨舌帽,臉上帶著一個很大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然后下車跟在陳楓后面走進賓館。
不論誰也不會想到,堂堂最當紅,粉絲幾千萬的國民女神樸瑤依會下榻一個小賓館,而且還是與一男一女一起共住一室。
走進房間,關上門后,樸瑤依松了一口氣,把口罩和帽子摘下來。
陳楓打量一下房間,發(fā)現(xiàn)賓館雖小,房間卻不小,里面收拾整齊,地板、墻壁和床褥等都很干凈,沒有想象中那樣臟亂。
“還算不錯。”陳楓有些滿意點頭道。然后,轉身對樸瑤依和柳善柔道:“今晚只能讓兩位大美女屈蹲這里了。”
“知道屈蹲就好?!绷迫嵴f道。
樸瑤依則說道:“別這么說,我覺得這里也挺好的,整潔、安靜?!?br/>
柳善柔卻拉著樸瑤依的手道:“樸師姐,你看他臉上的笑容,多猥瑣,一定是想什么齷齪的事了。”
陳楓滿頭黑線,這絕對是冤枉。
如果只有她們當只一個,他或許有些想法,但是兩個女在一起,哪里還能有想法,不現(xiàn)實。
還好,樸瑤依幫他說好話道:“陳楓不是那樣的人?!?br/>
“知我者,樸師姐也!”陳楓對樸瑤依豎起大拇指笑道。
柳善柔聽著有些吃醋,盯著陳楓哼哼兩聲。
坐下休息一陣后,大家都肚子餓得咕咕響。
由于樸瑤依不能出去吃飯,所以必須買飯回來吃。
“你去買飯吧,還有記得買兩副撲克牌。”陳楓對柳善柔道。
柳善柔立即反問道:“為什么是我?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好意思派我一個弱女子去買飯!”
陳楓笑道:“因為我會不韓語?!?br/>
剛才他開房時,連比帶劃,才勉強開房成功。去買飯買其它東西,那就真的難了。
柳善柔只得出門去打飯。陳楓則留下來保護樸瑤依,防止出現(xiàn)意外。
門關上后,房間里只剩下了陳楓和樸瑤依面對面相對……
陳楓與樸瑤依在房間里面對面站著,忽然氣氛曖味起來。
陳楓目光灼灼地看著樸瑤依絕美的俏臉,窈窕的身材,腦海不由自主想起在下雨時,他和她之間的隱秘旖旎,內(nèi)心頓時火熱起來。
樸瑤依感到陳楓灼熱的目光,俏臉升起兩團紅暈,臻首微垂。
房間里很安靜,到彼此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
“……陳楓?!睒悻幰佬÷暯械?。
陳楓回過神來,暗責自己想得太多。他應了一聲,然后呵呵一笑,轉身去開電視機。
隨著電視聲音響起,房間內(nèi)的曖味氣氛一下子沖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