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貝樂說要從家里搬出去,顧柏衍那本是捂著,自己小腿的手,驀地松開了一下。
心中那壓抑的憋悶,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給吞噬了。
顧柏衍起了身,對著貝樂說了一句,“隨你,反正你也沒在家住過幾天?!?br/>
顧柏衍直接向著浴室走去,在浴室門關(guān)上時。
一個小小的東西,砸在了玻璃門上。
落在地上的是一枚打火機,那是貝樂砸過去的。
這玻璃門明明沒有碎,可卻在她和顧柏衍之間碎了一地。
其實,貝樂的脾氣更不好,只不過是在在意的人面前,一直都收斂著罷了。
客廳
貝樂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整整兩大行李箱,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以前離家出走,或是被顧柏衍扔出去,也就帶著一點點東西離開。
但是,這一次,當看到她拉著兩個拉桿箱,程伯怔住了。
“貝少,這是怎么了?”程伯急急的問。
而當楚飛推著兩個嬰兒車也跟著出來時,程伯慌了。
這是怎么了?
這是要帶著冰淇淋和巧克力,一起離家出走了嗎?
從貝少這次回來,他就感覺先生對貝少的態(tài)度不對。
冷冷淡淡的,就像是回到了貝少剛來顧家時那般。
那時候先生回到家,對貝少就是冷冷淡淡,偶爾的交談也是因為貝少惹了禍。
訓斥或是說教,再就沒有其他的交流了。
而以為要出去玩的冰淇淋很是開心,小嘴兒一直喊著,“走走走走走……”
而巧克力也很開心,因為他知道是要和媽媽一起走。
只要是和媽媽在一起,他就很開心。
{程伯,保重,以后帶你去釣魚。}貝樂對著程伯比劃著。
“不是,貝少,你這是干什么?。俊?br/>
“就是先生惹你生氣了,你罵他就是了,干嘛又離家出走呢?!?br/>
“還帶著……”程伯沒把劃說完,但是,意思已經(jīng)出來了。
{以后他們跟著我,程伯要是想他們了就找楚飛。}貝樂笑著比劃完,拉著箱子就走了。
楚飛沖著程伯笑了笑,也推著嬰兒車,跟著他爸爸走。
商書寒和喬湛北還有時戰(zhàn),正好出去了,這會都不在。
這三人就是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說一下怎么解決顧柏衍和貝樂的事情。
卻不想貝樂和顧柏衍已經(jīng)談完了。
程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貝樂帶著孩子離開了。
顧柏衍沒想到貝樂會把孩子帶走,因為他知道貝樂,根本就不會照顧孩子。
也沒那個耐性照顧孩子,卻還敢把孩子帶走。
“先生,你還是把貝少給哄回來吧,雖然有楚少跟著?!?br/>
“但是,他們兩個男孩子,照顧孩子終究是不行,都不會做飯?!?br/>
程伯急著說道,這會也顧不上去問,先生和貝少是怎么了。
顧柏衍呼出一口氣,他不想去哄人么?
但是,那個人沒找到前,又怎么去哄。
等商書寒他們幾個回來,知道貝樂帶著孩子離開時,竟都沒有一個人著急。
似乎是對這樣的結(jié)果,還都挺滿意,這就讓程伯徹底的懵了。
而懵了之余,心里不禁猜測,是不是先生做了什么,對不起貝少的事情。
而二爺他們身為娘家人,都對先生很不滿。
所以,貝少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他們都非常高興。
月星灣
這處房產(chǎn)是貝樂的,確切的說,現(xiàn)在是屬于楚飛的。
因為這里離貝樂的學校很近,所以,從顧家出來后。
貝樂就直接搬到這里來住了。
杜佟羽他們幾個接到楚飛的消息,就都過來了。
別看在家都是少爺,但是,一說讓他們打掃衛(wèi)生。
一個個的動作都很快,干的不算好,但是,好在態(tài)度積極。
杜佟羽對冰淇淋和巧克力都熟悉了,就是那幾個小伙伴都沒見過。
邊干活邊逗著兩個孩子,開心的不得了。
對于自己爸爸還要繼續(xù)上學,楚飛是挺意外的。
“不是,爸爸,你還真要高考???”楚飛關(guān)上門,問。
“嗯?!必悩讽乃㈩}。
心煩的時候,只有刷題能讓她的心靜下來。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你還用高考么?”楚飛問。
“我以后教育冰淇淋和巧克力,要好好學習的時候?!?br/>
“他們問,媽媽你以前不是花錢上大學么?我們也可以花錢上啊,為什么要學?”
“如果他們問我這話,我該怎么回答?”貝樂抬頭看著楚飛,笑著問。
楚飛大概知道他爸爸,這么做是為什么了。
真是好媽媽,就為了賭自己兒子女兒的嘴,非要考個牛逼的成績。
“爸爸以后就可以這樣回答了,媽媽我當年高考,全國第一,不服來戰(zhàn)?!?br/>
楚飛說完,貝樂都笑了。
“爸爸你笑起來真好看,多笑笑吧!”楚飛說。
楚飛這個兒子就是懂事,他都不問她為什么要離開顧家。
讓他帶著孩子跟她走,他就乖乖收拾東西,帶上孩子就跟她走。
要知道楚飛是打小就怕他小舅舅,現(xiàn)在爸爸一句話,小舅舅是特么的什么鬼啊。
“我和你小舅舅,就這樣了,挺好的。”
“所有的秘密,我都帶進棺材里,就不告訴他?!?br/>
貝樂這話似在賭氣,又似在警告自己,不能再慣著顧柏衍了。
為他付出多少她都無所謂,她愿意。
但是,她也是有脾氣底線的,她給了顧柏衍機會了。
兩次機會,他什么都不說,那還強求什么呢?
她是貝樂??!委屈了自己,她都對不起自己吃過的那些苦。
楚飛不震驚是不可能的,他能感覺到他的爸爸,是有多在意他小舅舅。
但是,現(xiàn)在卻說就這樣了,是就這樣結(jié)束了的意思么?
“我小舅舅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楚飛問。
“嗯,他一肚子黃連水呢,苦死他算了?!?br/>
貝樂刷題,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晚飯是楚飛做的,味道還行,起碼冰淇淋很給面子的,把輔食都給吃了。
貝樂沒什么胃口,吃的就少了些。
祁商給他發(fā)了消息,說熱搜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還說五叔找了他,要帶他上綜藝。
祁商話里的意思就是問她,這個綜藝他要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