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馬車上之后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馬車飛速的行駛在路上,不過片刻之間便離開小鎮(zhèn)很遠(yuǎn)。
“那個男的有點問題?!币暨h(yuǎn)瀟見冷寂不說話,心里有點慌亂,沉思半晌才開口道。
“問題?有什么問題?”冷寂本來正在走神,想著那個突然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女人,如今聽到音遠(yuǎn)瀟一說,就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氣息?!币暨h(yuǎn)瀟開口道。
他這句話確實不是瞎說的,那個男人確實給了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種極為惡心的東西。
“不舒服?”冷寂皺了皺眉,和那個男人交流的時候,他倒是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
但是音遠(yuǎn)瀟為人處事一向謹(jǐn)慎,他身上的陰氣會對不好的東西產(chǎn)生一些反應(yīng),因此音遠(yuǎn)瀟自然是不可能瞎說的,這么說來,肯定是那個男人有問題。
音遠(yuǎn)瀟察覺的那種令他不舒服的感覺,恐怕也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他自己沒有什么反應(yīng)呢?
冷寂摸了摸下巴,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恐怕另有蹊蹺。
“不過說起來,那個男人確實有點不對勁,至少之前他說的那些話不可全信。”冷寂瞇了瞇眼,然后用手撩開車窗,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那個男人在陳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眼神明顯的有些輕微的躲閃,說話間的氣息也粗重了些。
冷寂倒也不是覺得那個男人說的全部都是假話,但必然有一部分不是真的,畢竟說話之間,半真半假最容易讓人信任。
音遠(yuǎn)瀟見冷寂說出這樣的話,也知道他恐怕對那個男人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意思,下意識的也松了一口氣。
看著個子比自己矮小了許多,看起來頗為年幼的冷寂撩開窗簾微微一笑的樣子,音遠(yuǎn)瀟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你要小心?!蹦切┦虑榭峙率菦_著你來的。
音遠(yuǎn)瀟看著冷寂,眼底不由自主的閃過一道擔(dān)憂。
冷寂的能力莫測,最容易受到他人的猜忌,對于一些人來說,如果不能將其收為己用,還不如直接毀掉,因此冷寂的情況,遠(yuǎn)比他想象中的要危險得多。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崩浼劈c頭,自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況比較危險。
異端不是最為可怕的,最為可怕的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異端,因此在這個無神論的世界,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雖然他并不懼怕這些事情。
“極兇之地恐怕是真的有亡靈?!崩浼潘妓髌蹋蝗婚_始轉(zhuǎn)移話題。
“嗯?”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奇怪的小屋子,當(dāng)時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你看到里面其實什么都沒有,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冷寂撇了撇嘴,“說起來也奇怪,那個女人并沒有做什么,只是給我留了一句話。”
“她說,王在等你?!?br/>
“......王?”音遠(yuǎn)瀟皺了皺眉頭。
這話聽起來怎么都不像是一句好話,而且如果這句話說的是真的,王又是誰?
“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不是死的,也不是活人,死而不僵,腐而不化,必然是亡靈無疑?!崩浼诺馈?br/>
其實說實話,這種感覺他覺得更像是他在前世,在暗界看到的僵尸,雖然本質(zhì)上的感覺略有不同,但是形式上卻非常相似。
況且說起來,他當(dāng)時為了好玩,還特地跑到僵尸一族大鬧了一場,愣是被一群傻啦吧唧的僵尸封為王者。
說起來,就是不知道亡靈是不熟也是這么傻啦吧唧的呢。
冷寂摸了摸下巴,隨后道,“一切都還沒有定論,等到了地方再說吧?!?br/>
音遠(yuǎn)瀟點了點頭,對冷寂的想法也很贊同。
依翠默默地飄在半空中,看著周圍,眼底有這一絲絲不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鬼奴對于死物的感應(yīng)要比活物要強的多,冷寂雖然某種程度上,算不上是活人,他也確確實實是活著的,所以他對于死物的感應(yīng),并沒有依翠敏感。
“尊上,馬車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們?!币来涞哪樕行┎缓每?。
“嗯?”冷寂皺眉,他本就沒這些東西的感應(yīng)并不算得上是強烈,此時又正處于實力進(jìn)階的特殊階段,自然是對這種東西的感應(yīng)更加微弱,所以直到依翠提出來,他才察覺出異常。
“我去看看?!币暨h(yuǎn)瀟看了冷寂一眼,自然是看出了他現(xiàn)在心情的不悅,于是開口道。
“好,那你小心點,這個東西的氣息有些熟悉,可能是我們遇見過的?!崩浼诺挂彩菦]有阻止音遠(yuǎn)瀟的行為,點了點頭,就掀開窗簾,朝著馬車后看去。
音遠(yuǎn)瀟看著冷寂的舉動,下一刻就猛地推開馬車的車門,腳底生出一股子寒氣凝聚成冰,直接就朝著后面飛射而去。
下一瞬,他就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
..........
男人跟在馬車后飛奔,身體僵硬,看起來就像是被什么強行控制著似得,見音遠(yuǎn)瀟跑到他面前才僵硬的轉(zhuǎn)過頭。
此時他的臉已經(jīng)和之前完全不一樣,青白的臉上透露著一股死寂,眼睛微紅,眼珠子就像是不會轉(zhuǎn)動一般,只是呆呆的注視著前方。
在視線和音遠(yuǎn)瀟接觸的那一剎那,才僵硬地伸出手來。
音遠(yuǎn)瀟只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緊接著就看到那個男人的手,猛的一揮,冷氣似乎活了一般,拼命地朝著音遠(yuǎn)瀟身體里面鉆去。
音遠(yuǎn)瀟猛的一皺眉,正欲揮手切斷鏈接,卻不料就在下一刻,那股陰冷的氣息狠狠地一顫,就被他身體里上涌的那一股陰涼吸收了。
無比怪異的感覺瞬間就把他包裹住,音遠(yuǎn)瀟有些不舒服了。
“元宵?”冷寂本坐在車內(nèi),此時看到音遠(yuǎn)瀟皺眉,頓時就覺得有些緊張。
“無事?!币暨h(yuǎn)瀟強行忽略掉身體的不舒適感,朝著冷寂淡淡道。
冷寂瞇了瞇眼,直覺告訴他此時的音遠(yuǎn)瀟不知是怎么回事,隱約的給他帶來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于是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從馬車上下去。
馬車此時已經(jīng)停在了路邊,車夫有些緊張的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對于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他是半分都不敢看的,畢竟他只是普通人。
這邊的馬車上的眾人都在原地不動,音遠(yuǎn)瀟那邊已經(jīng)陷入了僵持。
事實上,這種僵持似乎只是單方面的,男人沒有絲毫想要動作的意思,在陰氣被吸收了之后,只是一直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動作站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音遠(yuǎn)瀟神色微沉,他不知道身體里的那股冷氣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自行吞噬掉那股奇怪的冷氣。
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他似乎有些奇怪。
身體的怪異感越發(fā)的嚴(yán)重,這讓他甚至不愿意在這里久待,心里本來被壓制的感覺似乎一瞬間爆發(fā),讓他有一種迫切想要回到冷寂身邊的沖動。
音遠(yuǎn)瀟覺得,他或許是被暗算了。
坐在馬車上的冷寂瞇了瞇眼,掀開簾子的手掌微微握了握。
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音遠(yuǎn)瀟有點奇怪。
是在稍作猶豫之后,他決定還是前去幫忙。
冷寂飛快的走下馬車,一道符紙一拍,頓時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元宵?!?br/>
耳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音遠(yuǎn)瀟頓時渾身僵硬。
冷寂看著音遠(yuǎn)瀟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立刻走上前去捏住了他的手,“沒事吧。”
“無事。”音遠(yuǎn)瀟搖了搖頭,極力壓制體內(nèi)有些蠢蠢欲動的*。
面前的那個男人早在冷寂走下馬車的那一瞬間,就化成灰飛消失不見,這讓冷寂有些詫異,隱約間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到了音遠(yuǎn)瀟的身上。
音遠(yuǎn)瀟的不對他察覺得到,但是卻不知道源頭是在哪里。
他現(xiàn)在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身體實力和感知力都下降了許多,因此此時對于音遠(yuǎn)瀟的情況也無能為力。
“先去馬車上,剩下的事,待會再說?!崩浼虐櫭奸_口道。
“嗯?!币暨h(yuǎn)瀟低低的答應(yīng)一聲,聲線卻比平日里沙啞了些許,只是這個時候的冷寂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二人快速的走到馬車上做好,車夫還有些害怕,但是看兩個人都坐好了,便干脆的趕車?yán)^續(xù)向前走。
馬車晃晃喲喲,冷寂看著音遠(yuǎn)瀟,“身體怎么了?”
“無事。”音遠(yuǎn)瀟握了握拳。
之前冷寂在馬車上還好,兩個人的距離比較遠(yuǎn),他的*還能夠勉強壓迫。
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近在咫尺,音遠(yuǎn)瀟就有些壓制不住了。
他現(xiàn)在只想要把身邊的這個人壓在身下,狠狠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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