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聽到這兩個字,溫心一下子沒撐住,整個人都跌坐在椅子上,幸好椅子夠為柔軟,沒有發(fā)生碰撞。但那聲響,卻徑直地撞進了藍翎的心中,她不知道告訴溫心這個消息,究竟是好,還是壞?
溫心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薄情這兩個個字,一遍遍地沖擊著她的心臟。不是害怕,只是單純的激動和喜悅。
七年了,這歷經(jīng)了二千五百五十五天的思念,終于熬到頭了嗎?
在最后薄情的名字說出口的時候,其余的已經(jīng)全部都變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薄情,你終于肯回來了嗎?
此時此刻的心境,溫心自己也覺得難以形容,只是覺得想要流眼淚,卻流不出來。心跳得很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難以言喻。
“溫小姐,你沒事吧?”藍翎忍不住走到溫心的面前,只見她想要握起筆來的手指都在抖動著。
藍翎對于溫心,不止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在很多個深夜,她都曾經(jīng)目睹溫心坐在辦公室喝酒,醉了就會和她說起以前和薄情的感情。
所以,藍翎對于溫心來說,是放下所有光鮮的外表之下,能夠交心的朋友。藍翎更是十分珍惜溫心對于自己的坦誠,更加痛心溫心對薄情的愛戀?,F(xiàn)在看到溫心這樣,藍翎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濃濃的擔憂。
“我沒事,我怎么會有事呢?”溫心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同時放下了手中的筆,對藍翎吩咐道:“去好好準備一些賀禮,然后,跟我去一趟薄氏集團。”
溫心無心其他,現(xiàn)在任何事情和薄情相比,都顯得不重要了。對于溫心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見他一面。
讓藍翎去做準備以后,溫心冷靜了下來心里才逐漸涌出慌亂。七年沒有見了,現(xiàn)在想到要見面時,她竟然有些緊張。
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穿著,溫心迫切的想要回家,換套適合自己的衣服。雖然現(xiàn)在穿著的,宮沐雪的這套禮服也很不錯,但始終不是溫心自己的,所以絕對不能勉強穿給薄情看。
想著想著,溫心拿著車鑰匙就想往外走。
藍翎卻在這個時候攔住了溫心,生怕她沖動行事:“溫小姐,你先要聽我說完,不要著急?!?br/>
“不要著急?你說我怎么能不著急,七年啊,藍翎,我等了他七年??!”沒想到溫心一把甩開了藍翎的手,對著她就是一頓大吼。
“溫小姐,我明白你的感受。只是你現(xiàn)在瞎著急也沒有用呀,因為薄先生現(xiàn)在并不在國內(nèi)。”藍翎緩緩地放開了溫心,準備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她。
溫心皺眉,十分不解:“你在說什么?”
“剛才我沒能說完,在記者招待會上許多人問為何繼任總裁不出現(xiàn),薄氏集團給出的回答是,薄情在國外的事情尚未處理完畢,暫時還沒回國。所以,溫小姐您不要著急,不要讓自己亂了分寸?!彼{翎不緊不慢地把事實陳述了出來,也看著溫心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的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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