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書是理解他這種心情的,可是,他說家屬不管提出什么要求,公司都答應,這會不會太放寬了?如果他們提出一個天價來呢?又或者更離譜的要求呢?他們也要答應嗎?
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卻在這時,門外,有一個人速度比他還快,砰的一聲,撞門闖了進來!
“希衍,希衍我跟你說,我找到夏安歌了!她沒出事!”
一句話,辦公室里面,所有動靜都戛然而止。
包括那個站在玻璃窗前吸著煙的男人。
找到人了?沒出事?
就像是冰封的河面,忽然有龜裂的聲音傳來,紀希衍手里拿著那根煙站在那里,足足怔愣了有十幾秒之久,才轉(zhuǎn)過身來:“怎么回事?”
聲音還是很平靜,語氣,也沒有紀高想象中的驚喜,他整個反應,在持續(xù)了那延續(xù)十幾秒的怔愣后,展現(xiàn)給大家的,還是他一貫波瀾不驚的風格。
紀高有些納悶,這么好的消息,他為什么反應這么平淡?
倒是秦秘書,在他身邊跟了一年后,細心的發(fā)現(xiàn),在他看似平靜的聲音里,其實,卻有如釋重負的解脫,還有,連他自己都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輕顫。
可能,也是因為高興的吧,畢竟是那么嚴重的一件事。
“她昨天在山上迷路了,后來從另一個方向下了山,之所以沒跟我們聯(lián)系,是因為她手機不在身上?!奔o高本來說謊都是隨手拈來的人,可是今天,這事情鬧的太大了,說了沒兩句,手心里竟然有些冒冷汗。
面前這人可不是紀國章啊,紀國章好糊弄,但這小子,精的跟什么似的,稍微不謹慎,肯定就露出馬腳來了。
紀高揣住了自己心口……
紀希衍確實是在一直盯著他看,他臉上所有表情,也沒有放過。
從另外一個地方下了山?
就那個女人?身上沒有任何東西?
已經(jīng)徹底恢復了冷靜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臉上,盯著前面自己的哥哥,有種讓人無所遁形的壓迫感。
紀高有點扛不住了,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給帶回來了,我這就去叫她進來?!?br/>
說完,這草包竟然也不看看辦公室里的氣氛,轉(zhuǎn)身就出去門口,把待在走廊里等著的夏安歌給拖了進來。
夏安歌不知道啊,看到他出來了,還以為,他把事情都搞定了,于是沒有半點反抗就跟著一起走了進來,結(jié)果,一進來,看到那個半倚靠在窗戶邊,臉上生沒什么表情,但喜怒難辨的雙眸里,卻活脫脫有種惡狼光芒等著她的男人時,眼前一黑,腳軟了!
這只草包,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夏安歌害怕了,眼見他安靜的盯著自己,薄唇緊抿,不說半句話,但凜冽的氣場,卻已經(jīng)讓她連頭都抬不起來,她馬上,躲紀高后面去了:“紀……紀總,我……我回來了哈……”
她一直怕他,特別是她惹到他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真是有多遠躲多遠的好,不然,他有n種方法來收拾她。
“回來了?”
果然,她躲到紀高后面后,前面,一直沒怎么出聲的男人,陰惻惻的開口了。