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分鐘。
在這期間,卡農(nóng)在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兩封信件之后,就拿出了他的手機,開始翻找了起來。
一休有些疑惑,作為一個筆記專家,不應(yīng)該拿著放大鏡,然后仔細仔細的看,就直接得出答案嘛。
結(jié)果他居然消極怠工,開始玩起了手機,不過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一休便起身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卡農(nóng),往他的手機上一瞅。
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瀏覽社交平臺,而他看的現(xiàn)在就是屬于威廉·華納的飛微公眾平臺,上頭有他各種參加貴族活動的自拍,更多的,還有他閑來無事,練字的時候為了夸耀自己一手好書拍的東西。
這一位經(jīng)驗老道的筆跡鑒定專家,就拿著這些圖,用他的小型放大鏡輔助,在那封威廉·華納寫在信上,看了將近五分鐘。
最后卡農(nóng),揉了揉生疼的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對著眾人說了一句:
“筆跡正確,有99%的幾率這封信就是由威廉·華納親手所書的??!”
此話一出,不知道為何場中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因為這一位可不是普通人,是筆記鑒定之中的專家,而且是專家中的專家,他要是說這99%的可能。
那這封信就不可能是假的,絕對是此人的親筆所書從來沒有出過錯。
所以他特別的有名,也去貴族們破過不少案。
所以這句話一出口,賈斯汀·隆子爵他的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他已經(jīng)開始隱隱感覺,自己可能要暴露了。
而對方的動作還未停止,只見卡農(nóng)放下的那一封信,拿起了封皮上寫著賈斯汀·隆子爵筆,那一封拆開之后,里面的紙是黃表紙,一般只有貴族能夠用。
所以十分的昂貴,根據(jù)亞特蘭蒂斯森嚴的等級制度也只有子爵網(wǎng)上的等級才能用得上,所以對于這封信的真?zhèn)涡运坪鯊囊婚_始就決定了。
而接下來卡農(nóng)又重新拿起了手機,開始在社交平臺上翻來翻去,并沒有找到賈斯汀·隆子爵公眾平臺上的一些筆記或者是日記,想了想,他又打開了國家貴族檔案,從中找出了賈斯汀·隆子爵那一份檔案。
因為按照亞特蘭蒂斯的規(guī)則,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貴族,在就任之前都必須要在國家進行檔案儲存,而且除了宣誓之外,還要親手手筆就任書。
里頭包括了對該國國家信仰的忠誠,以及對君主的效忠,無條件服務(wù)人民等等等等。
其實許多之后,這份文件也就是做做樣子,但是此時此刻卻派上了大用場,卡農(nóng)就拿著這份文件,對照著這封信開始分析了起來。
又過了三分鐘,卡農(nóng)皺了皺眉頭,明顯是遇到了麻煩,又在箱子里找了一番,同樣找到了一封來自于賈斯汀·隆子爵寫給威廉·華納的信又開始對照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休也在觀察著卡農(nóng)一直以來的舉動,他親眼看著,在那一份就職書上,賈斯汀·隆子爵所寫的筆狀,跟這兩封信上的,存在著天差地別。
也難怪卡農(nóng)會如此的猶豫,但正因為他的猶豫,一休倒是有些期待起來,希望他能夠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東西。
良久過后,卡農(nóng)眼神之中忽然閃過一絲驚訝,隨后收斂,下意識的喵了一休一眼,隨后他沉聲道。
“這一封信賈斯汀·隆子爵親手所書的幾率在99%。”
又是一個99%,這代表著賈斯汀·隆子爵指控人證物證俱在,他再也賴不掉了。
“你胡說,我不相信你拿給我看看”,賈斯汀·隆子爵,發(fā)了瘋似的往前沖,想多奪信就直接撕掉。
可是他的身旁可是有一休等人的,還沒等一休出手,悟空就已經(jīng)一棒打在他的肚子上,讓他身體一個佝僂直接飛出去,一米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等到了這個時候,一休也差不多不想管了,因為接下來的審判還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他隨意安排,只會導(dǎo)致這件事情辦的不妥,而且還用。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一休就開口說道。
“那既然如此就多謝卡農(nóng)先生們。”
卡農(nóng)供了拱手退了出去,一休又道。
“巴里·阿茨瑪去給白熊子爵,福特斯伯爵,玉蘭大公,都去個信息,就說這邊差不多,證據(jù)已經(jīng)收集完了,查也查的差不多了,叫個扛得住的,還有律法的,過來收個尾巴?!?br/>
這樣做一休也不是對于這些人的窮寬處理,因為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絕了,但是他相信他把這個判決的權(quán)利交出去,玉蘭大公會處理的很好。
他也就這么想著,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放在卡農(nóng)的耳中,卻是如同驚天雷霆。
“且慢不可亂來,我有話要講”,卡農(nóng)大著膽子說了這么一句。
一休與巴里·阿茨瑪同樣疑惑的看著對方。
下一刻,卡農(nóng)所出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不能通知福特斯伯爵??!”
巴里·阿茨瑪立刻反問:“為什么,您能說說原因嗎?”
“您還是自己過來看看吧!”,一休與巴里·阿茨瑪急忙再一次跑到卡農(nóng)身旁。
此時卡農(nóng)舉起了他的手機,手機中的屏幕正式福特斯伯爵在繼位福特斯氏伯爵的時候,親筆寫的就職書。
里頭的筆記十分的青澀,這跟當(dāng)時他就值得年紀大約在30多歲有關(guān)。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兩個人同時發(fā)現(xiàn),卡農(nóng)剛才拿起的第三封信之中的那些文字,居然跟上頭的福特斯伯爵就職書,有將近八成的相似之處。
見到兩人有些驚訝的表情,卡農(nóng)謹慎的補充道。
“剛開始我還感覺有些不對,一個人怎么可能寫出兩種迥然有異的筆記,而且明顯心理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寫的?!?br/>
“其中有兩個人我可以確定,一個是賈斯汀·隆子爵,一個是威廉·華納男爵,還有一個,還有一個。?!?br/>
說到最后卡農(nóng)開始有些結(jié)巴起來,巴里·阿茨瑪口中震驚的吐出了幾個字:是福特斯伯爵。
“你的意思是說,這封信是福特斯伯爵,假借賈斯汀·隆子爵的名義,寫給威廉·華納?。??!?br/>
最后一休皺著眉頭得出的答案,而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心里面的內(nèi)容。
里面的內(nèi)容很簡單,還是有關(guān)于軍火交易,而且還是最近的一筆。
等于說這一期的軍火交易福特斯伯爵也插了一腳。
“糟糕”,一休心中猛然巨震,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這句話。。
想起了還關(guān)在城里面的威廉·華納,本想開口說些什么,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緊接著有個士兵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稟報道。
“其稟特使大人,威廉·華納男爵已經(jīng)被福特斯伯爵派人給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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