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納悶的看著趙慶,趙慶正得意的喘著氣,轉頭看見白啟正盯著自己,嚇得向后一跳,看著白啟。他這一跳倒是把白啟嚇著了,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不尋常,立刻摸摸臉向趙慶湊近:“我臉上有東西啊?”白啟慌張的問?!斑馈?…;沒有啊!我臉上有東西啊?”趙慶也莫名其妙的問。白啟才明白是自己嚇了趙慶一下,就問他:“你不是說你看不見那只黃鼠狼嗎?怎么剛剛那么肯定已經(jīng)裝進去了?”
“哦!你說這個?。∧莻€瓶子里面有一種黃鼠狼特別喜歡的氣味,它們聞到這個氣味就一定會嗅個沒完,慢慢的就會把鼻子湊進去聞,我是看見玻璃瓶內壁上似乎有呼吸的水汽,而且越來越多,才確定這個家伙已經(jīng)把鼻子伸進去了,這個瓶口外大內小,一伸進去就會被卡住,我怕它太狡猾掙脫掉,就趕緊用這個八卦袋裝起來,但是因為我看不見它不知道它多大,所以問你我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裝進去了!”白啟看了看趙慶手里的袋子,似乎能看見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掙扎。
“它不會抓破袋子跑出來么?”白啟擔心的看著袋子。
“不會,放心吧!這是加了封印的收妖袋,不打開收口的封印,這小畜生是出不來的!咦?”趙慶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感覺似乎里面掙扎的厲害,雖然袋子不會壞,但是趙慶覺得自己似乎拿不住這袋子了!想到這,趙慶從內里兜里掏出一張長方形像符咒一樣的黃紙,啪!的一下貼到袋子上,離開就感覺袋子里的東西安靜了下來,只是小幅度的掙扎,卻不是很厲害了。白啟好奇寶寶的勁又來了,左看看又瞧瞧湊近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是一張紙,而是一片黃色的綢子布,上面什么都沒有寫,也沒有任何的粘貼東西,卻牢牢的貼在袋子上,白啟向上掀了掀,發(fā)現(xiàn)不去特意的撕下它還真是不太容易掉下來。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手指指著黃綢布,一臉的驚奇看著趙慶,那意思是:怎么做到的?趙慶斜眼看著白啟,腦袋向后縮,下巴縮出兩層肉幽幽的說:“你的表情是好奇還是猥瑣?”白啟立刻收了眼睛里的光,瞬間拉下臉問:“我猥瑣你啊?還是猥瑣黃鼠狼???我問你這塊黃布是咋回事!”趙慶哦了一聲,“我以為你中了黃鼠狼的迷魂術了呢?看誰都是美女!這黃綢布是從寺廟里面佛像供桌上裁剪下來的,每天接受香火供奉,黃色本來就是辟邪之色,加上香火供奉在佛堂,所以這黃綢布正氣辟邪,凡陰邪之物碰到這黃綢布就會被鎮(zhèn)住,不能再作亂,而且這黃綢布碰到陰邪之物以后會自動吸附在其身體上,以吸取陰氣度化其邪物早生極樂,所以你輕易撕不下來。不過看這黃皮子滿身的白毛,想是禍害了不少人了,吃了不少人的精氣魂魄,你說的黃色的像煙一樣的東西是人的精髓,就是咱們說的精氣神是腎源產(chǎn)生的精髓之物,這黃皮子吸食精髓是想吸干這個人,最后臨死之際就會吸走這個人的魂魄,這樣它臉上的毛就會變成白色。”趙慶細細的講到。“那剛剛那個男人從后脖子里出來的是霧氣一樣的,不帶顏色的呢?”
“哦,那個是這個男人的陽氣,人的陽氣被這小畜生吸食干凈以后就開始吸食精髓了!”趙慶一一耐心的解釋給白啟聽。白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趙慶繼續(xù)說:“這小黃皮子還沒有全變白色,一旦全變白色我就抓不住它了,它就會迷失人心,讓人陷入它的迷幻之中不能出來,最后困死在幻象里,它再直接吸食靈魂,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慢了,幾乎一天就可以死幾十人。而且也基本上抓不到它,它可以預知自己的事情了!”趙慶繼續(xù)普及著黃鼠狼的知識?!澳乾F(xiàn)在怎么辦?只是將它裝在袋子里等黃綢布將它度化?”白啟看著趙慶,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已經(jīng)離開女人家很遠了,見快走到家了。趙慶回答白啟:“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先抓它回來,剩下的還要等我?guī)煾竵斫鉀Q。能抓到它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白啟突然感覺很后怕,這趙慶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到這只黃皮子,只是憑借著感覺,經(jīng)驗加一點觀察力才好運的抓到了它,如果當時抓不到這只小畜生,而趙慶又看不見這黃皮子,自己雖然能看見卻不知道怎么對付它,如果真是沒有抓到而惹怒了它被它纏上,那后果真是不可想象。白啟想到這,轉頭看了看趙慶,趙慶沖著白啟得意的笑一笑,滿是自豪跟開心。白啟的心里不能不說是暖的,但是同時也是害怕的,只能提醒自己:以后跟趙慶出來如果再一起抓什么東西的話,一定要自己了解清楚再動手,省的哪一天沒抓明白,招惹了莫名其妙的東西自己就徹底被趙慶玩死了。白啟突然為自己以后的命運感到絲絲的擔心,如果以后經(jīng)常跟著“師兄”在一起,那自己真的需要快點練習好本事了…;…;
回到了趙慶的家,趙玲還沒有回來。白啟一直都很想知道趙玲的錢是從哪來的:家里給?好歹40幾歲的人了,張手跟家里要不太好看吧!自己賺的?看趙玲每天似乎不很忙,隨時出去隨時在家,似乎隨意的很,這樣能賺多少呢?但是這個問題又比較私密,所以白啟也不好意思跟趙慶開口詢問,趙玲那里就更不用說了。正想著,看趙慶拎著袋子就往里屋走,白啟本想跟上去又覺得自己多事就沒有動。趙慶走了一半回頭看白啟沒跟著,就回頭叫白啟跟他進去。白啟猶豫了一下,就站起身跟了上去。白啟以為是進趙慶的臥室,沒想到在趙慶臥室旁邊有一個裝飾的拐角門,趙慶推開了拐角門就走了進去,白啟像是看見了秘密通道一樣,四處摸索打量。趙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情看著白啟,在那洋洋得意。白啟瞄了一眼趙慶,也不管他的鄙視,自顧自的到處尋摸。找了一會,也沒找到什么神秘開關,就算了追上前面的趙慶低頭不語。趙慶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向前走。推開門是一條走廊,算不上狹長卻也不寬敞,走廊的的墻壁上有兩個像天窗大小的窗戶采光不算黑暗。墻壁上有幾個裝飾的壁燈,走過去的時候就自動亮起了,走了大概4-5米的距離,突然空間就開闊了,居然是一間圓形的屋子,前面是暗黃色的壁紙,棚頂很高像是3-4米,距地面2米多的位置有一圈長條形的窗戶采光,屋里各個角度都是通亮有陽光的??繅Φ氖且粋€個的格子架子,有的架子是空的有的架子上放著陶罐,盒子,布袋,等等稀奇古怪的東西。趙慶將手里的袋子放到正對門的一個架子上就退了回來。不知道是不是白啟眼花,自從袋子放到架子上以后,那黃皮子的掙扎幅度就更小了,幾乎就不動了!白啟正思籌間,趙玲從外面回來了。一進屋先是愣了一下,就直奔這間屋子走來了,白啟慢半拍的發(fā)現(xiàn)趙玲風風火火的進來直奔趙慶剛剛放好的袋子那。閉著眼睛,將手放在那個袋子的上面嘴里不知道念著什么。這種情況下白啟也不好出聲問什么了,轉頭看看趙慶,發(fā)現(xiàn)趙慶也是一臉驚訝的看看趙玲又看看自己。白啟才明白趙慶也不知道趙玲在干什么,就只能安靜的等著了。過了好一會,趙玲緩緩的抬起頭,表情有些悲切又有點決絕,轉身出了這間圓屋。
客廳里,一個女人,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斑@個黃鼠狼是來報仇的,原本它是這家女人的女兒,因為她母親的自私想要男孩子,剛出生的她就被遺棄了,那夜溫度突降這孩子就夭折了??墒窃箽獠簧⒒頌辄S鼠狼日日吸食父母的精髓,折騰這個家不得安寧。因為過于幼小不諳世事被趙慶捉了起來,現(xiàn)在隨時可能魂飛魄散,即使變成全白魂體也不能逃脫最后孤魂野鬼的命運。也幸虧趙慶捉住它,也許可以度化它一劫說不定可重新輪回,否則難逃魂飛魄散!”說到這,趙玲目光凌厲的盯著白啟:“想不到你比我想象的有天分啊~居然能讓你看見怨氣所化的靈體,就由你度化這個嬰靈吧!我會教你方法!”
“我…;…;自插雙目…;…;行么!”白啟無語淚垂。
黃鼠狼篇,完!故事卻在繼續(xù)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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