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隨著火光越來越亮,木門被人一腳給踢了個粉碎。幾個紅甲士兵高舉著火把走了進來,在里面四處張望。
破朽的屋內(nèi)被照得通亮,但不見一個人影,地上只留有一個奇怪的洞口。
“大人,屋子里沒人,但地上有一個可疑的洞穴?!笔勘仡^朝著外面的人大喊。
屋外的人聞聲紛紛涌了過來,一下火光刺亮了每個黑暗的角落。
一個瘦小的男人兔子般竄到洞口前,將頭伸進去觀察。
豬;豬;島;.zhuzhu+;“你要不要鉆進去看看?”糊涂蛋盯著那個瘦子說。
“這里面不深但很長,我能感到風從不同的方向吹在臉上,說明里面的出口很多。”勿忘我抬起頭對著他們說,“里面的土還有些潮濕,好像剛挖不久。這四下沒有推土,很明顯這隧道是用法術打通的。不過會這種遁地術的妖精不多,不知道是誰干的?!?br/>
“你不去做偵探家真是屈才了?!卑漳日f。
“我還是喜歡做驅(qū)魔人,這樣可以每天看到女神大人?!蔽鹜页漳戎睊伱难?,卻把糊涂蛋看得想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這么說公主又被妖精擄走了?那我們得盡快找到她才行,就勞煩各位道長了。”一身金甲的年輕騎士對著幾人說道,這少年正是程琦。
“別叫我們道長,道長是你們中土這邊的稱呼。在我們那里,我們叫靈者。”勿忘我提醒到。
“你就不要廢話了,你探出這洞穴有幾條出口沒有?”一直沉默的風凌不耐煩的說道,他本來正在和高嵩皇帝商討公主出嫁一事,不想這節(jié)骨眼上公主又失蹤了,當下已是心煩氣躁。
“從風的動向來看,不超過四條。……等等,我好像聞到了什么奇怪的氣味?!蔽鹜铱v身一躍,跳了進去。
眾人在外面看得心中一陣驚奇,想不到這瘦子的鼻子跟狗一樣靈敏。
“我滴個娘!好大一只兔子?。 ?br/>
洞穴中半響傳來勿忘我一聲驚呼,外面的人聞聲紛紛拔出了武器,百雙眼睛死死盯著洞口不放。只要從里面冒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他們手中的家伙就會眨眼把他剁成碎渣。
“嗖”一道人影從里面沖了出來,還伴著一個男人的噓叫“哎媽,嚇死我了!”
勿忘我嚇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洞口說道:“里面有一只很大的兔子守著,其他我沒有看清?!?br/>
“……”
眾人都以為是什么樣可怕的怪物把他嚇成這個慫樣,一聽兔子兩個字,差點全場栽倒在地。
“你真有出息?!焙康氨梢暤?,他幾步走到洞口前。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一串奇怪的東西,二話不說“嗤啦”一聲點燃,然后扔進了洞里。
“大家快跑,這里馬上要爆炸了!”
勿忘我見狀突然大叫,他自己第一個帶頭跑了幾丈開外。
但那扔進去的東西并沒有爆炸,而是一股股白色的煙霧從里面冒了出來。
糊涂蛋站在洞口前體內(nèi)聚氣,他雙掌盡力打去,將冒出來的白氣給逼回了洞穴中,里面已是白霧茫茫了。
“咳咳……誰家缺德的孩子,這么惡毒放煙熏我們!”
“……咳咳”
一個聲音在里面被嗆得大罵,隨后隱隱還聽見女人的咳嗽聲。
眾人聽到里面有人聲傳出,立馬振奮精神,又去圍著洞口。
“笨蛋,你這佯做豈不讓公主也跟著遭罪?!憋L凌上前一把推開糊涂蛋,他屏住一口氣已經(jīng)鉆了下去。
洞穴中濃煙密霧眼前四下更是漆黑一片,風凌體內(nèi)靈氣一陣聚漲,揮散出的力量將四下的煙霧凈化了個干凈。
他雙眼閃過一道靈光,此刻已將里面看得一清二楚?;羧话l(fā)現(xiàn)前面不遠處有卷縮著兩個人,不由分說匍匐著沖了過去。
“啪!”一道人影被扔了出來,摔在了地上。接著,風凌也沖了出來,他懷里此刻多了一個人。
眾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抱得是誰,當下舉著劍就要去剁了地上那個,他們都想得個頭功。
“慢著!他不是妖精,他是……陸成?!”臨近,伍媚一聲驚呼伸手制止了眾人,她身旁的慕容雪也跟著一皺眉。
“什么?又是陸成這小子?”一個金甲胖子走上前盯著地上的人看了幾眼,眼睛閃著血光。
“原來真是你小子,你將公主騙到此地想干什么?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可知蒙騙公主是什么罪!這下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范大少劍鋒指著陸成大叫,“給我將這混賬東西帶回去聽后皇上發(fā)落!”
一聲怒喝,身后立馬走上來幾個士兵就要朝陸成動手。
“慢著!這件事與陸成沒有任何關系,我跑出來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洛陽在風凌的懷里朝著那些人一聲怒喝,“喂!你抱得很過癮是不是?快放我下來!”
“多有冒犯了公主陛下?!憋L凌的頭發(fā)都在震動,但他還是微笑著放下了洛陽。
“都這時候了你還袒護著這小子,今天這事可由不得你無理取鬧了。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范大少雙眼血紅,洛陽對陸成的心意他已不是一天兩天才知道,此刻哪里再肯聽得進半句話。
陸成當下氣得只咬牙,他知道這是范大少在借此報復自己。
可眼下的情形任他如何解釋也洗脫不了和洛陽的關系了,怎么辦,難道任由他們擺布?陸成一時覺得無路可走了。
“你們誰敢動他一下試試!”洛陽朝著那些士兵喝斥,弄得那些人一時不知錯所。
“我可是奉命前來,這里我說了算!給我拿下!”洛陽從沒有過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下讓范大少更加惱怒了。
“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甭尻柦^然看著范大少。
“你為了這個小子居然跟我翻臉?他究竟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愿意為他粉身碎骨?好,我寧可讓你恨我,也不要看你毀在他手里!”
范大少冷喝一聲,他親自提劍親自走了上去。
“你們吵夠了沒?小爺什么時候說過喜歡這愛哭的丫頭了?你這胖子在這瞎吃什么醋,老子壓根跟她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你敢動我一下看看!”陸成徹底怒了,他不愿意靠一個女人來保護自己,更不愿看到洛陽因自己而犧牲什么,他寧可自己背負這一切!
“你……你說什么?我在你心里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洛陽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癡喃。
“你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就因為我救了你一次,我就要把你放在心上?這是什么邏輯?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标懗赡樕侠湫?,心中卻一片苦澀。
“哼,你把這小子當個寶,他卻一直拿你是根草一樣看待!”范大少冷漠道,他的眼中漣漪著水花。
“原來真是我一廂情愿……”洛陽自言自語,美麗的雙眸漸漸失去了光澤,而變得黯然失色。
“你帶走他吧,此人已與我毫無關系?!卑腠?,洛陽說道,她的聲音令四周眾人都打了個寒顫!
“你們?yōu)槭裁匆@么逼赤翼哥哥和洛陽姐姐!茶茶看不下去了!”眾人眼前一亮,一道粉紅的小身影突然沖到了陸成的面前,擋住了幾個過來的士兵。
“大兔子??!”勿忘我忍不住叫道。
“你什么鬼東西?給我滾開!”一聲爆喝,范大少豁然一劍砍出。靈光在茶茶面前炸亮,將她小小的身子直接砸穿了屋頂,不知飛到了什么地方。
“我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如果你們還有誰要攔我,就問問我手里的劍同不同意!”陸成起身聲音像是從地下發(fā)出的,玄刃在手中嘶嘶作響。
“怎么?你還想抵抗我們這些人不成?”慕容雪站了出來,他不屑的看著陸成,心道你區(qū)區(qū)初入境實力有何能耐?
“陸成,既然你問心無愧走一趟又何妨?何必大家都鬧個不愉快。”伍媚看著陸成臉上身上都是傷,心中有些不忍。
“師妹,你也要學公主一樣袒護他么?”慕容雪見此心中極為不悅,他不懂這些女人都怎么了。一個個跟著了魔道似的,都偏向陸成。
“我好像在看一場亂七八糟的情感戲,而且這關系亂得無法言語了?!蔽鹜业吐暤恼f。
艾琳娜在旁邊聽見,她抬起腳跟狠狠踩在他的布鞋上。勿忘我疼得眼淚嘩嘩直淌,硬是咬著牙沒有吭聲。
“哈哈哈……看來我陸成平日得罪的人還真不少,這下都來找到機會報復我了。罷,世間人心本無常,我自生來性逍遙。你們有本事就來讓我心服口服吧!”陸成仰天一聲慘笑,心中如同墜入冰冷深淵。
眨眼間,自己便失去了一切,或許這一切本該就不屬于他。這幾個小人之心的家伙著實讓他看了個透,他又豈甘就此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