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哲見此,知道阮竹嘴硬心軟,故意調(diào)侃他。
他“哈哈哈”的一笑。
又是抱著阮竹好一頓親親貼貼。
惹得阮竹從一開始的情愿,到最后的不耐煩后。
他這才停下來和阮竹說起來正事。
“那沈舟我讓人關(guān)了起來?!?br/>
“不過也就是二十四小時,明天估計就得放?!?br/>
“玲兒那邊,如何?”
阮竹思考了一番:“還算不錯。”
今兒個陸玲想通了一點點后,一整個白天下午都還算歡樂。
陸彥哲“嗯”了一聲,點點頭:“回頭我再去和她聊聊?!?br/>
阮竹見此當(dāng)然沒啥意見。
她只是蹙著眉頭尋思著:“只是二十四小時沈舟就要被放出來的話……”
“只怕回頭還得繼續(xù)騷擾玲兒?”
玲兒這小姑娘。
幾次三番承受這種事。
也是麻煩。
陸彥哲聽聞冷“呵”了一聲,神色當(dāng)下有幾分玩味:“放是放了?!?br/>
“可沒說不能立馬被抓進(jìn)去啊?!?br/>
欺負(fù)他妹妹?
還想完整的走出去?
想什么呢?!
他低著眼眸,眼里的暗光閃過,帶著幾分陰狠毒辣。
下一秒抬頭,對著阮竹便是溫柔的輕聲細(xì)語道:“這個事情你不用操心。”
“寶寶,你老公雖然賺錢不行?!?br/>
“但這個還是能行的。”
“當(dāng)然,別的方面也是?!?br/>
他眼睛一眨一眨,對著阮竹瘋狂暗示。
其意思簡直太過明顯。
阮竹抿了抿唇,神色無奈。
一個巴掌就輕輕拍了上去。
這個男人,怎么一對著她就沒個正形。
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崇拜他的小迷弟們有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這要是見過,只怕得目瞪口呆。
她翻著白眼。
慢慢悠悠的把餃子從蒸籠中拿了出來。
又給男人調(diào)好醬汁。
這才任由男人端著餃子出去。
院子里。
知道陸彥哲回來之后明顯興奮了的陸子迪,硬是要牽著陸母出去玩。
鬧鬧騰騰的好半響。
陸母無奈只能答應(yīng),陸玲見著看熱鬧一般,干脆也跟著一塊兒出去。
因此阮竹和陸彥哲出去的時候。
院子里就正好只剩下了陸父一人。
他手中拿著電鋸,在鋸木頭。
陸彥哲一天沒回來,不知道這是在干嘛。
眼神疑惑的看著阮竹。
阮竹挑眉:“下午子迪玩那個秋千?!?br/>
“好長時間了,見著好像有些不太穩(wěn)固?!?br/>
“爸尋思著給休整休整,翻翻新。”
陸父陸母兩人,對于陸子迪的疼愛,那是沒話說的。
個頂個的好。
陸彥哲聽聞,點點頭。
一邊快速吃著,一邊尋思著跑過去跟陸父一塊兒做。
阮竹見此。
等男人吃完。
把碟子碗筷收拾回廚房里洗完。
正好拿著那《神農(nóng)易經(jīng)》準(zhǔn)備細(xì)看時。
只見院門“咚……”的一聲被人大力推開。
這人明顯很是急切。
用的力氣頗大。
院門被推開的那刻,因為大力而反彈,又迅速“砰……”的一聲砸回。
陸玲吃痛,卻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淚眼汪汪,看見院中的陸彥哲和阮竹陸父,當(dāng)下高聲大喊:“哥,嫂子,爸,不好了不好了。”
“子迪被人搶走了?。?!”
“你們快去看看吧!”
“媽正在那跟人對搶呢!”
“……”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阮竹心中懸浮了一整天的大石頭,即便是在陸彥哲回來也沒放下去,而在這一刻聽到這句話后,頓時“咚……”的一聲掉了下來。
一整天的心中恐慌,她總算是明白了緣由。
接著下一刻便是更大的惶恐。
她一舉湊上前,語氣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恐和顫抖:“你……你在說什么?”
陸玲神色焦急,哭哭啼啼,一把抹著眼淚一邊哭喊:“嫂子!子迪被人販子搶走了??!”
這些人販子們,當(dāng)街搶人?。?br/>
開著一輛面包車。
幾乎是有孩子的,看見了就直接搶。
搶的自然也不止是陸子迪一個。
在那一塊兒玩著的,至少有五六個。
阮竹雙手拽著陸玲的手腕,神色慌張,臉色蒼白,聽聞這里的時候,腦子里幾乎是只剩下了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她拽著陸玲從一開始不敢置信的小聲輕微呼喊,到不肯面對事實的尋常顫抖著聲音。
再到最后驚慌到高空,找不到著陸點的大喊:“帶……帶我去……”
“帶我去找子迪。”
“帶我去?。】鞄胰ィ。?!”
聲音歇斯底里。
面色猙獰。
陸玲被吼愣住,一邊哭一邊瘋狂點頭:“去去去,這就去?!?br/>
說罷兩人就是一頓瘋跑。
朝著事故發(fā)生的地方迅速跑去。
陸彥哲先是眉頭緊蹙,臉色陰沉的厲害。
待看見阮竹這般反應(yīng)時,更是直直的上前把人護(hù)在懷中,用自己做為阮竹支撐著沒倒下去的支撐桿。
等到阮竹朝外跑。
他更是緊緊跟著。
身后的陸父同樣心慌的厲害。
一行四人幾乎是前后腳朝著那事發(fā)地點跑去。
……
等到四人到時。
只見圍滿著的人群堆里。
已經(jīng)有好幾對夫妻在哭的稀里嘩啦,均是哭的倒在地上起不了身來。
“我的兒子啊嗚嗚嗚嗚,我的兒子啊老天爺啊……天殺的沒屁眼的雜種人販子搶了我的兒子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遭報應(yīng)啊遭報應(yīng)啊嗚嗚嗚啊啊啊……”
“都怪你啊嗚嗚嗚,我都說了不讓她出門玩不讓她出門玩?!?br/>
“你非要帶她出來透風(fēng)!”
“我的女兒啊啊啊啊啊,花花,花花啊嗚嗚嗚嗚……”
“……”
夫妻們的歇斯底里的哭泣。
周圍人群們皆是不好受。
紛紛嘮叨著警察怎么還沒來。
陸彥哲見此,迅速上前。
自人群中一把扶起從頭到尾什么話都沒說,卻明顯已經(jīng)是被嚇傻到怔愣住的陸母。
只見陸母渾身顫抖,眼里淚意洶涌澎湃。
渾身慌張哆嗦,恐慌,害怕。
面對著阮竹和陸彥哲。
她硬是一句話都急的憋不出來。
仿佛越是想說,越是說不了。
她急的連連拍著自己的大腿。
更是連續(xù)開始扇自己巴掌。
力氣之大,轉(zhuǎn)眼就讓臉通紅。
阮竹本來驚慌失措,心中全是驚恐和顫抖不敢置信,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一見到陸母這般。
她又好似完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當(dāng)即上前,一把抱住陸母,強行讓陸母扇自己巴掌的手停了下來。
她聲音吶吶道:“媽……不怪你……不怪你……”
“別怕,別怕,別自責(zé)?!?br/>
她顫抖著嗓音,也是哭腔著安慰。
陸父這個時候終于趕了上來。
阮竹見此,把陸母交給了陸父。
下一刻站到陸彥哲的身前。
剛剛那一刻的慌亂縱使還在,這一刻卻直接被憤怒的火焰和理智占滿。
她聽見自己陰冷著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找!”
“陸彥哲。答應(yīng)我,找到我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