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爸爸一聽,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轉(zhuǎn)頭朝外面的保鏢示意一下,立即有兩個保鏢上前,將箱子遞了進(jìn)來,黃毛爸爸將兩個箱子送上去:“強老大,我們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是知道規(guī)矩的,這是定金,要是找到人,人還健康的活著,我們再給十倍定金,怎么樣?”
聽到這話,那接手的安自在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忙將箱子遞給強老大,強老大也頗為意外,他打開箱子,看到里面的金額,眼睛一亮,朝黃毛爸爸笑了笑:“的確是一樁好生意?!?br/>
黃毛爸爸點頭:“那強老大是接受這生意了?”
強老大點頭:“你把人的照片拿過來給我的兄弟瞧瞧?”
黃毛媽媽一聽,連忙從包包里取出了一疊照片來,都是證件照,遞給黃毛爸爸,黃毛爸爸將照片給了安自在,解釋:“照片我們已經(jīng)提前印好了,還請強老大過目?!?br/>
強老大也不看,直接揮手,安自在一見,連忙走到車門口,指了一個還在打牌的年輕人:“阿勇,你進(jìn)來一下?!?br/>
半個小時后,黃毛爸媽和強老大都商量好了,這才歡喜的離去。
“強老大,我這生意介紹的怎么樣?”等人一離開,安自在腆著臉湊到強老大身邊,強老大滿意的點點頭,瞧著安自在希冀的目光,從箱子里取出了一疊,放在安自在手中:“不錯不錯,繼續(xù)努力?!?br/>
安自在覬覦著那箱子里的錢,但畢竟是個懂規(guī)矩的,連忙點頭:“謝老大?!?br/>
強老大將箱子收好,這才對阿勇道:“照片你發(fā)下去,這陣子別的事情先放放,找人最要緊?!?br/>
阿勇一聽,為難道:“之前國內(nèi)不是有個客人說是要找個女的?兄弟們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有了眉目了?!?br/>
強老大眉頭一皺:“那這件事你去處理,盡快!”
“是!”阿勇退了出去。
安自在往外看了看,對強老大豎起了大拇指:“強老大果然厲害,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居然已經(jīng)將兄弟都叫了回來,看著陣勢,這秦先生親太太肯定滿意?!?br/>
強老大瞪了一眼安自在:“你現(xiàn)在很閑?”
安自在連忙捂緊了錢,笑嘻嘻的擺手:“哈哈,那個強老大,我剛才想起,好像有個人也有生意要托我做,我這就去聯(lián)系。”說完,立即滾出了車廂。
顧念琛盡管一路都在催,無奈司機不可能超速,他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他想來謹(jǐn)慎,進(jìn)了自己屋里取了重要的東西,又走進(jìn)柳明悅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放在床上的破手機,這是他們來a國的第二天,一起淘的。
當(dāng)看到窗戶下面放的被單撕開的布條時,顧念琛的眉目更深了,想著柳明悅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自己在這里終究還是不安全,顧念琛猶豫片刻,很快便離開了。
入住酒店之后,顧念琛這才取出電話,打給張名勝。
那邊似乎張名勝一直都奔走,說話都喘氣:“喂,顧哥?我真的沒有出賣你,你相信我?!?br/>
顧念琛的語氣很是平靜:“張名勝,如果你現(xiàn)在告訴我柳明悅在哪里,我之前對你的承諾還有效?!?br/>
那邊在猶豫。
其實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對于張名勝來說也著實難熬。他之前算的準(zhǔn)準(zhǔn)的,等柳明悅回來,自己用安眠藥放倒她,然后讓人來領(lǐng)走,這事情就算是圓滿了。只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柳明悅居然這么難搞,對自己狠心刺了大腿不說,還成功逃走,他們這都在周圍檢查了好幾遍,還是沒有看到她的人影,這讓張名勝不禁懷疑,柳明悅是不是有飛天遁地之術(shù)了。
然而,這還不是讓張名勝崩潰的理由。張名勝一直跟在這五個大漢身后,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開找人了,他現(xiàn)在尾隨一個大漢,然而那大漢每每走完一個小巷子,沒有看到人,都會惡狠狠地轉(zhuǎn)頭瞪他。
張名勝膽子很小,一看到大漢的眼神,頓時心里就不停打顫。不由懷疑:他們該不會是想弄死我吧?
所以顧念琛打來這個電話剛剛好,張名勝還沒有找到柳明悅,還忌憚這些大漢將自己拆了,眼下正是無助的時候,張名勝瞧了瞧一直走在前頭的大漢,這會兒功夫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他猶豫了片刻,轉(zhuǎn)個彎,道:“顧哥,我錯了,我是豬油蒙了心了?!?br/>
顧念琛聽見這話,皺眉: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墻頭草,即便張名勝現(xiàn)在回來,他估計也不會再信任了。只是他現(xiàn)在需要柳明悅的下落而已。
“柳明悅現(xiàn)在在哪里?”顧念琛問。
張名勝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從她離開房間之后,我們就沒有再看到她了,顧哥,我要是知道她在哪里的話,早就帶人抓住她了?!?br/>
顧念琛沉吟片刻,思索著張名勝的話,這才緩緩點頭:“好吧,你先回去,我這邊需要你的話,會聯(lián)系你的?!?br/>
張名勝頓時著急了:“顧哥,你,你……嘟嘟嘟?!?br/>
張名勝哭喪著臉,看著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顧哥,你好歹給我一個地址讓我去躲躲啊,我現(xiàn)在要是回去的話,會被人拆掉的?!?br/>
然而,已經(jīng)沒有后悔藥,也沒有回頭路了。張名勝猶豫片刻,依舊還是轉(zhuǎn)到原來的路上,恰好看到大漢轉(zhuǎn)頭,他連忙擠出笑容來,證明自己沒有心虛。
不過半個小時,等大漢也累了,張名勝已經(jīng)氣喘吁吁,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裝尸體了。剛拐過一個彎,張名勝就眼睛一哆嗦,原來又有一個大漢走了過來,那大漢體格強壯,關(guān)鍵是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起來很是猙獰,這讓張名勝下意識的認(rèn)為,他肯定是個殺過人的。
艾瑪,難道他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張名勝很想仰天叫喚,然而,膽小的他還是選擇茍且求生。
兩個大漢交談了一會兒,又打了幾個電話,隨后刀疤臉大漢走到張名勝身前,居高臨下:“你就是張名勝?”
張名勝連忙點頭。
“沒用的東西,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北梢牡穆曇繇憦卦趶埫麆俚亩?,張名勝一個戰(zhàn)栗,連忙點頭。
那刀疤臉大漢見到這一幕,冷哼了一聲:“回去跟你們老板說,我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生意,沒法全力找那女的?!钡栋棠樳@才道,見張名勝連忙點頭,又皺眉,“你這幾天跟著他們找吧,要是三天還找不到的話,我會讓你知道a國的太陽有多大。”說著,刀疤臉大漢比劃了自己的脖子。
張名勝一驚,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身子緩緩到底,一臉的愁苦。
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他早上就不會起了那心思,現(xiàn)在就是害人害己啊。
可是,沒有回頭路。
刀疤臉大漢離開之后,另一個大漢緩步走了過來,低頭踢了張名勝一腳:“還能走吧?不能走的話,你這腿不要也罷?!?br/>
張名勝一聽,使勁渾身力氣爬了起來,對著大漢狗腿道:“能走能走!”
低頭的時候,張名勝注意到了大漢的手中多了一張照片,他仔細(xì)一看,那上頭的人熟悉非常,他心里就是一個激靈,問大漢:“那個大哥,你手里這個,也是你們要找的人?”
大漢瞪了一眼張名勝,沒耐心道:“你要是在街上遇到他,記得提醒我一聲,要是找到他,你的罪過,就可以免了?!?br/>
張名勝當(dāng)即就是點頭。
“好好好,我視力很好的,要是看到他,我肯定跟你說?!?br/>
等大漢轉(zhuǎn)身,張名勝陷入了愁苦之中,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抱緊顧念琛的大腿,選擇離開這個大漢,躲起來,等顧念琛通知,可是這很危險,萬一被抓到了,自己估計只有碗口大的太陽可以看。即便自己能夠安然躲過他們的抓捕,這樣自己的老婆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自己回去,就算有醫(yī)藥費,那也枉然;第二條路,就是探聽顧念琛的下落,跟著大漢去找人,人找到了,或許這些大漢能饒了自己,可是老婆和醫(yī)藥費徹底沒著落。
一時間,張名勝不知道自己能怎么辦,他的一張臉都皺成一團(tuán)了,好在,他是跟在大漢身后的,倒是也很好的隱藏了自己這糾結(jié)的心情。
且說a城,姜懷民趕到阿關(guān)身邊,阿關(guān)正拎著一個人,他緩步過去,知道那是快遞的一個小頭目,這才笑嘻嘻的坐下,阿關(guān)很快放開了那個人,走到姜懷民身邊:“老爺,已經(jīng)查出快遞的來源了?!?br/>
姜懷民點頭:“只要讓他們知道以后這國際快遞什么的,這幾家人不能送就行了,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再處理一下,就出來。”
阿關(guān)點頭,姜懷民這才緩步走了出去。
十分鐘后,阿關(guān)走出倉庫,瞧了瞧姜懷民的面色:“老爺,你怎么了?”
姜懷民也就在阿關(guān)面前才會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面,阿關(guān)這話一說,他當(dāng)下就是長長的嘆息一聲,面容也緩和了下來,那眼神中倒是看出了傷心之意:“哎,以辰今天早上查出來了,找我質(zhì)問來了?!?br/>
阿關(guān)沉默。綁架柳明悅的這件事因為從發(fā)現(xiàn)到實施,時間太緊,疏漏之處很多,有心人要查的話,肯定能查到。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一個查到的居然是少爺。
“以辰說他要離開mg,這傻孩子,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連mg也不要了,你說說,我能讓他就這么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