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鏡?陰陽鏡啊,黑色可照人生死,白色可肉白骨,當(dāng)真玄妙,玄妙??!唯一可惜的不是法寶?。 ?br/>
柳毅舉著陰陽鏡,有些人心不足的道。
這陰陽鏡乃是上古寶物,唯一可惜的就是其中的靈符被震散,只是一件頂級的法器,但是威力也讓柳毅狂喜了起來。
“得試探一下這個陰陽鏡子的力量!”
柳毅心中一動,伸手一點,破開鐵甲傀儡,伸手從外面直接抓了兩個人進來,一個是受了傷的狐族,一個是生龍虎猛的巨獸狌狌。
柳毅用陰陽鏡的黑色一面對著這個狌狌一照,黑色光華中,這個狌狌一顫,其魂魄被硬生生的收攝到了鏡子內(nèi)。
柳毅翻看了陰陽鏡,發(fā)現(xiàn)這個狌狌的魂魄在鏡子內(nèi)掙扎著,滿臉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原來這就是黑色一面照人生死的原因,不過黑色鏡子一面倒也可以儲人生魂,溫養(yǎng)其魂魄,不至于消散在天地間,也是一個作用?!绷愦α讼拢冒咨R子的一面照了下狌狌,被困的魂魄直接沒入了狌狌體內(nèi)。
重新活過來的狌狌一臉茫然,目光呆滯,不知道什么樣的處境,只是不等其明白過來,柳毅的陰陽鏡再次一照,重新將這個狌狌的魂魄收攝了進去,并不準(zhǔn)備將這個狌狌放出去,泄露這個秘密。
柳毅望著受傷昏迷的白色狐貍,陰陽鏡的白色鏡面照射一道光華中,在光華之中,這個狐仙的傷勢一點一點的恢復(fù)起來,只是柳毅感覺到了自己的法力也消耗的厲害,用白色光華救人,只能用自身的法力或者陰陽境自身的靈氣。
不過還有一個就是直接將黑色鏡面內(nèi)儲存的魂魄直接轉(zhuǎn)化成力量,直接救治他人。
柳毅伸手一點,狌狌的魂魄被陰陽鏡融化成一道白色光華照射在狐貍身上,將其身上的傷勢瞬間修復(fù)完好。
柳毅伸手一劈,將這個想要醒來的狐貍直接劈昏了過去,開始檢察其修為,這個小狐貍的傷勢不僅得到了復(fù)原,連修為都得到了一絲的增強。
“神魂的傷勢最難治療,沒有想到這個陰陽鏡還可以治療神魂上的傷勢。”
想到這里,柳毅知曉以后可以用這陰陽鏡收一些陰邪之物,這樣救人的時候,就不用耗費自身的力量了,畢竟以自己的法力,救治一人也要耗費極大的力量。
柳毅想到這里,伸手一晃,陰陽鏡將這個狐貍直接扔了出去,看看其在戰(zhàn)場上發(fā)揮多大的實力。
柳毅煉化掌控了這陰陽鏡后,立刻小心的將其收了起來,不打算暴露出來,這等寶物若是被人知曉,自己就兇險萬分了。
“嘿嘿,這照妖鏡怕是護不住,不過可以敲詐一些東西?!绷阄罩种械你~鏡,上下打量了下,這個東西是從天狐的墳塋中發(fā)現(xiàn)的,如果左八里他們不知曉也罷了,知曉了,自然不好隨手拿走。
“有了陰陽鏡,這照妖鏡雖然珍貴,卻食之無味了!不過若是心月狐和左八里敗了,自己倒是可以將這個東西貪墨下來?!绷惴D(zhuǎn)手中的照妖鏡,探頭問向外面的小鉆風(fēng)道:“小鉆風(fēng),外面的戰(zhàn)斗情況如何?誰要勝了?”
“大王,是左將軍和心月公主快贏了,長老院出手了,而且除了長老院,心月公主似乎招來了一群幫手,其中是一頭青色巨龍,還有一頭上古巨獸鳴蛇,一頭巨大的蝙蝠,還有個蒙面的女子,這些人很厲害,八王都被牽制了!”
“額?”柳毅聽到這里,心中頓時想到了青老他們,探頭望去,目光所見,頓時一凝,虛空之中一個老者站在一頭青龍身上和左八里將大玉狐圍困在中間,其他的人也在牽制著八王。
柳毅看到這些人,小心的縮回了身子,巨大的鐵傀儡慢慢的縮小,自己則取出天門符詔,伸手一點,一個光幕顯露而出,上面顯示著一條條信息,其中就有一條,青丘狐國任務(wù),助青丘狐國公主牽制八王和大玉狐。
“看來我以后得留意這個玉符了!”柳毅嘀咕了下,卻不打算出去和青老他們見面,自己的照妖鏡足夠自己換取大量的財貨,不用費力的和外面的八王大戰(zhàn)。
“小鉆風(fēng),外面大戰(zhàn)結(jié)束,你再告訴我下!”柳毅說了一聲,便靠在鐵傀儡內(nèi)盤膝打坐,煉化天地元氣,這件事情自己參乎不得,如果自己現(xiàn)在是普通的道人,或者就是大力牛王,自然不在乎,可以撿些便宜,但是自己代表的是玉虛門,如果自己插手,就代表了玉虛門,不管誰勝誰負(fù),都會讓其他勢力認(rèn)為玉虛門已經(jīng)開始插手其他國度的內(nèi)政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壞,所以柳毅才當(dāng)起了這個縮頭烏龜。
這一戰(zhàn)中持續(xù)了一天一夜之后,整個青丘城的殺喊聲才漸漸停歇,柳毅的六魂幡也吸納了大量的戰(zhàn)魂,甚至柳毅暗中用陰陽鏡也收取了一些戰(zhàn)魂儲存起來。
“砰!砰!”天明后,柳毅感覺到有人在敲打鐵傀儡,不等開口,一個粗魯?shù)穆曇繇懫穑骸靶∽?,快出來,別躲了!”
柳毅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面前渾身鮮血的左八里笑道:“恭喜將軍得勝而來,也恭喜青丘國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
在這左八里身后站著許多將軍和一些長老,此時也都不善的盯著柳毅。
“哼,你收取了不少戰(zhàn)魂,又在這里坐山觀虎斗,倒是不錯啊,不過我們贏了,青丘國重歸九尾狐族,我們要找你談些事情!”
“談什么事情?既然將軍贏了,小道自然要離去了!”
柳毅掃了下左八里身后的眾狐,不由打了一個哈哈的笑道,左八里神色不善的看著柳毅道:“小子,你身邊的這個天狐是我青丘國的不穩(wěn)定因素,還有你手中的照妖鏡,這可是我青丘國的寶物,你不會打算帶走吧?”
左八里不善的目光之中,柳毅也不氣惱淡淡的笑道:“將軍說的過了,這小鉆風(fēng)只是一頭野狐,至于天狐早就死在了墓穴中,而且這小鉆風(fēng)是大力牛王的仆從,和小道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那照妖鏡,則是小道找到的寶物,如果將軍想要,自然可以,但總不能就這樣憑空索取吧!”
柳毅這一副市儈的模樣讓左八里狠狠道:“市儈的家伙,你一點也不像是修真大派!”
“修真,修真,修的乃是逍遙自在,隨心所欲罷了,小道正是如此!”柳毅隨口反駁了下,伸手一抓,將小鉆風(fēng)直接抓在了手中,隨著左八里朝著皇宮而去。
這個時候,柳毅也開始認(rèn)真的打量整個宮殿,這青丘城的宮殿四周的高墻只有三丈,四隅各有一座精巧的角樓,上面血跡斑斑,各自站著一個背著弓箭的狐族。
這高墻內(nèi)殿宇重重,分外朝、內(nèi)廷兩大部份。中間以連接兩座鐘鼓樓的內(nèi)墻為分界。設(shè)置內(nèi)宮門,為貫通外朝內(nèi)廷的通道。
“小子,那照妖鏡,你也不要想著私吞,長老不會丟失這等寶物的,即便你師傅來了,也說不了情,不過可以換些寶物!”行走進入了宮殿,左八里淡淡的問道。
柳毅也笑著回道:“自然不會,這照妖鏡與我沒有什么作用,反而會招來災(zāi)劫!小道要是這樣帶走,青丘城的高手怕是都要化作強盜了!”
左八里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之色:“小子,算你看的明白,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讓你幫一個忙?”
“幫忙?”
柳毅頓時露出疑惑之色,抬頭盯著左八里。
“如果長老院問你想要什么東西,你就說用照妖鏡換這小鉆風(fēng)!”
“額?”柳毅看著左八里,眼中更滿是奇怪之色,想了下也不明白,就直接笑道:“這個小狐貍,你們留著吧,我換來也沒用,而且這小鉆風(fēng)本就是我那位大哥的仆從,何必來換?”
柳毅哂笑了下,覺得這左八里是故意貪墨自己的東西,讓自己用照妖鏡去換自己本來就有的東西,也太過可笑了。
“你想要什么,我們會私下給你!”左八里又補充了下。
柳毅這個時候,倒是奇怪了,直接追問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心月公主怕是不會讓天狐離去的吧?”
“心月公主剛剛戰(zhàn)勝大玉狐,平定內(nèi)亂,需要我們幾個將領(lǐng)的意見,尤其是八王雖然臣服了,可是大玉狐卻逃走了,她更需要倚重我們?!?br/>
“你們這是要逼宮啊?那些長老院都愿意如此么?尤大玉狐抬走了,我覺得你們更應(yīng)該要留下天狐?!?br/>
柳毅更是疑惑起來,自己對那個大玉狐也滿是忌憚,對留下天狐就有些猶豫了。
“大玉狐知曉無法煉化天狐的血脈,就不會再找他了,但是她會出手對付九尾狐族,會鼓動天下普通的狐族對抗九尾狐國,我們需要為青丘狐國留下一個上古的血脈,這是我和幾個長老的意見!”
左八里說道這里,臉上的凝重之色帶著幾分似笑非笑之色道:“小子,公主對你有些心意,加上我們幾個的支持,公主不會拒絕的,尤其是天狐成為樂大力牛王的仆從,他也失去了繼承青丘狐王的資格了!”
左八里得話語中,柳毅撓了撓頭,繼續(xù)朝著前面走著,只是臉上卻有些難看:“這算不算你們的內(nèi)政?我是不是要被將軍當(dāng)槍來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